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玄埋頭進她豐挺的**後,輕舔著她的蓓蕾,林芳再也忍不住了,仰著頭挺起身子迎合著李玄,同時口中散發著消魂的呻吟。
不知何時李玄已經與她赤身相對……
一陣撕裂心扉的痛感傳來,林芳眼角湧淚,死死抱住了李玄,不讓他再有動作,她知道,自己保留了二十年的清白就這樣給了他,她不後悔,哪怕將來李玄負了她,她也不悔終於苦盡甘來,林芳誘惑著李玄與她共譜靠靠樂章,動人的情話迴響在耳邊,靠靠蝕骨的快感充斥神經,兩人攜手跨越一個接一個的顛峰,臥室內一切春意盎然。睜開雙眼,林芳全身的肌膚已經透露著粉色,俏臉更似發燒般滾燙,她看著盡在咫尺的俊逸臉旁,伸手為李玄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她深情地吻住了他發乾的雙唇,二人不停汲取著對方的津液,久久不捨分開。
「為什麼把頭髮染回黑色了?」李玄抱著林芳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他的雙手依然揉在她的胸前,似乎永遠不膩不夠。林芳縮在李玄的懷中任由李玄施為,心上人喜歡自己的身體她自然歡喜,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再裝矜持就有點太做作了。
「呃?我以為你喜歡呢,難道你不喜歡麼?」林芳庸懶地說道,她現在說話有些有氣無力,下身還有著火辣辣的疼痛,三次來回也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
「喜歡,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喜歡。」
說著,李玄用力捏了一把她胸前的**。林芳抬起頭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輕輕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討厭。」
「你這麼長時間去哪裡了?」林芳撫摩著李玄的胸肌隨意地問道,其實這個問題她很好奇,但是,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有些問題越問地平淡,似乎不關心的樣子,就能得到答案,要是表現出濃烈的好奇心,那麼反而會得不到答案。
「去上海玩了一圈。」李玄親吻著她的秀髮平淡道。林芳眼睛一轉,瞭然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她出動林家的資訊渠道也找不到他,而且,就算本事不小的「乾哥哥」也沒查出他的下落,她幾乎以為李玄死了。
「死小子,我明天就讓我爸在公司裡給你安排個職務,好不好?」林芳輕聲問道。
「我還沒到要靠老婆生活的地步。」李玄笑著回絕了她的提議。林芳還想說什麼,李玄已經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二人都捨不得分開,對於陷入熱戀中的男女來說,這樣的行為永遠都不夠。
終於,林芳撐不住疲倦,在李玄懷中沉沉睡去,臉上掛著甜蜜和滿足的笑容。待林芳睡下,李玄依舊沒有睡意,他側躺在床上,撐著腦袋愛憐地看著林芳,同時,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
由於李玄的出現,林芳雖然疲憊,但睡得不是很沉,清晨她便醒來,腦袋一陣不適的疼痛,向旁邊一伸手,心底徒然一涼,趕緊直起身子扭頭一看,寬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一人,她回想了昨夜的情景,確實不像做夢,再一拉開毯子,床單上果然有點點落紅以及溼跡,林芳剛一動身子,下面傳來的疼痛再次提醒她昨夜確實破了身,她現在明白過來了,李玄是來了,但他又走了。
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飄渺無影,林芳雖然心有埋怨,但心底的甜蜜和幸福感更重一些,走進浴室,看著自己完美的身子,上面還有李玄留下的一塊塊吻痕,彷彿李玄又在觸控她的身體,心底竟然升起酥麻的感覺,林芳趕緊停止了胡思亂想。
「死小子,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跟定你了,誰叫你壞了我的清白。哼哼」林晚芳對著鏡子自言自語,最後竟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無邪。
距離林家別墅不遠處的街角,李玄一手抓著西裝的領子甩在身後,一手夾著一根菸,終於等到林芳的臥室亮起了燈,李玄舒出口氣,扔掉菸頭,撐開西裝穿了上身,撥了撥頭髮後留戀地看了眼靠靠一度的房間,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街頭。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但是,今天。
我要去向別的女人求婚……
「我還是很好奇,到底你跟我一起去王家是做什麼。」三輛價格不菲的轎車行駛在北京北方通往中西部的高速公路上,中間的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內,李玄一副懶散的模樣靠在真皮座位上,他的對面,妖王和噬魂神情肅穆將歐陽天浩夾在了中間。
「權當是去旅遊了。」歐陽天浩依舊戴著黑色墨鏡遮擋住永遠無法再睜開的雙眼。李玄嗤笑一聲,撇過頭也不再問。
……
王家在北京西部的海淀區。軍政世家的王家居住在軍區大院內,就憑這一點,足以讓所有混跡黑道的人止步海淀區,但卻有一點很奇怪,海淀區的黑道居然被一個名叫忠義堂的幫會統一了,實在匪夷所思,在軍區的眼皮底下,竟然能夠坐大,不知是後臺夠硬,還是實力夠強悍。
四大城市,武漢,天津,上海,還有就是北京,除了因為政治因素而局勢錯綜複雜的武漢依舊沒有黑道幫會獨大,其他三個標誌性城市都已經結束了黑道混戰的時代,北京天風幫,天津鬼道社,海淀忠義堂,稱為北京黑道三巨頭,又以天風幫規模最大,鬼道社最神秘,忠義堂最安分,三個組織雖然名義上是統一的市級黑道,但實際上,又威懾著周邊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