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你想管你便管是了,我不介意,不過,有句話還是要提醒你,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否則打狗不成反被咬,就難堪了。」
金成泰看了眼地上的彪悍男人,隨即想到李玄的隨從可能身手更加恐怖,所以只好妥協,不過還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無從發洩。金成華倒是暗中擦了把冷汗,他還真怕自己落入金成泰的手中,那樣的話小命恐怕隨時都有可能玩完。在一旁一直關注著會議室內發生的一切的劉伯則對李玄更加讚賞,同時觀察了一下金成華的神情,見他並沒有流露出不滿或者害怕的表情才放下心來。
劉伯還擔心金成華會因為李玄把他比作狗而不悅,見他表現的沉穩慎重才略加滿意,如果他連這點胸襟都沒有,那麼他也就沒有資格繼承金家。
李玄隨後又掃了眼在場的眾人,隨意道:「我想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在座各位反正都已經清楚一件事了,我,金成華已經回來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看望父親了。」
李玄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中悠然離去,所有人都對李玄的表現感到震撼,不少人露出了擔憂和憤怒的表情,也有一些人則露出了戲謔的神情,只有一個人對李玄充滿了好奇,金成熙。
夜幕降臨時分,金家莊園裡停放的各式高檔跑車發出一陣轟鳴聲後各自離去,這些前來專門迎接金成華迴歸的家族成員在見過離家十六年之久的大少爺之後心思各異地離開了。
莊園後是一片空曠草地,草地過去是片樹林,景色怡人。李玄和金成華在劉伯的帶領下來來到莊園後,在這空曠的地方,所有事物都一覽無遺,李玄一眼便見到一個年輕女孩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
走到近處,李玄看清了中年男人的臉,金成華的父親金正勇此時他表情呆滯,目光渙散,明顯已經半身不遂,神智不清。李玄面露誠懇地低聲道:「爸,成華回來了。」跪在金正勇面前,李玄表現地滴水不露,傷感片刻,李玄站起身,對金成華招招手,等金成華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李玄用命令式的口吻說道:「以後每天來幫我父親做肢體按摩,知道了麼?」
金成華如同一個下人一般恭敬地點了點頭。李玄吩咐完了之後把目光轉向了那個一直用好奇眼神注視著他的女人,李玄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女孩也還了個甜甜的微笑給李玄。
「我們去那邊走走如何?」李玄對女孩提議道。女孩遲疑地看了看重病纏身的金正勇,李玄說了句話打消了她的疑慮。
「我的手下會照看爸爸的。」
金成華和劉伯看著李玄和那個女孩離開,劉伯平淡地說道:「這個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將來你千萬不要和他起任何衝突,如果做不成朋友,也不要做敵人,哪怕敬而遠之也不要得罪他。」
金成華跪在金正勇面前為他按摩已經沒有知覺的肢體,金成華神情認真,頭也不抬,彷彿自言自語。
「當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堅定了這個想法,他的微笑,他的示弱,全部都是矇蔽敵人的毒藥。」
劉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李玄和女孩並肩漫步在樹林中,他知道這個女孩是誰,金成華未出世便已經定下的未婚妻,算是指腹為婚,當年金正勇和上海另一個實力雄厚的家族立下約定,兩家下一代結為兄弟姐妹或者夫婦,二十多年過去了,那個家族已經衰敗了,但婚約還在,李玄身邊這個女孩就是金成華的未婚妻,何婕。
「你不該回來,成泰不會放過你的。」何婕臉上浮現了深深的憂慮。
李玄表情依舊微。「我必須回來,這裡有屬於我的事業,還有屬於我的人。」
面對李玄曖昧的神情,何婕避開了他的目光,她輕聲道:「你和小時候簡直派若兩人,那時候你內向孤僻,連跟別人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可現在,唉,我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玄停下了腳步,扳過何婕的身子,李玄深情地說道:「何婕,十六年,除了我的母親,我唯一牽掛的人就是你,小時候你對我不理不採,我知道為什麼,因為我什麼也沒有,但現在不同了,我回來了,金家的一切都屬於我,你也是屬於我的,從我們一出生便已經註定了。」
何婕注視著李玄情意無限的雙眸,她神情有些恍惚,好不容易回過神後,她看了眼李玄俊雅的面容,扭過頭去,何婕顫聲道:「原來你只是為了家業才回來的,我在你心中根本比不上金家的家業。」
「不,何婕,繼承金家只是為了讓我得到擁有你的資格,為了你,就算放棄繼承人,放棄金家的一切又怎樣,我金成華此生只願為何婕一人」李玄信誓旦旦地深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