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縮在李玄(以後都稱呼李玄,暫時不再以張無風的稱呼來稱呼)的懷裡悠悠欲睡,李玄強有力的雙臂將林芳的嬌軀穩穩地抱在懷中,他只想著儘快融合,因而心無雜念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開啟門,李玄將林芳放到沙發上,林芳同時也睡意全無,胳膊上的傷痛再次襲來,她皺著眉忍住痛小聲問道:「你怎麼不送我去醫院?」
李玄一邊在自己的行李包裡找尋著醫療用品一邊隨意道:「你只是擦傷,用得著去醫院嗎?」
林芳嘴一撅,不樂意地說道:「那我的腳扭了呢?」
拿著一個裝醫療用品的盒子走到林芳身邊,李玄無淡然道道:「不錯,你的腳是扭到了,但是修養幾天就好了,又沒有到傷筋錯骨的地步,至於嗎?」說完,李玄一手拿出消毒藥水,用棉花球沾了沾後拉過林芳受傷的胳膊,林芳如同受驚的小兔一樣喊道:「你幹嘛?」
把視線從林芳受傷的胳膊上移開,李玄抬起頭冷靜地看著林芳:「如果不消毒,感染的話,你的傷就不是擦傷那麼簡單了,我要幫你消毒,你能不能不那麼大驚小怪?」
林芳看了看李玄手上的棉花球,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最終擺出一副悲壯的神情閉起眼睛低聲道:「你來吧,不過,不過輕點,我怕疼。」
不屑地搖搖頭,李玄隨意地按住林芳的胳膊,另一手拿著沾了消毒藥水的棉花球開始擦拭她的傷口,剛一碰到傷口,林芳就大叫一聲。
「疼,疼,疼。叫你輕點了。」林芳閉著眼睛滿面痛苦抗議道。
「大姐,我只是碰了一下而已,根本就沒用力。」李玄原本想讓她滾蛋,不過考慮到回影響到融合意識紊亂,暫時也就壓制了自己的煩躁,當下,他再不理會林芳的抗議,繼續著為她的傷口消毒,他一邊擦拭著傷口,林芳在一旁帶著哭腔喊叫著。終於,為傷口消毒完成後,李玄為她簡單包紮了一下。
片刻後,鬆了口氣的李玄坐到林芳身邊眯起眼睛看著依舊在大呼小叫的林芳。
實在看不下去了,李玄十分不客氣地拍了林芳的腦袋一下。
「喂,弄完了,你還喊什麼?」
林芳將信將疑地睜開眼睛,果然見到傷口處已經包紮完畢,她神情幽怨地瞪了李玄一眼。
李玄靠在沙發上面容嚴肅,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地說道:「我說,你的智商是負數嗎?今天那兩個人明顯是設計好一切要搶你的包,你怎麼還像個白痴似的往人家的圈套裡跳?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刺激?」
林芳嘟著嘴小聲抗議道:「馬後炮,現在誰都知道他們有預謀的了,用你在這裡教訓我。」
「說你智商是負數你還不承認是不?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人家直接搶你的包,不搶你脖子上的項鍊,不搶你手上的戒指,女人的腦子是不是都是豆腐做的。」李玄一點情面也不講地斥責著他的「債主」。
林芳大眼睛轉了轉,露出了思考的模樣,良久,她才握緊了小拳頭氣惱地說道:「那麼說他們是流竄作案的搶劫團伙了?」
李玄微微有些無奈,他快抓狂了,臉上的神情開始扭曲。
「我說,你能不能用正常的腦子好好想一想,難道你的運氣就這麼差,剛拿到一百萬就邂逅搶劫團伙,你以為演電影呢?」
林芳有點困惑地反問道:「那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搶誰不好,偏偏搶我的錢。」
已經被林芳的思維擊潰的李玄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平淡道:「如果不是你有仇人一直盯著你,那麼就是那個修車行老闆搗的鬼,知道你手袋裡有錢的人只有他,看那幾個搶包的不象專業打劫的,更象職業混混多一些。」
林芳恍然大悟,她隨即露出了怒容冷聲道:「那我們明天去找那個光頭老闆算帳。」
李玄無力地看了林芳一眼,平靜問道:「你不如直接找你老爸來擺平,反正林氏集團在北京市也是地頭蛇。」
堅決地搖了搖頭,林芳認真道:「不行,現在我已經被綁架了,不能讓我爸知道。」
衝著林芳勉強一笑,李玄嘆道:「你還清楚不能讓你老爸知道啊,我真服了你了,如果你去修車行把事鬧大,最終還不是會被你老爸知道?難道你忘了你家是幹什麼的了?」
林芳思考一陣,沮喪地說道:「是哦,北京大部分的記者都是我家養的,要是鬧出點動靜,肯定會讓我爸知道的,看來你不止長得還算帥,腦子也挺好使,考慮的那麼周到。」
面對林芳的讚賞,李玄淡淡一笑,沒有半點榮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