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熙還那麼小,怎麼受得了折磨,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哥哥也不保護妹妹,讓她在眼皮底下被人綁架了,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嗚…….」
在坐的所有人似乎都籠罩在陰霾之下,臉色陰沉地可怕,金成華的二叔金正天拉低嗓音質問李玄。
「成華,昨天你去哪裡了?」
李玄乾咳兩聲,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和朋友出去了。」
金成天眯著眼睛一副冷漠的樣子。「清夢昨天晚上出事了,你知道不知道?」
掩飾地摸了摸鼻子,李玄移開視線小聲道:「知道,今天早上聽說了。」
啪金正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然站起身斥責道:「你是怎麼辦事的?這才多長時間又出事了,這次你的妹妹失蹤了還死了人,發生這樣的事,你讓我們怎麼對外界解釋?」
李玄撥出口氣後鎮定道:「二叔,咱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我聽秘書說昨天晚上成泰也在清夢,怎麼不聽聽他都遇到什麼事情了?」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金成泰坐正身子,隨意地說道:「昨天有朋友叫我去清夢喝酒,在ktv開了間房,見過成熙一面,再接著我就不醒人世了,後來才知道被人下了藥,結合保安科內人員的失職或者說是有預謀的行動,我想這次是有人盯上了我們金家,不過究其原因還是管理不善,否則無論對方再怎麼策劃縝密也無法逃過監視器的畫面。」
金成泰到現在也一頭霧水,他也弄不明白到底金成熙去了哪裡,而且大火中喪生的人之中明顯有一個是楊炫宇,他懷疑過李玄,因為他有這樣的身手,但是今早何婕卻說昨天晚上她和李玄一直在一起,金成泰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金成熙也有自己的保鏢,而且還是超強悍的那種。
事到如今,金成泰也只有順水推舟,將所有責任都推到李玄身上,本來他的計劃是楊炫宇在酒店和金成熙成其好事,然後留下表明金成熙身份的證據後離去,一則證明金成熙出事,二來也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李玄身上。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但唯一讓金成泰擔憂的是金成熙到底在哪裡,是生是死。他倒是希望金成熙一死了之。
聽完金成泰的話後,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李玄,曾經對李玄抱有幻想的年輕成員此時已經失望透頂了,李玄的種種表現已經讓他們看不到任何希望,而長輩們則是暗中高興,尤其是正在抹眼淚的金成華的姑姑,她演這一齣戲就是為了給李玄施加壓力,金成熙的死活,她才懶得理會。
「成華,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讓你管理個小小的娛樂城都能出這麼多事,要是把諾大的家業交到你手上,企不是會讓你敗得一乾二淨」金正天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訓斥道。
李玄暗地裡握緊了拳頭,心中暗道:我忍咱們走著瞧,看你們這些跳樑小醜還能蹦達幾天重重地撥出口氣,李玄一臉悔過模樣誠懇道:「二叔,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我以後……」
話還沒說完,金正天就大手一揮冷聲道:「沒有以後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好好待在家裡吧,現在找到成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說完,金成天帶著傷心欲絕的姑姑離開了會議室,接下來眾人也都相繼離去,遺憾的哀嘆聲響徹李玄的耳邊。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內,李玄一手撫在桌面上輕輕敲打,閉著眼睛的他臉上充滿著迷人的笑意。
這場遊戲,很快就要落幕了金成泰,你準備好了嗎?
……
幽暗古堡,這裡是天空之城的府邸。
此時古堡內大殿上,楊炫世手捏棋子,凝神注視著眼前的棋盤,喜歡自己與自己博弈的他總會陷入僵局之中,破無可破,永遠不會退縮的風格讓他經常淪落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而他,一直在尋找破局點。
聚精會神的他似乎所有注意力都在棋盤上,而他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臉帶鬼面面具,髮絲飄逸,身影偉岸。
「怎麼樣?」楊炫世還是全神貫注在棋局中,話音平淡卻又帶著威嚴。那黑袍男子態度謙卑道:「二公子戰死。」
砰楊炫世突然一手打翻棋盤,噼裡啪啦,滿地棋子散落髮出吵雜的聲音,楊炫世似乎對這個訊息異常憤怒,亮藍的眸子發出仇恨的幽光。
「幽魂,那個人實力到底怎樣?」
黑袍男子不假思索便道:「世俗之中應該無人能敵,但他不如公子。」
楊炫世揮了揮手,黑袍男子迅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楊炫世望著大殿中的聖女雕象,那紫色的長衫,那淡灰色的透明的翅膀……
楊炫世一掃先前的憤怒之色,他伸出手輕輕撫摩著女神鵰象,口中平淡道:「金成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個神那就是我,楊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