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六個人都失敗了,留下的時間不多了,超強定時炸彈也不多了,這時艦長派黎民過去執行。
黎民剛一齣飛船機甲的保護罩就失去了九成,黎民仗著速度飛了七米保護罩碎了,機甲承受著亂流的肆虐,機甲當時就變形。就在機甲被攪碎的那一刻,胸墜的發出一個神秘的圖案,神秘的圖案把機甲包裹在其中,狂暴的能量被排除在圖案外圍。
黎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就現在的局勢,對他來說只能是好事。
狂暴的亂流讓飛船不得不後退,不過他們看到黎民險險的飛出了亂流後,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此時,艦長立刻下令返航。
其實黎民接下來的動作根本不是他操作的,神秘的圖案帶著他飛。飛到能量中心的範圍時,狂暴的亂流消失了。想到任務可以完成時,黎民的嘴角自然的露出一絲笑容,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飛船已經走了。
……
神秘圖案帶著黎民向能量中心飛去。黎民此刻動彈不得,更談不上放置定時炸彈。此時的他完全沒心思想任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神秘圖案。
「它是怎麼出現的,它要幹什麼,我該怎麼辦?」未知的恐懼出現在他的心中。不過他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密切關注神秘圖案的動向。
事情的發展並未如他猜想的那般壞,至少現在他是安全的,神秘圖案飛出一段距離後就停在空中不動了,黎民納悶要發生什麼時,龐大的能量開始湧向他,確切的說是神秘圖案的中心,黎民的胸墜。對於胸墜黎民還是懷有很深的感激之情,數次救他於危難之中,不過此時他搞不懂胸墜要幹什麼。
龐大的能量以肉眼可見的液態進入到胸墜中,胸前還好說,胸後對黎民來說就是災難。能量量是不會繞過他的身體,就那麼直接穿過他的身體到達胸墜。幾乎全身都流淌著能量。他的神經再一次經受考驗,流過能量的身體的疼痛不是一般的疼,那是直接疼在神經深處,識海不停的晃動,隨時有崩塌的跡象。
更糟的是身體,龐大的能量穿過身體讓體內的細胞不停的撐爆死掉,生機低到了極點。幸好定時炸彈被穿過的能量撕碎,根本來不及爆炸就被能量捲走。
身體的情況讓黎民顧不上疼痛了,身體要是失去生機,他也就完了。
不覺之間,黎民進入了一個渾然忘我的境界。
「怎麼辦,怎麼辦?」黎民在心中狂喊。
好像胸墜感應到了黎民現在的困境,吸收能量的力度降低不少,不過即使這樣黎民仍然很難受,身體內的細胞還是不斷的死掉,再生細胞的速度又跟不上。
黎民絕望時,事情卻在無意間有了不少轉變。新生的細胞不像他的前輩那樣脆弱,承受能量衝擊的力度大了很多,這樣,細胞死掉的速度相對減少了不少。
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時,一股神秘的力量包圍了他,細胞的再生能力突然增強。看到一絲生的希望,這時的細胞的再生速度已和死掉的速度基本持平,大量的細胞仍然在再生,受到外界的刺激,再生細胞的生存能力更強,於是,這個過程就在不斷的迴圈著。
一天之後,胸墜還沒停止對外面能量的吸收,黎民也鬆了一口氣,身體是沒問題了,可是緩過神來,他又開始為精神域的處境困擾,精神域搖搖於墜,探知範圍本來就受這裡狂暴能量的影響降低不少,可是此刻已由先前的幾百米壓縮到不到一米,隨著胸墜對能量的不斷吸收,範圍漸漸在縮小,最難受的還是神經,每壓縮一點黎民承受的痛苦就加重一點,感覺就像一隻腳踏入了十八層地獄。
在精神域壓縮到只有他腦部的範圍時,胸墜停止對外界能量的吸收,黎民抬起手準備把胸墜拿起來看看胸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胸墜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刺的黎民趕緊閉上眼睛。黎民還在想發生了什麼時,胸墜又爆發出一股更驚人的吸力,不過這次的物件很單一,只針對能量中心。
黎民直呼天不亡我,他繃緊的心神稍微放鬆些,很快心神耗盡的疲憊開始侵襲他,不過他的身體各種感覺卻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