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副團長,將所有狙擊步槍分配下去,力爭一半人員均配備狙擊步槍。撤下駐守在‘基地’上守衛的5萬士兵中的2萬,轉為佈置在城內街道中準備巷戰。基地上的所有自動炮都裝備高爆彈頭,另外將外圍大門焊死,並佈置一個團的人員堅守。留下1萬人在城內做預備隊。」
「是」
陸軍團長堅決的答道。
「空軍,啟動所有運輸機隨時準備起飛和武裝直升機,將所有固定翼戰鬥機撤離至北京待命。」
「是團長」
「團長,我有一個建議。」
李天打斷了團長的佈置,當聽到這裡有戰鬥機的時候,他微微一驚,很明顯,劉教授看樣子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那麼他只需要將資訊傳給方教授,那邊就也可以分批自行離開了。
「請講。」
此時的團長態度也客氣了許多。
「我建議所有陸軍參戰人員都配備長軍刀。一旦近戰這是克敵制勝的最佳武器。而且我還有一個個人要求……。」
「恩……我答應你」
團長點了點頭。接過了李天遞來的一個紙條,上面寫滿了關於將這邊的資訊傳遞到方教授那邊的詳情。
而看到了這些後,團長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
……
此時的重慶城「基地」之下,一大群渾身猩紅口流粘液的變異人聚集在距離基地北門一公里遠的位置,彷彿是在做進攻的最後準備,他們的數量龐大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守衛在「基地」上計程車兵們手持m16或95式自動步槍,而背上則每個人都揹著一柄鋒利而又細長的長軍刀,雙眼注視著前方。遠處眾多變異人低沉的嘶吼聲清晰的傳向每一個人的耳中,使更多計程車兵此刻越發的恐懼起來。
「你們的身後就是自己的父母和親人的未來,守住你們的戰線就是保衛者自己的親人」
一位做戰前動員的軍官在陣地的一角用手提擴音喇叭一邊走一邊高喊著。而陣地中計程車兵則個個都緊繃著面孔。
「還好,我老婆和孩子都轉移走了,我已經不擔心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軍人對旁邊的約莫只有20歲的小戰士笑了笑。
「班長,我們能活著回去嗎?我聽說……」
「能,孩子,我們都能活著,別怕,有你班長我在呢,來……喝一口壯壯膽……」
一個酒壺遞到了小戰士的面前,小戰士猶豫了一下還是憋住氣灌了一口酒。
「班長進攻了」
小戰士慌忙蓋上了酒壺蓋子。
「吼」
只見此時浩浩蕩蕩的變異人群動了起來,並以百米賽跑的速度開始向城牆移動開來,接連的發出令人恐懼的吼叫聲。
「開火」
上萬只遠端狙擊步槍同時發出了狂暴的嘶吼聲,一枚枚呼嘯的子彈迎著變異人群飛奔而去。頓時一排變異人被擊中頭部轟然倒地,但這並未阻止獸群的衝擊,後面的同伴踐踏著屍體繼續蜂擁而上。戰士們不斷的換著打完的彈夾,一批接一批的變異人不斷被擊中頭顱。可是對於數目高達200萬的變異人實在是九牛一毛。
「700米……500米……400米,進入射程,換槍開火」
一聲令下,立即響起了衝鋒槍和機槍以及自動機炮的吼聲,士兵們用手中的武器不斷的**著死亡,此時子彈在前方已形成了密集的火力網。衝在最前面的幾隻變異人已經被密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紅色的腸子不斷的從腹腔流出,但這仍舊不能阻止它們的衝擊,其中一隻變異人一把扯斷了從腹腔流出的腸子然後繼續的向前奔跑著。
「開火壓制住進攻」
各個前線指揮官都在拼命的喊著,又是一批變異人被打穿頭顱。但是彷彿同伴的死大大的激怒了後面的變異人,踩著前面同伴倒下的屍體瘋狂的向前奔跑著,眼前大量的新鮮事物激起了他們對進食的極大**,在它們的腦海裡只存在著一種意識———對人肉的渴望轉眼間獸群已經衝擊到了城牆之下,它們不斷的開始撞擊著堅固的鋼鐵「基地」,在數十萬變異人的進攻之下,堅固的鋼板開始了不住的搖動。另外的一批變異人也開始踏著同伴的臂膀沿著基地向上攀爬,眼看就要與守衛計程車兵近在咫尺「團長快攻上來了」
一名師長焦急的對在戰場指揮的陸軍團長說。
「頂住不許任何人後退有逃兵就槍斃」
團長緊鎖著眉頭下令,在這個時候他也無法做出扭轉局勢的決定了,只能希望在密集的火力之下能夠打退不斷進攻的變異人。
此時的變異人已經有零星的爬上了牆頭,瘋狂的用嘴撕咬著抓到計程車兵,吞噬著每一塊人肉,立刻城牆上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變異人大批的向上攀爬著,對不斷被打死的同伴沒有絲毫的憐憫心,踩踏著倒地的變異人繼續前進著。
「上戰刀」
指揮官大聲喊了起來,如此近的距離也只有使用戰刀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一時間前線全部2萬士兵抽出了身後揹著的戰刀向爬上「基地」的大批變異人發起了衝擊。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