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再過一天,我們就要到達諸星群島了。」在陸鯨王身後,立著一位算師,他一身深藍sè長袍,眼睛又細又長。
陸鯨王低沉的聲音響起,充斥著強烈的自信:「星痕大師,不必憂心。此戰我東海派必勝。」
「雖然天機méng蔽,但是掌門的王星之暗淡無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在下倒不大擔心和舒家一戰,而是卻害怕那位神秘的幕後黑手。」星痕大師擔憂地道。
「那個神秘人,本王亦感覺到他所圖極大,十分危險。」陸鯨王眉頭輕皺了一下,又旋即鬆開「不過即便他不出現,本王也是要對付舒家。諸星群島的龐大資源,能夠將東海派推上史無前例的層次!此行,我將摧枯拉朽,將舒家踏碎!」
無名山谷,茅草矮房。
「就是這裡了。還是三年前來的呀,真是一點都沒變。」江漢國主掃視周圍一圈,感慨了一聲,推開面前的柴扉。
一位中年男子,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容貌平凡,正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紫禁huā苞。
「你來了。」男子看了江漢國主一眼絲毫沒有起身行禮的打算,很隨意地道「你來的正好。紫禁huā難開千年等一回。我三年前得你相救,在這裡結廬而居,遇到這朵九百九十七年的紫禁huā。如今紫禁huā就要開放,你和我一起賞huā罷。」
正說著話,huā苞忽然綻放出華貴璀璨的紫金之光,光輝輕柔並不刺眼,玉瓶般的huā苞如孔雀開屏般緩緩開放。一片又一片的huā瓣,如絲綢一般,稚nèn而又典雅,帶給人生命奇蹟的感動。
「真是太美了。」饒是江漢國主身居高位,看到這株稀有妖植的綻放,也不由地忘記了此行的目的,陷入到對美好的感動當中。
然而正當huā瓣要全部綻放展現出最美麗的風情時,中年男子忽然閃電般出手,鬼魅般收手。
huā瓣凋零,生命的氣息如投入大海的火炬,驟然熄滅。一棵即將步入靈妖的妖植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展現,就已經徹底滅亡。
「這……」江漢國主愕然。
「在生物最美麗最耀眼的那一刻,去摘取掉它的希望,斬去它的生命。這就是我紫霄,作為一個殺手,最為享受的時刻。江漢國主你來找我,難道不是因為這一點嗎?」中年男子站起身來,一邊拍拍身上的泥土一邊道。
江漢國主惋惜地望了地上的殘huā一眼,隨後苦笑地點頭道:「不錯。身為殺手能享受刺殺的過程,而不是單純地為了任務而去行動這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
「三年前,你救我一命。我便答應你,為你做三年的殺手。這期間,我以各種方式暗殺了侯級兩人、君級十一人,豪雄三十九人,奇人近百。如今三年之期將近,算起來,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任務了。」
中年男子一臉平靜「說吧,這次要我殺誰?」
江漢國主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勸道:「你是這星洲當中最優秀的殺手。雖然只有君級的修為,但是連侯級強者,都載在你的手中。留下來罷,榮華富貴我都可以給你。」
「呵呵,這已經是你第一千零九次勸我了。不過我的回答,仍舊如此。你不是我要找的君主,你的身上,沒有「器量」
「器量,器量,你總是這麼說。我的身子,怎麼就沒有器量了?
你要的器量,到底又是什麼!」江漢國主惱怒起來。
「王的器量。」紫霄的眼中閃過一道狂熱的光,旋即就恢復了平靜「說吧,這一次的目標是誰?」
江漢國主嘆息一聲,這才吐出兩個字:「楚婁」
苦茶國內,苦陀寺,一場高層之間的爭論正在進井。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是醉雪狐君,又怎麼樣?就算他晉升成了侯級,又如何?」
「不錯。北光大師,乃是我苦陀寺的四大元老。更是祖師爺苦陀王留下來的唯一血脈。自打他失蹤以來,我們一直苦苦搜尋。
幸好這一次,請動了醉一生大師幫忙測算,才知道是楚雲施展的毒手。」
「此事事關重大,須得謹慎行事。舒家今非昔比,楚雲又和酒豪王、仙囊王、萬毒王交好,如今就連無雙大師,都加入了舒家。就算是這一次陸鯨王來犯,怕也是一番龍爭虎鬥。」
「關鍵是我們沒有證據,就算是醉一生大師,乃是算師界的泰山北斗。但是他一家之言能算證據嗎?」
「要證據還不簡單?請出那件真心玲瓏石,由我出面參加舒家的此次開國大典。當面質問楚雲,到時候在場的各路豪傑梟雄,都是最好的證明人!」禪君道。
「好,這個方法好。」
「不錯,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