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內的人們賣力的扛著一包又一包的食物往車上堆放,全然不知即將到來的危險。
半小時後貨物全數裝完,大家圍在小區裡準備休息的時候對講機傳來了梁成龍急促的喊聲:「不好,幾百只喪屍正在向小區方向湧來,10分鐘後將到達小區」
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驚了所有人。
陳鵬乘電梯來到樓頂33層樓放眼望去,大街裡積滿了喪屍正緩緩的朝著小區鋪天蓋地的湧來。
「劉永超,去超市拿車,大家放棄小區,準備撤離」頓時小區裡炸開了鍋,大家紛紛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牙膏牙刷洗臉帕,囫圇塞進行軍背包裡朝超市的大巴車跑去。
譚慶軍和趙飛一人發動了一輛運兵車,冷風準備上車被趙飛攔了下來:「記者同志,你去坐大巴車這個運兵車危險性比較大」
冷風面無表情的跑上了大巴車,這時陳鵬和梁成龍也從電梯裡出來,走進了大巴車。
龍福星開啟了超市大門大巴車的發動機咆哮著衝上了街道。以此同時小區門也開啟了,運兵車也衝出了小區。
「噠噠噠——」
站在運兵車上的五個戰士首先開火,機槍手雷喪屍的咆哮聲夾雜在一起劃破了夜空的寧靜,坐在大巴車上的戰士也紛紛開啟車窗朝湧向車隊的喪失**擊。
「全速前進,朝基地方向」梁成龍在步話機裡大。
「剛才真險,喪屍都要撲到我臉上來了」一名戰士用顫抖的聲音小聲說道。
「總算熬過去了,連長說是回基地取彈藥,出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基地到底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那些專家們有沒有被保護著進入基地,我們什麼人都沒找到,唉」另外一名戰士感嘆也說道。
車隊繼續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零星的喪屍對車隊構不成威脅,偶爾竄上公路的喪屍很快就被大巴車撞成一灘肉泥。似乎駕駛汽車的司機對這種做法很有興趣,撞完過後高興的哇哇叫。這一幕證明了這群人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這個世界,也許大家的心態已經被這個喪屍統治的社會徹底的扭曲。
汽車駛上了通往基地的環山公路,路上有著太多衣衫不整不屍體,其中也夾雜著許多士兵。梁成龍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擔心著基地的安危,部隊出發的時候只留下了少量的後勤人員駐守基地,戰鬥力可不能和野戰軍計程車兵相比擬。
「吱——」
車隊在基地門口停下,大門緊緊的鎖著,趙飛帶著兩個士兵首先跳下汽車翻牆進到基地。
空曠的訓練場,沒有士兵,沒有喪屍,更沒有任何戰鬥過的痕跡。
趙飛心裡依然沒底,忐忑不安的在基地在尋找著存活的戰友。不遠處的車庫停放著幾輛裝甲運兵車,和一些散亂的工具。
趙飛來到宿舍樓下,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生命跡象,趙飛和兩個戰士隨即上樓,就在樓道的拐角處戰士甲猛然發現了一個清晰的血手印印在牆上於是大叫一聲:「排長,有血跡」
與此同時樓道里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細聽不下十雙腳走路的聲音,趙飛吼了一聲:「不好,趕快離開宿舍」
三個人拔腿就跑,當跑出幾十米的時候回頭發現剛才站立的地方已經擠滿了不下二十隻喪屍,趙飛對著步話機報告說:「基地裡有喪屍,沒有發現倖存者,請指示」
隨之步話機傳來了梁成龍的命令:「清理基地所有喪屍,我們馬上過來增援」
梁成龍剛說完就聽見了「噠噠噠」的機槍聲,這時候他心裡自然清楚,基地鐵門關得完好,不存在喪屍進入基地這一說,裡面的喪屍應該就是留守基地的後勤人員被病毒所感染造成的。基地裡的喪屍絕對不會超過五十隻,在視野開闊的訓練場二十幾名訓練有素手持突擊步槍計程車兵對付五十來個喪屍還是沒有問題的。
……
王城開啟了基地的鐵門,車隊駛到了訓練場後隨即停下,所有人員飛快的撲向了宿舍樓。
當大隊人馬趕到宿舍樓附近的時候正看見趙飛三個人舉著槍有節奏的交替掩護射擊著撲過來的喪失。
「噠噠噠噠——」
後面趕上的人馬加入了戰鬥沒過幾分鐘,二十多隻勇氣可嘉的喪屍也是昔日的戰友倒在了呼嘯的子彈下。
清理完湧出來的喪屍,連長帶領著其餘戰士繼續清理基地內的隱患,只是槍聲只是偶爾響起兩聲,幾小時後這群人重新聚集到了訓練。
「明日跟我去山洞裡的彈藥庫補充彈藥,今天大家就先睡下了吧」梁成龍指指快要落山的太陽說道。
接著趙飛帶領陳鵬一行人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陳鵬客氣兩句過後告別了趙飛,大家找到鋪位,疲憊的身軀很快進入了夢想。
……
夜裡,兩個男人拿著手槍氣喘吁吁的在離基地不足五公里的樹林裡慌張的逃竄,他們後面有著數量不明的喪屍在緊緊追趕著這個害怕的男人。
「嗷——」迎面撞來兩個身穿迷彩服的喪屍撲倒了其中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剛想開槍不料手被喪屍一口咬住,手槍隨即掉落在地,一條生命就此終結。
另外一個幸運的男人邁開雙腿就逃,當然他救不了自己的同伴,開槍只能引來更多的喪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存活下去。這個人名叫李坤,外號貓王。病毒爆發之前是他一個夜總會的駐場歌手,病毒之後和自己樂隊的同伴展開了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