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鯨王原本淡然的眼瞳,猛地一縮。措手不及地看到刀劍天河,從自己的左右兩側,劃分出兩道支流,直接沖刷到東海派的腹地。瞬間便造成巨大的傷亡。就連自己的先天劫妖獸陸鯨,也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慘嚎。
「小子,本王要把你抽經扒皮,挫骨揚灰!」陸鯨王勃然大怒,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護不住自己的屬下,對手又並非是同級的王者,而只是一位年輕侯級。
這對他來講如同被打了耳光一般。
這是奇恥大辱!
「那得先問問我手中的刀劍!八卦戰陣,開!」楚雲雙目綻射神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概,殺向陸鯨王。
吼!
以暴龘動猿為首的八頭劫妖,響應他心中的召喚,大聲咆哮著從上等仙囊中飛射而出。這些當年萬獸王的主力老部下,再一次精誠合作,構建成楚雲最為熟悉擅長的戰陣空間。
轟!
兩大戰陣流星一般,相互對撞,立即組成一個大型戰場。不管是楚雲,還是陸鯨王,亦或者是刀劍天河,在這一瞬間,齊齊消失在諸星群島的上空。
「吾王去解決對方的最強者了。你們也不想,等王凱旋,卻看到我們還在苦戰的情形吧?」破軍侯環顧一週,jī將道。
他乃是侯級中段的強者,在東海派中,地位僅在陸鯨王之下。真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
更關鍵的是,他的長處,不是在於個人的實力,而是在於戰場的控制,軍隊的掌控。
他是戰場的統帥!
「哼,的確是讓舒家的這些人囂張太久了。」
「快點解決掉吧,我等不及要入主諸星群島了。」
「侯爺儘管吩咐,末將等人聽候調遣!」
一時間,東海派的高層,無不大聲應諾,群情jī奮,戰意昂揚。
破軍侯哈哈大笑,他看向身邊的這些人,心中湧起無窮的自信。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過去的十數年裡,他們是如何和風浪抗爭,和巨獸搏鬥。他們百戰不撓,歷經磨礪!
再將目光投向遠處的jī烈戰線,破軍侯的眼中閃爍著冷芒,心中暗道:「哼,讓你們衝鋒到這裡來,只是我故意放水罷了。就先吃下你們的先鋒軍,再以碾壓之勢,佔領火德城。」
「諸將聽令!」他驀地大喝。
……
夢境戰場。
火山噴湧,冰風呼嘯。荊藤似海,刀兵如林。
無窮無盡,匪夷所思的恐怖景象,在睡老人的身邊,競相綻放。赤橙黃綠青藍紫,無量的光輝,璀璨絢爛至極。
然而在睡老人的頭頂,卻是無盡幽暗的夜空。
兩個極端。
一方極盡光輝爛漫,如煙花綻放。另一方,卻是無聲的黑暗。
「你竟然是侯級巔峰的算師!這樣的成就,十萬來也只有諸葛文侯達到。你到底是誰?」睡老人輕皺著眉頭,仰望夜空。黃粱枕在他手中綻放著黃méngméng的昏光,莊周蝶則在他肩頭停靠。
「呵呵呵,你終於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你能晉升到侯級,還得感謝我呢。不過你不過只是侯級初階,想要在這夢境中戰勝我,可謂天方夜譚。」夜空中,傳來神秘人的yīn測測的笑聲。
睡老人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的確是這樣。若是沒有你的襲擊,老夫就不會傷重尋求幫助,也未必能跨越到侯級。」
「哼,何止如此。沒有我的那件東西,你如何能體悟星洲**網?我這次來,也是要收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神秘夢言師發出不屑的冷笑。
「你的東西?怎麼可能,你把話說清楚!」睡老人眉頭蹙起。
「我可沒有義務,來為你解huò。醉一生!」神秘人呼喝一聲。
「在,主上。」夜空中,忽然顯現出一個身影。那就是醉一生,睡老人的師弟。
「給你營造了佔優的局面,不要辜負我的苦心。這裡就交給你了。」神秘人道。
「等一等!」睡老人大叫。
但是卻沒有得到神秘人的再次回應,顯然他已經走了。
「哼,我的好師兄,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夜空中,醉一生一身黑袍,眼神yīn鳩地俯瞰睡老人。
「原來當年,你的算師修為之所以突飛猛進,是因為這個人在你背後撐腰。」睡老人冷哼一聲,以嘲諷的口氣道,「成為別人的走狗,這種感覺怎麼樣?」
「呵呵呵,走狗又怎麼了?看看現在,是誰站在高處俯視著你。」醉一生怒極反笑,「是我!」
「師兄,識時務者為俊傑。當若我若不投靠主上,我怎麼超得過你?我不成為走狗,我一輩子都要活在你的yīn影下。但就算如此,師父仍舊要傳位於你。哼,那個老不死的,太不識時務。所以你看他的下場,嘖嘖嘖,有時候成為走狗,活得比人還要風光,不是嗎?」
睡老人身軀一震,雙眼狠狠地瞪向醉一生,接著勃然大怒地吼道:「原來師父的死和你有關!」
「你真以為他死在諸星群島的海盜手中?啊哈哈,師兄,我的好師兄,你真的是太天真了。真難為你龜縮在諸星群島,一呆就是百餘年。」醉一生笑得都留下了眼淚。
「你,你老人身軀顫抖,雙眼充斥著無盡的仇恨之炎。他咬牙切齒,氣憤得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終才擠出三個字——
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