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金家的管家劉伯,劉伯對警局局長禮貌一笑,隨後道:「歐局長,聽說令公子今天在清夢娛樂城被人打了?對此,老頭子代表金家表示十分抱歉。」
原本一臉笑容的局長表情立刻變得陰沉下來,咬牙道:「現在我兒子還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躺著呢,孩子他**哭得不成樣了,不過那兩個兇手也別想好過,至少讓他們進去幾年。劉老,謝謝您有心了,還專門來探望我,實在受不起啊。」局長在心中已經在思考著怎麼給李玄和金成華多捏幾條罪出來加重他們的刑罰。
劉伯伸出手擋在局長面前,他無奈地笑了笑。「歐局長,恐怕你誤會我來這裡的意思了,如果老頭子沒弄錯,打令公子的兩個人都是金家的人,一個是金家現在的大少爺,另一個是他的隨從,動手的應該是大少爺了。」
這下局長的臉一下子變得青紅相間了,他呆了片刻後嚥了咽口水,突然,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顧不得再和劉伯寒暄,有些臃腫的身體飛速朝著審訊室跑去,五分鐘後,李玄和金成華被帶了出來。
李玄全身染滿了血跡,頭破血流,一道鮮血順著太陽穴從惻臉流下,甚是嚇人,但他眼裡依舊綻放著堅毅的神采,儘管全身上下都傷痕累累,但李玄還是依靠自己站著,脫下已經染血的上衣西裝外套,隨手一扔,李玄面無表情地對劉伯說道:「帶上他去醫院,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李玄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金成華了,此時他早已經不省人世,和李玄一樣,金成華全身上下也染滿了血跡,口鼻都溢位了鮮血,甚至呼吸已經十分微弱,脈搏也很不穩定。李玄知道這些警察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而已,反正帶點傷也是常理,畢竟自己和金成華是以鬥毆傷人的理由被拘捕。更何況還有局長的指示,所以他們自然不會手軟。
警局局長此時卻是騎虎難下,金家在上海的地位,甚至說在上海的地位都是他這樣一個警局局長遙不可及的,更何況上面還有人,再加上軍政方面的實權人物都和金家有往來,在上海,只要金家一句話,很少有辦不成的事,可今天,偏偏對金家的大少爺用了私刑,這意味著什麼?死?不,絕對會是生不如死坐上了家中派來的車,李玄接過劉伯遞過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頭上的血跡,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此時,離七天還有兩天,而這幾天,‘張無風’對於李玄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中,並沒有插手。
只是,這樣玩心機,在張無風看來,李玄還是在‘看山不是山’的境界,因為真正的強者,做事從來都不需要玩心機。
讓張無風來做,隨便一指,可以讓那局長少爺死於腦溢血之類的突發病症。
只不過,正因為這些想法萌動,張無風才明白,他依然還沒有完全放下一位強者的心態,所以那一絲爆發的念頭,也暫時沉寂了。
……
金成華被送進了上海一所貴族私立醫院,李玄進行了簡單的傷口包紮,超人強悍的身軀令他的抗擊打能力也變態地不似人。透過玻璃窗看著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金成華,李玄陰沉著臉沒有言語,劉伯站在李玄身旁。
「少爺的表現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很多。」劉伯淡淡道,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少爺是指李玄這個假冒金家少爺還是指躺在病床上的金成華。
「哼哼,你想象中我和他會怎樣?」李玄冷聲問道。
劉伯扭過頭看了眼李玄,絲毫不掩飾心中的讚賞之意。「你和他都不簡單,年輕人懂得忍,很好。」
「不就是挨頓打罷了,有什麼難?反正這些遲早都要還給那些對我下手的人,我不急,有輸有贏,這場遊戲才有意思。」李玄轉身離去,金成華要留在醫院裡接受治療,但他還要準備明天接手清夢娛樂城的事宜。
李玄從未將那個警局歐局長放在眼中,一個棋子而已,不值一提,但對方卻不那麼想,此時歐局長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裡來回跺步,滿頭大汗的他終於想起一個可以幫他的人,迅速拿起電話,歐局長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金少麼?」
「歐局長,這麼晚了,找我有事麼?」歐局長求助的人正是金成泰,上海這一畝三分地上,一個是金家闊少,一個是市警局局長,沒有點交集是不可能的,但要說交情,那肯定沒有,就如同生意上的朋友一樣,有生意,大家是朋友,沒生意,什麼也不是。
「金少,金傢什麼時候多了個大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