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超在仔細的檢查完客車過後關上車門也來到了大廳裡。
上到小區四方設定的哨塔已經完成,梁成龍已經安排了站哨的班次,戰士們也開始在哨塔執勤。
哨塔其實就是樹幹上裝了一個類似垃圾桶的東西,可以容兩個人並排睡在裡面,說站哨不過就是躲在哨樓裡從貓眼裡偷偷觀察小區外的情況,因為也不敢露頭,所以一旦發現大批喪屍就只能靠對講機傳訊。
……
夜晚來臨,大夥們聚集在房間裡吃著久違的大魚大肉並且每人分了一條香菸若干啤酒和白酒,隨著酒精的作用屋裡的人也開始放肆起來,儼然忘記了自己還身在重圍,或者說能夠活到現在的人都是好樣的,也許生死早已經置之度外了吧。
深夜酒精很快侵襲了大腦麻痺了腦神經,大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窗呼呼大睡,今夜註定是一個安寧的夜晚,出了偶爾小區外傳來幾聲低沉的吼聲外一切都很平安。
幾小時後,天邊微微泛出一絲白光,居民樓的頂上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拿著望遠鏡,另一個人舉著阻擊步槍,觀察著城市的周圍。
「喪屍太多了,肉眼能夠觀察到的差不多也有2000只,憑我們這點人力這個小區應該守不住吧」拿著望遠鏡的梁成龍說道。
「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守不住的時候就撤退到長壽工業園區的碼頭上,那裡有一艘礦石作業船,在那個上面是絕對的安全」
陳鵬放下阻擊步槍說道。
梁成龍:「沒其他辦法了嗎?」
陳鵬:「嗯……」
……
「食物找到了,彈藥就到你基地裡取吧」陳鵬對著梁成龍說道。
梁成龍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末日只想繼續生存下去,經過這段時間與喪屍的激烈廝殺,對生命早已經淡然,對待死亡早已經沒有了恐懼,不怕死和想死是兩個概念,能夠活到現在,沒人不想活。
昏暗朦朧的夜晚,幾個帶著夜視儀的人影舉著92突擊步槍成突擊陣型踏著小碎步靠著牆角悄無聲息的摸索著前進。一隻喪屍在小巷的拐角處一動不動的站著,彷佛在思考著今天夜裡光線為什麼會變得暗淡了,定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盯著牆壁看。
「噗——」
貓著腰移動在喪屍背後的陳雨一刀準確無誤的刺進了喪屍的頭顱,不管這隻喪屍是被點穴了,還是在思考問題,反正他的生命最終停格在了這個夜晚。
陳雨做了一個繼續前進的手勢,大家繼續前進。
在離運兵車五十米的時候大家停下了腳步,幾十只喪屍遊蕩在運兵車的周圍,這下就難辦了。
本來打算悄悄的將運兵車駛進小區以這種情形來看形勢不太樂觀,正在一群人因想不出辦法而焦頭爛額的時候那個冷風閃亮登場,只見他站在崗哨的另一頭用力的敲打著鍵盤,錯了不是鍵盤,是一個不鏽鋼的洗腳盆。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一陣刺耳聲將所有的喪屍引到了崗哨樓下,冷風獨自一人居高臨下的面對著黑壓壓的喪屍群大有一副腳盆在手天下我有之勢。
「劉永超,王城,譚慶軍你們三人趕快去開車,我們掩護」陳雨說完,兩人就快速衝到運兵車裡順利的發動了運兵車。
運兵車駛過面前幾人順勢爬上車向小區駛去。
冷風眼見運兵車安全駛進了小區過後,抽身拔出別在屁股上的手槍狂按扳機。
「咦?怎麼打不出子彈?」
「算了不管了!」緊張的冷風又從背心裡掏出一枚手雷順勢一丟,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掉進了喪失群。
十多秒鐘後手榴彈也沒動靜。
「咦?怎麼不響?」
……
「你他**腦袋被驢踢了吧,這樣能響嗎?」
趙飛無語的嘀咕了一聲,隨即扔了一顆手雷在喪屍堆又引爆了那顆被冷風當做鉛球投擲出去的手雷,喪屍倒下了一大片。
「轟」「轟」
「快閃,別刺激喪屍了,趕緊裝車去」
趙飛說完兩人走下哨塔。隨著手雷的的爆炸聲,附近所有的喪屍都朝小區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