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下午,兩人再次來到南區。
楚雲必定要進行下一輪的切磋較量,兩人憑藉此線索,終幹如願以償,發現了楚雲的身影。
「他總是來去匆匆,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葵huā大師嘟囔道。
「跟上去!快!」眼看著楚雲要轉入拐角,眉刀大師心急如焚,害怕再次跟丟了,連忙跟上。
砰。
她走得太急,很不幸地在拐角處和某人相撞。兩人同時倒地不起。
「哪個不長眼的,耽誤老孃的大事!」xìng情冷傲的眉刀大師發飆了。
「哼!竟然敢對老夫無禮,這年頭的年輕人究竟是怎麼了?」那人也爬起來,鬍子都氣歪了。不是別人,正是魏陸輝煉兵大師。
「咦,怎麼是你?」待看清楚後,三位大師都驚訝出聲。
「晚輩給前輩行禮了。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眉刀大師和葵huā大師都拱手行禮。魏陸輝大師資格實在太老,輩分很高。
「唉,閒話少說,我有急事,再見,再見。」魏陸輝大師嘆了一口氣,心繫楚雲,也不多說,拂袖而走。
眉刀大師和葵huā大師,均心中一喜,還以為會被魏陸輝逮住橫加批評一通,耽誤了時間。沒有想到,魏陸輝大師有急事在身,放了自己一馬。
「快走!」眉刀大師招呼一聲,疾步前行。跑了一陣子後,終於重新綴上了楚雲的背影。
「呵,還好跟上子。」
眉刀大師扶著牆角,氣喘吁吁,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都跟你說啦,人家找過星算師測過運氣,這個月人家的星運很旺的喲!」葵huā大師伸著蘭huā指,「jiāo滴滴」地笑著。
「是啊,的確運氣不錯。差一點老夫就沒力氣再跑了……」魏陸輝大師也在一旁慶幸。
三位大師忽然不再說話。
一陣寂靜後,三人大眼瞪小眼,葵huā大師大叫出聲:「哎?魏陸輝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老夫還想問你們呢。」魏陸輝大師沒好氣地瞪了一下對方兩人,隨後充滿感慨地嘆了一口氣,「老夫正在追尋一個人,他的身上有失傳的飛陽煉兵法。你們知道飛陽煉兵法麼?這種法門,極為擅長煉製火系妖兵,別有玄及奧機……」
他嘀嘀岵咕了一通,把飛陽煉兵法說得天huā亂墜,幾乎用盡了溢贊之詞。
最後,他深情地嘆息道:「飛陽煉兵術的重現,將震dàng整個煉兵界。這是一顆明珠的迴歸!但是掌握這份技術的那今年輕人,卻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為了整個煉兵界的發展,老夫決定要好好地和他深談一番,不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也要學習到飛陽煉兵法!」
「貌似很了不起的樣子。」
「飛陽煉兵法?沒聽說過呀。」
眉刀大師和葵huā大師相互看了看,後者更是聳聳肩,十分淡然。他們是封印大師,並非是煉兵大師,對飛陽煉兵法重要xìng的認知嚴重不足。
魏陸輝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裡,痛心疾首地跺腳:「唉,老夫是在對牛彈琴了。煉兵師的驕傲,你們怎麼會懂?」
眉刀大師和葵huā大師,聽著這話就覺得來氣。但是礙於魏陸輝的輩分,不好發作。
他們倆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種隱含的不屑,心中均在想:「哼!你這個飛陽煉兵法算個屁呀,煉兵界頂多是震動一下,抖三抖。我們這裡,一旦挖掘出那個秘密,整個封印界的根基都要顛覆!」
「咦,這小龘子怎麼進了制襲師的切磋場地?」
「進去了!他真的進去了!」
「奇怪,無雙這小龘子手中竟然有參加制囊專案的切磋玉牌?」
這個時候,楚雲的一個動作,又引來三位大師同時的猜疑和驚歎。然後……
空氣中又是一片壓抑的沉寂。
「你也找他?!」魏陸輝大師猛地掉頭,昏huā的老眼中此時精光暴射!
「無雙?哼,我們找的就是他!」眉刀大師毫不畏懼,投去刀鋒般凌厲的目光。
「無雙,那是人家的獵物!」葵huā大師也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