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究竟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打死那東西的時候眼睛是紅色的?」

正在沉思的楊恩才被她的話突然打斷了思路,遲疑了片刻後他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當初我也只是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身上不聽使喚,後來我聽見了你的聲音才慢慢清醒。」

順勢韓麗莎把當時他的各種奇異的狀態說了出來,聽到這裡楊恩才濃密的眉毛漸漸的擰在了一起。

「算了,不多說了,反正這個狀態下我大體也可以自控,而且忽略了其它東西但是可以明顯感覺到身體好有力氣,上次僥倖殺掉了變異人,不知道這路上以後又會怎樣,你睡一會吧,我守夜。」

韓麗莎想了想,也就沒有多說,只是依偎在他的懷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個巷子相對而言還算安靜,看著懷裡呼吸均勻的她,楊恩才卻沒有一絲睡意,仍舊在機警的注意著周圍的聲響,而腦海中充斥的卻是之前發生的一幕幕,自打他從教室出來看到四隻喪屍瘋搶一個女孩屍體的時候,他知道教授告訴他的一切訊息都是真的,原本那個寧靜祥和的城市如今已經化為一座死城,到處瀰漫著血腥的味道和被喪屍以及變異人追趕或撕咬的人們撕心裂肺的聲音,散落的人體器官更是密佈於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在原本整潔的大街上三五成群的喪屍沿著街道尋找著作為食物的活人,而那些變異人更是因為更為強大而肆無忌憚的成群結隊,它們的皮膚由於變異後的突然增長而撕裂開來,不斷滲出紅色的血液,而膨脹的面部上已經不再擁有人的模樣,口中還時而不住的淌著乳白色令人作嘔的粘液。

短短幾個小時本來城市裡上千萬正常的人不是被變異人吃掉了就是變化成了喪屍和變異人,也許這個時候是否還有正常的人還很難說,那麼依照這種傳播的速度究竟在他們到達臨城的教授指定地點之前又是否還有沒被感染的活人,這在他心中更是一個巨大的疑問,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在病毒傳播到教授指定地點之前必須到達,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和韓麗莎安全被接走。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楊恩才抬手看了看錶,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遠處,忽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少女的慘叫。心中一驚,他輕輕的喚醒了韓麗莎,然後掏出了指南針和地圖藉著這個偏僻的角落的暗淡的光亮仔細的檢視了一番,然後上路了。

沿著國道,兩個人在空曠的路面上就這樣一直向西走著,或許是幸運,這一路上竟然很少遇見喪屍和變異人。在不知行進了多久之後一輛停在路邊的轎車的影子映入楊恩才德眼簾,這讓他心中一陣興奮,立刻向轎車跑去,對於他們來說,目前他們最需要的莫過於是一輛車了,雖然說在城市中面對到處廢棄的汽車造成的障礙和馬達轟鳴會引來大批的喪屍以及變異人和變異獸的後果,如果開車無疑是找死,但是他沒有選擇,這樣走,哪怕是一旦遇到喪失群,也將必死無疑。

「咣」

楊恩才無奈的一腳踢在了車門上。

「怎麼了?」

「**,這破車也沒油了,空歡喜一場。」

他把手指向已經乾涸的乳白色血跡,顯然這是變異人的血跡。

「那我們怎麼辦?繼續走嗎?」

楊恩才沒有回答,他弓下了身,把耳朵貼近地面。

「恩才,怎麼了?」

楊恩才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沒過幾秒一陣汽車的引擎轟鳴漸漸離近。

「有車」

韓麗莎顯得有些興奮,畢竟有開動的汽車就意味著有生還者和交通工具。

「不,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漸漸駛近的越野車臉上絲毫沒有一絲驚喜,當車距離他們大約一百米遠的時候突然像喝多的醉漢一樣大幅度的左搖右擺,終於在一頭向路邊翻了過去,當車子滾動了整整一圈之後地盤朝上停了下來。一個男人拼盡全身力氣從破碎的車窗裡鑽了出來,然後朝著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而尾隨其後的便是一個同樣從車裡出來的身高兩米麵目猙獰的變異人「救命……」

男人一邊向兩人的方向奔跑一邊大聲呼救,變異人在後面緊追不捨。

「混蛋別過來」

楊恩才憤怒的喊著,回手麻利的抽出了戰刀,臉色鐵青著看著越來越近的變異人。

喊聲並沒有阻止男人繼續向他們這邊跑來,顯然他是想來尋求幫助的,但同樣會把災禍同時引向其他兩個人。變異人緊緊的尾隨著男人,因為食物的誘惑它開始瘋狂的追趕,它身上還附著著剛剛撐烈的衣服,隆起的胸部顯示出她原本是一個女性的特徵,身體不斷的沿著裂口伸出絲絲鮮血,顯然這個變異人是剛剛變異完。

一般有變異人的地方,很少有喪屍,因為一隻變異人,往往能力敵十隻左右的喪屍,暫時,沒智商的喪屍並不敢招惹變異人。

看到這一幕楊恩才的手死死的握住戰刀,他知道憑自己目前的速度完全能逃脫,可對於此時極度疲憊的韓麗莎來說,簡直不可能,他沒有選擇,為了韓麗莎的安全只有選擇一戰況且有昨天晚上的勝利,他對此次有更大信心。

轉眼間男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當與那個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瞬時感覺時間彷彿慢了許多,距自己五六米遠的變異人的所有形態他都盡收眼底,甚至於它嘴角流下的令人作嘔的口水滴下的樣子也清晰可見。

楊恩才舉起戰刀,向著變異人心臟的部位用力刺了下去……

刀劍刺破層層肌肉組織,準確無誤的插進了變異人的心臟,接著抬起右腳直奔對方胸口踢了過去,變異人帶著插在胸口的戰刀向後退卻了幾步仰面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