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熙平淡地說完這一切,她對金成泰的稱呼已經改變,不再象以前一樣叫「二哥」。
「成華救了你?何出此言?」二爺爺疑問道,他看過手下的報告,當晚李玄被指責與朋友外出,徹夜未歸。
同樣疑惑的還有金成泰,根據何婕的說辭,李玄應該是與她整晚在一起的,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昏迷過去後,有人企圖非禮我,是大哥及時趕到殺了那些心懷不軌之人,那些人,就是金成泰的朋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應該都清楚了吧?」金成熙說完後站到了李玄身後,一臉淡漠,看也不看其他人。
「成泰,我想聽聽你的解釋。」二爺爺冷著臉沉聲道,如果真是他勾結外人把主意打到自己家裡人身上,那麼他的罪過不可饒恕。
金成泰無辜地攤開手後說道:「二爺爺,你應該也清楚,生意上我們金家有不少朋友,也有不少人天天想和咱們扯上關係,應酬一下也是正常的事,至於發生這樣的事,明顯是有人計劃好一切了,我也是受害者,小妹昏迷過去後,我也昏迷過去了,被下藥的不只是她一人,再說,如果娛樂城的管理妥善的話,保安科的人也會在那些人踏出包廂後第一時間發現異常的,總歸一句話,如果不是大哥管理疏忽,讓外人有機可趁,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不過,幸好大哥及時救了小妹,也算將功贖罪了。」金成泰這一番話說得輕鬆無比,沒有一絲緊張,怎麼也不象假的。
「哼哼,真是那麼簡單麼?二弟,如果我沒記錯,被人下了**的人在醒來後十二至二十四小時身體都會有不適感,精神委靡,食慾大減,而你好象在醒來後的一天內,吃得好,睡得香,玩得也挺開心的,是不是?」李玄低著頭平靜地說道,要說到佈局演戲,金成泰和他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從細節就可以看出金成泰還是太嫩了,至少這樣的錯誤,李玄絕對不會犯。
金成泰一聽,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強辭奪理地反駁道:「那是我體質好,不適反應沒那麼長的時間。」
李玄抬起頭只是笑笑,沒有繼續追究,他本就沒打算靠這點事情將金成泰拉下馬,他的牌,其實還沒打出來。
恢復了冷靜的金成泰又胸有成竹地露出笑容,他盯著李玄輕笑道:「大哥,我想你是那種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吧?」
「嗯?」李玄不明其意,注視著金成泰,看看他有什麼花招可耍。
「二爺爺,各位長輩,我這兒有一卷錄音帶,裡面有大哥親口說過的幾句豪言壯語,我想,應該是他的真心話。」金成泰從口袋中掏出個微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婕,繼承金家只是為了讓我得到擁有你的資格,為了你,就算放棄繼承人,放棄金家的一切又怎樣,我金成華此生只願為何婕一人。」
這段話的確是出自李玄之口,當時是他對何婕信口胡說而已,沒想到從他踏入金家大門那一刻起,就已經被金成泰盯上了,而何婕,也在從那時起就要整垮李玄,這實在是李玄之前沒有意料到的。
得意的神色浮現在了金成泰的臉上,他站起身笑著說道:「大哥甘為佳人捨棄江山,這番魄力確實讓我自嘆不如,用我金家諾大的家業來迎娶一個女人,也看得出大哥的一番情意了,不過,這是否太過兒戲了?大哥若有哪天有人挾持了大嫂,那你會否將金家一切拱手送人?」
會議室內的人都詫異地望著李玄,這個把柄被金成泰抓到,絕對是致命的啪,啪,啪李玄情不自禁鼓起掌來,這場角鬥沒有讓他失望,要是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沒有點意外,那麼也太無趣了,勝之不武李玄打了個響指,他的臉上依舊帶著自信的笑容,光憑這一點,就讓金成泰心中無底氣,因為他也清楚李玄的風格。
「讓她來給你們解釋解釋吧,看看是我輕江山重美人,還是成泰事業有成。呵呵。」李玄輕聲說道,這把所有人都弄糊塗了,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披著貂皮大衣的何婕長髮高盤,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站在李玄身旁,冷冷地瞥了金成泰一眼,她纖手一甩,一疊資料扔到了會議室的桌子上。她面無表情地說道:「這裡面有金成泰曾經和上海黑道巨頭聯手販賣毒品的資料。」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毒品這絕對是商業家族的禁忌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家族的覆滅不遠了,只要政府查出點眉目,哪怕細小的理由,都有可能讓龐大的商業帝國崩潰這不是賺不賺錢的關係,一個億萬富翁能夠通過正經渠道賺到普通人眼中的天價財富,還會染指黑道生意麼?更何況是毒品如果真有,那麼這個人絕對是傻了或者瘋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如果證據都是真的,金成泰完了,沒有絲毫翻身的餘地此時,金成泰虛汗滿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咬牙切齒道:「*子你出賣我」
支援金成泰的金家成員都面露沮喪,悔恨地閉上了眼睛,而那些牽扯在內的長輩則膽顫心驚,大氣再不敢出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