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女人,也許有些會為英雄的背影而痴迷,但更多的是會對為自己受傷的男人感動至深,這樣的付出更容易打動她們的心,而非小女生的崇拜愛慕那麼蒼白。
但是當柳雪萍見到李玄‘鼻青臉腫’,‘口邊溢血’的情景時,她的心莫明的抽搐起來,剛剛堅決的心又軟了下去,若要有人會策劃出一幕毆打自己的情景劇,這個人絕對是傻子,至少柳雪萍心中是這樣認為的,李玄就是這樣的「傻子」
可這個「傻子」很邪惡,這一點不得不承認,純潔的外表下掩藏著永遠捉摸不透的心思。
「怎麼是你?」李玄一邊擦著‘鼻血’,表情同樣震撼柳雪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愣在了原地,她原本認為這是李玄一手安排的,但看到他鼻血如何擦拭都無法遏止的情景,她自然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了李玄。
李玄明顯一愣,就這愣神的空間,鼻血流到了嘴邊,順著流到下巴,滴落地上。發現這一狀況的李玄趕緊接過手帕捂住了口鼻,他急忙轉身,似乎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的窘境。柳雪萍看著李玄染滿灰塵的白色西裝,想道:只要再過兩天,我就輸了,那他就可以永遠逍遙法外了,沒道理這個時候現身的「我先走了,你就當沒見過我。手絹以後有機會還你。」李玄捂著鼻子想要立即離開。剛走一步,柳雪萍叫住了他。
「你身上還有傷呢。」柳雪萍脫口而出,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背對著她的李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笑容一閃既逝。
轉過身,李玄表情疑惑地盯著柳雪萍,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用意。
「你住哪裡?」柳雪萍一改往日的咄咄逼人,語氣甚至帶著幾許溫柔。
李玄眼神古怪地望著柳雪萍,揣測她話中的意思。柳雪萍又接著道:「放心,我不是要抓你。」
「就是這裡。」李玄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指了指公園周圍。
柳雪萍點了點頭,喃喃道:「怪不得找不到你。」她走近李玄身邊,看著李玄警惕的神情,柳雪萍嘆了口氣後說道:「走吧,跟我回酒店,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李玄不僅僅是流鼻血那麼簡單,至少臉上就有多處淤傷。
由於掩著鼻子,加上口腔內的磨損,李玄說出的話味道很怪異。「你不是騙我自投羅網咖,我可沒那麼傻。」
「我說了讓你放心,你就把心吞到肚子裡。」柳雪萍瞪了眼李玄後拽著他朝自己下榻的酒店走去。
自從走出公園後,李玄的處境就很尷尬,本來風流倜儻的外表卻變得狼狽不堪,名貴的西裝猶如破爛,飄逸的髮絲卻凌亂邋遢,更何況還有臉上的青腫,一路躲避路人異樣的目光,李玄催促柳雪萍加快腳步,可柳雪萍卻樂於見到李玄窘迫的模樣。
到了柳雪萍入住的酒店後,柳雪萍為李玄清理了身上的傷口,也沒什麼大礙。換過一身浴袍的李玄恢復了少許瀟灑本色,傷口也消退了幾分,但還是很顯眼,柳雪萍穿著女士襯衫和牛仔褲坐在床邊盯著李玄。
李玄沒在意,卻是裝著有些受不了柳雪萍的眼神似的摸了摸後腦勺,吞吐道:「那個,好吧,算我輸了,你抓我吧。」
說著,他一臉悲涼,一語決絕。
柳雪萍見李玄視死如歸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咯咯,有那麼難為你麼?再者,我說了要抓你嗎?」
在柳雪萍心中,李玄的形象已經改變了很多,至少一個會見義勇為的男人也差不到哪裡去,她決定給李玄一個機會。
「你,你什麼意思?」李玄奇怪地盯著柳雪萍,雖然一切都在他預料之內,但他還是盡力演好每一個部分的戲。
柳雪萍站起身,走到李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意在讓他放鬆,但這個動作卻讓李玄全身緊繃了起來,愈加緊張。
掩嘴嬌笑幾聲,柳雪萍笑道:「別那麼害怕,我決定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至於綁架案,我可以不抓你。不過,你不能回北京,你就一直在上海待著吧,否則,只要你在北京現身,我就一定會抓你怎麼樣?我的條件,你答應嗎?」
這個結果倒是出乎了李玄的預料,李玄幾乎沒有猶豫變點頭答應了下來。李玄接著問道:「呃,那你呢?回北京嗎?雪萍妹妹。」
柳雪萍白了李玄一眼,也沒有反對他這樣稱呼自己,隨後想到自己的錢都被人騙走了,她有些洩氣地說道:「當然回北京了,錢也被那幫混混搶走了,沒辦法,只好回北京繼續工作,要不然怎麼活下去哦。」
李玄摸了摸受傷的鼻子,然後試探性地說道:「我有錢可以…….」李玄還未說完,柳雪萍便打斷了他的話。
柳雪萍一副鄙視的眼神瞪了李玄一眼。「你的錢都是違法得來的,髒錢我不要。你以後還是找份工作好好生活,安分守己有什麼不好。唉,不過我想你也不會的了,林氏集團肯定花了不少錢付贖金,那你就安分地享受生活吧。」
李玄看著柳雪萍象個小孩子一樣呢喃自語,忍不住笑了出來,坐到了柳雪萍的身邊,李玄說道:「要不然,你和我一起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