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沒有理睬翎羽,只是向窗外看了看,無意地問道:「翎羽,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啊,要是讓其他的妖精們發現你藏匿在這裡,恐怕很危險吧。」
「你這難道是要趕我走!」翎羽聲音立刻提高起來,猛地衝到了瓔珞的面前,低垂下的眼簾時不時瞟著瓔珞,有些委屈地摸摸鼻子,「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為了你,我流了多少血,為了你,我被弄得渾身是傷,你難道眼睜睜地看著我這樣痛苦都不願留下我麼?」
說得還真是聲淚俱下,感慨萬千,翎羽吸了吸鼻子,假意擦了擦眼睛,再顫了顫肩膀,完全演繹了一名受傷的小可憐外在狀況。
瓔珞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輕哧一聲,「你還是快走吧,在這裡裝可憐也沒有用。」
「是啊是啊,快走吧。」紅爍適時的參上一腳,毫不留情地打擊翎羽。
湖月用手撐著下顎,向窗外看去,微微一笑道:「看來他們人都回來了呢。」
瓔珞向房門口看去,漠寒和滄逝正好並肩走了進來,滄逝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屋內的幾人,之後恍然一笑,走到湖月身邊攬住了她的腰肢,口中喚道:「娘子,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
漠寒則是有些呆愣得站在門口,瓔珞緩緩一笑,跑到琅繯的身邊,紅爍學著行禮的方式,雙手抱拳,彎下身子,有些調皮地語調喊道:「漠寒先生。」
漠寒被這一聲喊的回過了神,直直走到他們三人的面前,一一用手指指著,「是瓔珞,琅繯還有紅爍?」語氣中已經是明顯的激動歡喜。
「是啊。」三個人相視而笑,雖然瓔珞心情還有些鬱悶,但此時也是單純為變成人而感到快樂了。
漠寒調轉過頭,又指著站在一邊的某人,「他是什麼?」
「鳳凰。」湖月笑眯眯地走到翎羽身邊,一把就拎起了他,「大家表個態,該怎麼處理他?」
滄逝想了會兒,一擊掌道:「把他送到鳥族,還可以和鳥族建立友好的關係。」
湖月鄙視的瞟了一眼滄逝,「你難道去送?恐怕你還沒走到鳥族就先被獸族視為叛族了。」
「乾脆直接把他丟出去。」這是紅爍的主意。
「不要啊,千萬不要丟了我!」悽慘的叫聲響起,翎羽一把抱住了瓔珞,「小兔兒,看我這麼可憐,又沒人同情的份上,你一定不要丟下我啊!」
漠寒眼眸微眯,認真思考了一番,「還真是留不得呢。」
翎羽立馬緊張地望向漠寒,紅爍衝出來就把翎羽推到了一邊,咋呼道:「誰允許你碰瓔珞啦,我警告你,在這裡要守規矩。」
「沒錯,想留下來就要守規矩。」漠寒讚賞似的看了一眼紅爍,視線又對上翎羽,「以後不準隨意觸碰瓔珞,要是看到你再犯錯誤,就直接把你丟了。」
翎羽委屈地放開手,又不捨地看了瓔珞一眼,嘴中嘀咕道:「等我真正恢復了法力,你們這些人我就不怕了!」
「嗯哼?」漠寒哼了一聲,翎羽直接窩到房屋的小角落去了。
湖月在滄逝的懷裡看著這畫面,捂著嘴輕笑,還真是和諧的人生。
「明天還有比賽嗎?」瓔珞拉著漠寒走到桌邊,因為身高還很矮,瓔珞坐不到凳子上,漠寒眼含笑意地抱起瓔珞,把她放在了凳上,瓔珞用手臂撐著腦袋,小腳丫子懸空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