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學的?」李玄彈了彈菸灰歪過頭笑問道。
金成熙一雙大眼睛轉了轉後搖頭說道:「不知道,電影上好象都這麼演的,女人點好煙給男人。」
莞爾一笑,金成熙一手搭在李玄肩膀上說:「大哥,我原本以為你會放過那個人的,沒想到你沒讓我失望,好樣的。」
「怎麼?要是大哥不幫你出這個頭,大哥在你心中就不是男人了,對不?」李玄打趣道。
「對,你要是敢認慫,那你就不是男人」金成熙若有其事地認真說道。
笑嘆了口氣,李玄搖頭道:「成熙,大哥不會每次都逞強好勝,也不會每次都將別人踩在腳底下,不是因為沒這個實力,而是做人,總要給自己戴上一個面具,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扔掉菸頭,李玄起身離開了包房,金成熙則靠坐在沙發上細細品位著李玄的話。
當夜「伺候」劉晨的十名女子得到了豐厚的報酬,至少八個人的獎金都超過了五萬,有的人甚至破了十萬。只有兩個女子因為擔心劉晨事後報復而膽怯不敢下手,事實上,劉晨在即將迎來日出時就已經斷氣。也不能怪這些女人心狠手辣,畢竟落入煙花之地唯一目的就是賺錢,她們平常要承受一個甚至數個吃了藥的男人發洩整整一個晚上才能賺到幾千塊,這還不算要交給娛樂城的固定金錢,受盡折磨得到的回報比不上簡單一揮手中的皮鞭就能得到三千塊,兩者一對比,再加上對這種變態男人的強烈報復心理,自然不會顧忌太多。
其實劉晨也算黴運鬼纏身了,從北京渡假剛剛回到上海就來到清夢娛樂城尋樂子消遣,結果很不湊巧平時的拼頭不在,也很不湊巧是金成熙第一天上班,更不湊巧的是金成熙是他發**望的理想物件,於是一句將自己帶向死亡的「正常要求」順口而出。金成熙以前在娛樂城內多數往來的地點是迪廳和酒吧,偶爾會去賭場,所以劉晨並不知道金成熙就是金家的小公主,否則給他十個膽子,恐怕他也不敢說出那句話。
撇開面臨死亡的劉晨不談,李玄在辦公室內將當日娛樂城所有專案的經營狀況都看了一遍後又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了片刻,隨後他整理好桌面的檔案後站起身,取了西裝準備回酒店自己的套房休息,畢竟時間已經臨近午夜十二點。
正當他準備離去的時候,金成熙卻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一臉疲憊的金成熙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李玄倒了杯水給她,然後問道:「累了?累就去上面開間套房休息吧。」
金成熙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也想,但是沒有換的衣服,什麼都沒帶來啊,大哥,你開車帶我回家拿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略微想了想,李玄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一同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停車場,李玄取了車之後載著金成熙朝金家莊園駛去,誰知剛一齣娛樂城的大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車子停在路邊,李玄望了眼旁邊的金成熙,隨意道:「你朋友?」
金成熙迷惑地搖了搖頭。
車子前面,一個年紀和金成熙不相上下的年輕男孩手捧一束玫瑰攔下了二人,看他一臉還算帥氣但略顯稚嫩的面容,李玄斷定這個男孩應該還在唸書,此時他的表情有些緊張,如果不是夜晚,或許能夠看清他額頭上的汗漬。
男孩手捧玫瑰走到金成熙這邊,嚥了咽口水後說道:「謝謝今天你替我解圍,這花是送給你的。」
金成熙終於想起來這個男孩是誰了,原來是白天在ktv無意中打爛酒具的男孩,金成熙無奈一笑,先看了眼李玄,然後又把目光轉向車外佇立著的男孩,李玄大概也明白這個男孩是誰,不過見他手捧紅玫瑰,雖然是表示感謝,但明顯是示愛,沒有過多感慨,畢竟金成熙的外貌確實吸引人,李玄把頭轉向另一邊不看旁邊的二人,並非他不關心,而是他不想幹涉金成熙的私事。再者,如果李玄關注著二人,會給那個緊張的男孩造成不小的壓力。
有些尷尬的金成熙沒有接過男孩手上數量不多但包裝精美的玫瑰,她淡淡笑道:「你的謝意我收到了,不過這花,我就不收了。」
男孩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重新鼓起了勇氣,他真摯地說道:「我,我能不能和你做朋友,可不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李玄轉過頭看了男孩一眼,隨後又轉過頭去,他微微有些思量和感觸,曾幾何時,自己也如這個男孩般憧憬著美好的愛情,可現實的無情卻摧毀了他的夢,李玄陷入了回憶。
金成熙依舊微笑地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做朋友,我要是把電話號碼給你,你會什麼時候打?只要你有空就打了吧?那是你校園生活蒼白無聊的調節劑,這招還是用在跟你一樣空虛寂寞的校園女生身上吧,對我來說,那是折磨。」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致使男孩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是想得到金成熙的電話然後試著彼此溝通,進而逐漸瞭解,隨後日久生情,但是從未想過金成熙是什麼樣的女孩,一切都是他自己一相情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