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華今天同樣西裝革履,不過卻是穿著深藍色的西裝。
「怎麼這麼晚?」金成華迎上李玄,他還真擔心李玄反悔不出現了,現在李玄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李玄擺了擺手,輕淡道:「路上有點事耽誤了。」
金成華點了點頭,隨後和李玄一同前往辦理登機手續,正在這時,侯機大廳衝進來一名身穿警服的女子,她跑進了大廳後左右張望片刻後把目光定格在了一名白衣西裝打扮的青年身上。
絲毫沒有猶豫,警花柳雪萍從腰間拔出了配槍,右手握搶,左手託著槍步步逼近李玄,從她拔槍的一剎那,侯機大廳裡傳出了幾聲驚叫,原本安靜的侯機大廳也沸騰起來,許多人都倒在地上用椅子作為掩護。
李玄和金成華同時轉過身,剛一轉過身就看到了柳雪萍拿著槍對準了李玄,神情凝重。李玄仍舊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饒有興趣地問道:「小姐,雖然你是美女,但是用槍指著我,我一樣會不高興的。」
「哼,我現在要拘捕你,你有權……」柳雪萍還未說完,李玄就出言打斷了她。
「你有逮捕令嗎?如果沒有的話,先回去申請逮捕的批令再來,你這樣在公共場合用槍對著一個良好市民會引起公眾對警察不滿的。」
柳雪萍一陣語塞,一沒確鑿證據,二沒逮捕令,她確實有點衝動了,不過也情有可原,當她發現李玄的車停在了機場的時候,她想當然地認為李玄現在是畏罪潛逃,所以她只想將李玄即刻逮捕,否則以後想抓他就難過登天了。
正在這個時候,機場的保安將柳雪萍圍住了,他們手中同樣有槍,機場保安的槍支配備十分嚴格,但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得不動用槍支了,機場的負責人也來到了現場,一個相貌儒雅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後對柳雪萍沉聲道:「這位女士,請把槍放下,這是對你的口頭警告。否則,我們將採取非常手段。」
柳雪萍依然盯著臉上掛著玩味笑容的李玄,她右手持槍,左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她的證件扔向了那名機場負責人。「我是警察,現在在辦案。懷疑這名男子與一宗綁架案有關,現在要將他逮捕。」
機場負責人接過柳雪萍的證件看了看,他表情嚴肅地說道:「對不起,雖然你是警察,但我們機場方面沒有接到警廳的協查要求,所以,你無權在這裡逮捕我們的乘客,尤其是你的行為已經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警察同志,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把槍放下,否則我們會不客氣的。」
柳雪萍咬著牙最終放下了槍,她一手指向李玄。「你,必須跟我回去。」
雙手環在胸前,李玄歪著頭笑道:「憑什麼?你要是嫁給我,我可以考慮。」
柳雪萍氣得胸口起伏,她從腰間掏出手銬打算上前先拷住李玄再說,可她剛走一步,兩名機場保安一左一右將她擒住,拖著她朝機場保安科走去,柳雪萍掙扎中怒視著李玄,李玄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更讓她氣苦。
眼看柳雪萍被機場的保安拖走,李玄微笑著搖了搖頭,他走到機場負責人面前平淡道:「不要難為那個警察。」
機場負責人扶了扶眼鏡打量了李玄一遍後平靜道:「我們會按照機場的規定來處理。」
李玄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卡片遞到了機場負責人手中。「我說,不要難為那個警察,等我和我的朋友登機後就把她放了,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機場負責人本來還因為李玄的話而感到不滿,但當他看清了李玄遞到他手中的卡片後,他呆了數秒後恭敬地將卡片還給了李玄,同時口中說道:「我會按照您說的辦的,還有什麼吩咐麼?」
李玄微笑著搖了搖頭,收回卡片,李玄招呼著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金成華登機了。
飛機起飛後,金成華坐在李玄旁邊問道:「那個警察是怎麼回事?你惹的風流債?還有,你的那張卡片是什麼?」
「那個警察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無意中發現了我綁架林家那丫頭的事情,具體怎麼回事我也納悶呢,至於那張卡片,無非就是李家的貴賓卡罷了,國家擁有的人不超過二十個,機場裡也有李家的少數股份,所以,明白了吧?」李玄輕描淡寫地說道。
金成華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隨後認真地說道。
「下了飛機後,你就是金成華了,而我,就是你的手下。」
坐在飛往上海的飛機上,金成華將一疊資料交到了李玄的手上。
「這些是金家所有成員的資料,其中大概有八成支援我弟弟金成泰繼承家主之位,還有兩成資格較老的老人和年輕旁系成員都沒有表態,你最好把這些記下,否則到了金家連誰是敵人都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