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有人靠近套房,兩名保鏢神情警惕地注意著李玄的一舉一動,李玄走到半途便開始奔跑起來,目標正是那兩名保鏢。
李玄的速度非快無比,可兩名保鏢還是鎖定了他的身形,即將近保鏢身的李玄臉上冷笑一閃而過,他再次提速,這樣的視覺誤差衝擊使得兩名身手不俗的保鏢在第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就是這個空擋,李玄瞬間到了兩名保鏢面前,也不留力,李玄左右各一拳打向保鏢的胸口。
砰砰兩身悶響,兩個被李玄重拳擊中的保鏢便撞上身後牆壁倒地昏厥過去,生死不明。擺平了兩名保膘後,李玄懶得再看他們一眼,一腳跺在房門上,大門應聲倒飛出去,李玄閃入房間內,在臥室的門口,李玄看到金成熙。
明顯處於昏迷狀態的金成熙已經衣衫半解,內衣裸露半邊,她面色帶著少許紅潤,顯然是被人下藥所致,而金成熙的身邊,一個身穿純白華服男子震驚地注視著李玄,他轉過身怒視著李玄,喝道:「你是金成華?」
李玄看清了他的面容,俊雅迷人,衣服胸前的水滴似的圖案十分顯眼,李玄猜測這個圖案應該是個標誌,但是什麼哪個家族或者勢力代表,他卻一無所知,李玄看著這個男人有著一絲異樣的感覺,身體內似乎有一股噬血的氣息在翻騰,這股氣息逐漸上升,彷彿想將面前的男人撕成碎片。
這一下,李玄心中一驚,他已經知道,這人屬於哪裡了,但是他必須裝作不知道。
而且,不僅如此,他身上的部分能力,還必須深深掩藏。
「你是誰?」李玄陰沉著臉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他沒有一絲輕視的感覺。
「哼哼,既然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那個男人正是楊炫宇,他神情冷蔑地看著李玄,二人一戰,再所難免。
二人都沒有輕視對方,楊炫宇雖然不清楚李玄到底強悍到何地步,但也多少知道一些他的底細,至少和天刺試探一戰的平局收場足以引起他的重視,而李玄則因為心底莫明的暴躁而不敢輕視眼前的陌生人。
當楊炫宇身影劃出一道恍惚的殘影時,李玄瞳孔一陣收縮,這個人的實力比天刺更勝一籌,是李玄迄今為止遇到最強的人,一拳毫不留情地擊打在了李玄的胸口之上,李玄措不及防便被這一力道狠辣的剛猛之拳擊飛。
轟撞入身後牆上凹鉛進了牆壁之內,李玄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楊炫宇,他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能將他的身軀蹂躪至這樣的境地。
撲通李玄跪趴在了地上,楊炫宇晃了晃腦袋,嘲諷般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原來是我高估你了,金成華,你也不過如此。」
李玄全身氣血翻滾,似乎因楊炫宇的嘲笑而被激怒,他的動作遲緩卻鏗鏘有力,重新站起身的李玄雙目泛著冷厲的光芒,似乎陷入了癲狂一般,那一種莫名意味的笑容首次出現在了這個一直以陰謀手段取勝的男人臉上,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別樣的仇恨和憤怒。
這些情緒,竟然是來自於莎莉凌兒顯然,這兩人,有仇此刻,楊炫宇也開始緊張起來,此時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魔鬼李玄身上散發的幽冷氣息讓他忍不住顫慄起來,心底一抹恐懼油然而生。
李玄面孔上的殘忍笑意映入了楊炫宇亮藍的眸子,他似乎看到了李玄泛著紅光的瞳孔背後還有一張猙獰的面孔凝視著他第一次想要退縮,身為天空之城‘神之子’,退縮便是恥辱,害怕便是對‘神’的褻瀆。
砰砰還未來得及逃跑,他便被李玄一拳擊倒,隨即跟上的便是李玄踏在他胸口的一腳,根本看不清李玄的動作,甚至說,李玄根本連行動的軌跡都沒有留下,這實力已經朝出他的預想太多了。
楊炫宇口溢鮮血,眼神哀求著李玄,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尊嚴,富貴多惜命,他自覺他的命比任何人都值錢,所以,他不能死他還要承受萬人景仰,他還有主宰萬人命運他是天空之城‘神’的代言人,所以,他乞求李玄放過他可他面對的,卻是一個已經‘失去理智’陷入‘瘋狂’的男人李玄似乎發狂了一般揪住的衣領,一拳一拳擊打著他的身體,猛烈,霸道李玄的拳頭早已經穿透了的身軀,甚至已經被的肋骨劃傷,但他還不停止,可楊炫宇早已經斷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間內瀰漫著血腥的氣息,死一般的沉寂充斥著整個房間,李玄靠著牆壁坐在地上,恢復正常後,李玄也脫力了,現在的他已經身心疲憊,雖然先前癲狂,但他清楚發生了什麼,眼前一堆屍骨便是他的傑作,猩紅的血液流淌在房間的地板上,一灘一灘,有的開始凝固,有的甚至還有氣泡在血水錶面成型破裂。
左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李玄沉重地喘息著,從口袋裡掏出包煙,李玄右手顫抖著掏出一根菸,放在嘴邊,拿著打火機的右手卻怎麼也止不住顫抖,連打火機也無法打著,李玄猛得用左手按在右手上,穩下心神,終於點燃了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李玄閉上眼睛,頭靠在牆壁上抵住後面仰頭吐出一口煙霧。
李玄心中當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樣,因為他只是留了李玄的一點本能控制這個身體,而很顯然,除了本身的‘張無風’的意識在修煉之外,他身體裡,莎莉凌兒一直存在。
而且,天空之城,此次算是自相殘殺,這其中,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因為之前忽然間的那種憤怒和恨意,直接讓那一絲李玄的意識完全崩潰了,從而陷入了混亂和不自控制住。
閉上眼睛,李玄陷入沉思之中。
在腦海中,李玄終於感應到了莎莉凌兒,並且向她詢問道:「莎莉凌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任何回應,李玄再次道:「莎莉凌兒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沒人能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