三隻兔兒說笑了一陣,瓔珞直接把那焦狀的物體扔到一邊,對著紅爍和琅繯用很溫柔地語氣說道:「現在,立刻去把衣服給換了,我們要去見見新任獸王,可千萬不要再鬧出笑話!」
「是!」紅爍立刻應道,拖著琅繯就直接跑進去換衣服了。
一旁的漠寒有些失笑,感嘆了一句:「看來他們還是最聽你的話了。」
瓔珞表情有些無奈,「這是因為他們還沒有真正的成熟起來,還跟個孩似的,我果然是放心不了啊!」
「似乎你自己也只是個孩吧。」漠寒出生提醒,眼眸深邃起來,「你……也還小啊……」
紅爍和琅繯很快就換好了衣物,有些吵鬧地走了出來,瓔珞見他們依舊活力十足,不禁也露出了笑容,其實,是孩也好,孩的世界永遠是那麼單純,並且充滿了幸福。
「瓔珞,清絕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為何能當得了獸王?」紅爍大大咧咧地揉揉頭,一副穿的也有些鬆散,前襟敞開,露出蜜色的肌膚,竟有些性感的味道。
瓔珞走上前,為他整理了下衣襟,「我也不知道,要說清絕,他也絕不簡單,不過只要他的做法是為了妖界的利益,那麼即使是他做獸王,也會得到擁戴。語氣再次猜測他是何等人物,不如親自去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
紅爍瞭解似的點點頭,不過在他的印象,那個清絕公爺就是容貌最為出色,畢竟是狐族,相貌出眾的妖精也很多,更何況在他的心理,只有瓔珞是最為貌美並且實力相當,恐怕就算是狐族人在看到瓔珞的時候也會自慚形穢吧。
滄逝和湖月早已在獸王的宮殿裡和清絕商討著獸族以後的規劃問題,見漠寒領著三人前來,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漠寒、瓔珞、琅繯以及紅爍參見獸王!」四人同時行禮,也抬頭看了看正坐在上位的清絕。
清絕微微一笑,眼眉上挑,露出嫵媚的風情,「無須多禮,請坐,這一次還是有時要麻煩你們了。」
「獸王真是客氣了。」漠寒不卑不亢,讓三隻兔兒自行找了位置坐下,端正臉容,「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想要知道獸王究竟想要怎樣與鳥族處理好關係,以及我們前去可有什麼要求。」
清絕抬手撐住下顎,長袖撫平衣衫的皺褶,微嘟薄唇,一身雪白綢緞,更襯托清絕的耀眼姿容,即使在那靜靜地坐著都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他的實現此時卻集在了瓔珞的身上,不時地點點頭,唇邊也綻放出璀璨的笑意。
「獸王殿下。」漠寒語氣略帶不滿,這狐族的清絕對他的問題不禁沒有回應,還將那等視線緊盯著瓔珞不放,即使是他,也難以忽略掉心的焦躁情緒,聲音也提高了些,「獸王殿下,你可有什麼意見?」
「意見?」清絕轉頭看了看漠寒,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早已想好了該如何做,此刻問我,想必也沒什麼用處吧。」
漠寒心一凜,這清絕公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雖然那天在比賽臺上就已知道了他的不凡,可現在感覺在清絕的眼前,似乎什麼東西他都能看穿,這種壓迫感,果然不是一般的妖精!
清絕繼續看向瓔珞,瓔珞被她看得滿心的不自在,眼眸露出不解的神色,也抬頭直視起清絕,心暗暗評價狐狸精的美貌程度,這男狐狸也絕對是禍水!
湖月見場面似乎有些冷場,樂顛顛地跑到瓔珞身邊,大聲說道:「大家為何愣著,現在還是趕緊商量如何對付狼族比較好吧。」
「狼族?」瓔珞斜睨了湖月一眼,「他們又有什麼動靜了?「
湖月把瓔珞揉進了懷裡,順便又上下其手了一番,還是感覺自家的女兒抱起來尤為舒適,「他們還對這獸王職位耿耿於懷,在暗也召集了忍受,似乎想要對清絕不利。」
紅爍哼了一聲,他對於這清絕可沒有什麼好感,尤其他剛才還一直盯著瓔珞不放,看他的樣,似乎對於狼族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地方。
瓔珞從湖月的懷抱掙脫出來,把湖月趕緊丟給了滄逝,她這個兔媽有時候就是太熱情了些,「狼族麼?現在的他們難道還想篡位不成?」
清絕挑起一縷秀,笑道:「狼野心,不過想要這個位也不簡單呢!」
瓔珞對清絕的想法倒也贊同,至少清絕這個傢伙就絕對不是什麼好與之相處的人物,從見他的幾面開始,就覺得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即使是狼族的青冥,在計謀方面也不止差了他一大截,恐怕要是把注意打道他的身上是個天大的錯誤決定。
光是這麼想想,瓔珞就覺得一定要和清絕保持距離,這種任務,可不是她這隻小小的兔妖能夠靠近的。
清絕斂眉,如白瓷般的臉龐上有了一絲憂鬱,更顯得整個人有些虛無縹緲了起來,「只不過鳥族還是令人煩心啊,現在不僅在外敵我不明,在內也有妖精在虎視眈眈,如此者獸族還真是動盪不安啊!」
見到清絕這等模樣,即使原本對他起的防備之心也略淡了下來,不得不說,清絕這個人,似乎就是讓人不知不覺地向他靠近,可到了靠近時卻又現距離他很遠,明知飛蛾撲火,卻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危險至極。
瓔珞微微蹙眉,也思慮奇了獸族此時的現狀,要是想要改變,從內向狼族那方入手是沒有什麼希望,從外,也就只要靠這次去鳥族能打好關係,瓔珞想象,畢竟這鳥族的鳳凰也是認識的人,如果是翎羽掌權,那可以說是個很簡單的任務,不過從翎羽的口得知,鳥族還有長老會,那些長老的思想應該算是比較古板吧,這樣難度係數提高了,要打好那一關,似乎也不容易啊!
琅繯拉拉瓔珞的衣袖,湊近了瓔珞,「姐姐,如果是去鳥族,我們難道不會被鳥族的妖精攻擊嗎?」
瓔珞抬頭,望向了清絕,「是啊,獸王殿下,如果我們此次前去,安全方面可有保障麼?」
清絕看了看琅繯,眼眸微暗,聲音依舊是有些慵懶地魅惑感,「至於這一點,你們當然可以放心,我可以先行向鳥族傳達我們獸族的意見,使他們都知道你們是獸族派遣和談的貴客,如此一來,自然無人敢來動你們,不然就是與整個獸族作對,我想他們鳥族也不敢向你們下手了。」
「如此甚好。」這是漠寒周身才又有了溫潤的感覺,恬淡的一笑,拱手作揖,「既然獸王殿下有了這個決定,我們也會盡力而為,希望獸王滇西能真正把獸族治理好。」
「那是自然。」清絕絢爛一笑,照亮滿室的華彩,起身對著漠寒深深地鞠躬,「麻煩你們了,要親自去鳥族的任務必然不易,希望一切小心,即使不成功也好切忌保身,畢竟你們可是我所信賴的人了。」說著眼神真摯地望著眼前的眾人,抿唇笑道:「如在私下,直接稱呼我為清絕便可,什麼獸王的名稱,我聽著還真有些不自在。」
幾句話一說,滄逝滿意地點著頭,漠寒也舒心地不在皺眉,可以說,清絕這個獸王真的很會籠絡人心,有這麼一位聰慧的守望思慮全面,也怪不得滄逝對他的意見沒有絲毫的反對,瓔珞也敬佩起他來,或許,一開始大家都只顧著關注他的容貌,從而忽略了他本身的魄力以及才華,或許這個獸王,除了清絕,沒有誰能夠比他更加勝任了。
紅爍重新審視了會兒清絕,心下暗道此人的威脅性頗大,希望瓔珞不要被其迷惑了才好。
琅繯之後一直不語,只是靜靜端坐一旁,偶爾被兔媽捏捏臉蛋之外,就是微笑地注視著瓔珞,至於清絕說了些什麼嘛,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呢。
滄逝把自己的娘大人拖到一邊,免得把自家的兒臉蛋給毀了,不過這一次他們都去鳥族,那湖月豈不是又要不安非一段日了?要知道,要是一天沒有見到瓔珞和琅繯,湖月既要吵鬧不休,倒不是他嫌煩,只是覺得自己的娘對他的關注也太少了些,果然,一開始要孩的決定,還真是讓他既喜又悲。
漠寒再次行禮,對著清絕道:「此次安排既已做好,那我也不再耽擱日程,現在就前往鳥族,獸族這方面就勞煩滄逝協助獸王大人吧。」
清絕煙波旋轉,又望向了瓔珞,「難道瓔珞也要前去鳥族麼?」
瓔珞略感奇怪,為何清絕總有些盯著她不放的樣,當下立刻道:「自然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