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封勒索信罷了,犯得著這麼麻煩麼?又是剪報紙,又是撕雜誌的,你看看你把膠水弄得整張紙都是,信都變皺了,你直接用左手寫內容就行了。」李玄實在看不下去了,坐在地板上的他忍不住提議道。
林芳傲然道:「你懂什麼?就算用左手寫字,一些習慣還是改不了,從某些字的書寫上還是可以確定寫這封信的人是誰,我要做的就是不留任何蛛絲馬跡,犯罪其實也可以很完美的。呵呵,崇拜我吧。」
李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發表任何看法。這林芳確實是電視劇看多了,真正的綁架策劃者的多數時間都花費在如何取贖金,如何安全離開,如何洗錢,還有最後是放人還是撕票。她倒好,完全沉浸在了綁架的前期工作中,後期安排卻閉口不談。
「那個我的林偶像,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打算怎麼讓你老爸交贖金。」李玄覺得有必要問清楚這個犯罪完美主義者的計劃。
林芳仍舊繼續著手上的工作,那些剪裁下來的文字被她貼在信紙上歪歪扭扭,凌亂中倒也有些和諧的感覺,畢竟沒有一個字是工整的。她頭也不抬就說道:「讓我爸把錢裝到垃圾袋,然後你去取。」
「完了?怎麼取?拿什麼取?總該有個詳細的計劃吧。」李玄等待著林芳說出下文。
好不容易將一封勒索信整理完畢,林芳滿意地笑了笑,隨後微笑著看向李玄,奇怪地說道:「沒了啊,就是你去把錢拿回來就行了,到時候我拿錢走人,如果我心情好,還能將你欠我一千萬的欠條還給你。」
李玄掩面低頭,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把你爸當傻子啊?交贖金的地方肯定重兵把守,你讓我去取錢不就等於眼看著我去送死麼?」李玄抬起頭毫不留情地抗議道。
「不然你以為我讓你綁架我幹嗎?既然你是綁匪,當然是你去取贖金了。」林芳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再為此爭論的李玄已經徹底無語了,這人是神經病還是白痴?算了就當是瘋子吧。他頹然地站起身打算回臥室休息一陣,林芳卻又把他叫住了。
「喂,你去把信寄了,記住,要去很遠的地方寄才行,要不然咱們很容易就被我爸找到的。」
掃了林芳一眼,李玄戴著手套接過信後走了出去,這大小姐使喚人從來都不知疲倦。
當李玄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裡已經不見了林芳的身影,靠近臥室的門附耳一聽,果然又是電視的聲音。沒有顧忌地推門而入,李玄見到林芳躺在床上眼皮在打架,但她還是強打著精神看電視。
李玄靠在門邊搖搖頭說道:「既然瞌睡了就睡唄,電視有那麼好看麼?」
林芳呢喃細語道:「不行,萬一你要對我有什麼企圖怎麼辦?」
摸了摸鼻子,李玄打趣道:「如果我真要對你有企圖,你睜著眼睛不是更合我心意?」
林芳突然睜大眼睛警惕地看著李玄,果不其然道:「你果然對我有企圖,原來是一隻批著羊皮的狼。」
李玄聳聳肩無所謂地問道:「等一下我要待在這裡看電視,你沒問題吧?」
林芳沉思一陣後說道:「算了,反正你要想對我怎樣的話,關不關門都一樣,你隨便吧,對了,你也喜歡看電視?」
「不喜歡。」說完這三個字後,李玄走出了臥室,再回來時手捧著一部vcd和很多影碟,將vcd和電視連線好,李玄盤腿坐在地板上拿著遙控器播放著影碟。
林芳好奇地看著李玄將影碟放入vcd內,她嚥了口口水後問道:「你該不會是放*片那麼變態吧。」不過她眼中卻是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根本沒理會林芳的話,李玄眼神凝重地看著電視上的畫面,林芳看清了畫面上的內容後一陣失落,因為電視上播放的是世界搏擊大賽的比賽畫面,她疑問道:「喂,你看這個幹嗎?你要學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