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著碎步向著房子慢慢的前進,周圍沒有發現一隻喪屍,也許是偏僻的農村人口稀疏的緣故,一行人很順利的就來到了樓房底下,門窗緊緊的鎖閉著,三樓依然亮著燈光,只是樓下怎麼呼喊也沒有人應答。
「我們得爬上去,如果破門進入晚上若有喪屍會很危險」梁遠由說完就開始向上攀爬起來,馬力也緊隨其後。
「哐當」三樓的窗戶破碎,兩人順利的進入了屋內,這是一個農民家庭自己修建的三層小樓房,一樓堆放了很多雜物,二樓很多生活用品,三樓類似於閣樓。兩人進入房門以後開始搜尋整個房子,半晌過後門開啟了,其餘的六個人進入了屋內頓時感覺到了一種踏實感,突然三樓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
「屋內有問題,趕快上去看看」
龍福星說著便衝了上去,看到三樓的衣櫃旁躺著一具半生裸露的女喪屍,梁遠由奄奄一息的坐在地上,頸動脈已經被咬斷。
「啊——」
馬力一聲尖叫過後屋裡頓時槍聲一片,地上的喪屍咬穿了馬力的軍用皮靴,隨後喪屍也變成了馬蜂窩,轉過身發現梁遠由已經嚥氣,大家含著眼淚將梁遠由埋在了對面的小山坡上,隨後對整棟樓進行了徹徹底底的搜查,然後將喪屍屍體焚燒掉。
燒了一壺開水,馬力清洗著腳上的傷口,並且用酒精對被咬處消毒,奇怪的是酒精倒在傷口上並沒有感到疼痛,只是感覺傷口很癢,難以言喻的奇癢,因此一時他也並沒有在意。
陳雨等人將自己的手機充電,並且拿著座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不過一直都是「網路忙,請稍後再撥」的提示音。
陳雨隨即撥打表哥陳鵬所在處的座機電話,電話倒是通了,卻只是嘟嘟嘟嘟的響著無人接聽,陳雨心裡暗想道心情的不妙。
「不可能連表哥也遇難了吧,不會,絕對不會」
陳鵬是陳雨的表哥,本來是兩個幸福的家庭,兩家父母都是武術教練,不過在一次春節聚會,家裡失火,全家人都不幸遇難,只剩下了16歲的陳鵬,和10歲的陳雨,從此兩個人被政府接近了孤兒院,陳鵬在2年以後去了蘭州當兵,由於從小良好的體格陳鵬在入伍一年以後就被選入特種偵察兵,並且在服役兩年後加入志願軍,也就是現在所謂計程車官。
陳雨18歲過後也參加了部隊,並且也分配到了蘭州軍區,進入了軍區的偵察部隊,並且認識了戰友龍福星,算起來三個人算是同兵種了。
正想著,電話竟然接通了。
「喂,小雨,你在哪裡,外面到處是喪屍,你還好嗎?」
陳鵬急切的問道。
「哥,別擔心,我現在一個廢棄的樓房裡很安全,大渡口的情況怎麼樣,我正在回來的途中,不過路上汽車壞掉了,現在只能徒步前進,希望能夠在路上找到汽車」陳雨回答道。
陳鵬:「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陳雨:「我現在的位置在長生,離大渡口差不多60公里,我現在有七個人,並且有95式突擊步槍92式手槍,還有手榴彈阻擊等等,你在家裡等我,等我到大渡口的時候給你電話」
陳鵬:「你怎麼會有武器?」
陳雨:「說來話長,等我到家慢慢談,你在家裡注意安全,等我回來」
陳鵬:「小雨,千萬別被喪屍咬到,被咬過後就會感染,並且會變成喪屍,遇到喪屍一定要爆它的頭,不然喪屍不會死亡」
「好了知道了哥,等我回來,到時間該我警戒了,你先睡吧」
陳雨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突然,陳雨意識到了什麼,他開啟了保險輕聲的將大家叫醒唯獨沒有叫醒馬力,將事情的緣由對大家說了過後,大家預設的點了點頭。
陳雨獨自來到馬力的床前,靜靜的觀察著馬力,看著馬力蒼白的臉上侵滿了汗珠,陳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拿著手槍默默的坐在馬力身邊,他要陪伴馬力走過人生的最後一刻。
忽然,馬力手臂抽*動了兩下,然後緩慢的坐了起來,全身開始迅速的腐爛。
陳雨的槍口靜靜的瞄準了馬力的頭部。
「嘭——」
槍響了,隊友,兄弟,倒下了。
……
馬力的遺體埋在了梁遠由的旁邊,整個過程沒有人說過一句話,大家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許,下一個將是自己。
……
天空再次亮起了魚肚白,吃過早餐,每個人都洗了一個澡,等天色大亮過後,六個人檢查完裝備再一次開始趕路,陳雨拿出手機看著gps自己的定位位置,然後制訂出了一個路程計劃——所謂計劃不過就是繼續沿著公路走,看有沒有能夠發動的汽車。
當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高速公路,不過公路兩邊都不規則的停放著破爛的汽車,像被人擠壓到一旁似的,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個公路的緊急停車位置找到了一輛能夠啟動的長安公司製造的小型麵包車,六個人興奮的衝進車內。
劉永超一轟油門汽車飛奔著向前,沿途有很多具喪屍的屍體,淡淡的光線的照射下,馬路上斷斷續續有些金燦燦的小物體,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子彈殼,看來軍隊已經介入了這場危機……
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汽車已經駛入了大渡口區,陳雨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表哥的電話得知大渡口大街上只有少量的喪屍,於是便放心的將車駛到了沃爾瑪超市,砸開了玻璃門,搬運了一車食物後將車停在了小區附近的加油站,加滿了汽油,並且還另外裝滿了兩桶汽油後這才回到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