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看著那一摞子報表,皺眉頭說:「你們累不累啊,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用這樣的紙質報表?弄個筆記本,做個電子報表,不行嗎?」她的小嘴裡嘟嘟囔囔,手上卻沒有消停,飛快的看著報表,過了十多分鐘,她就放下了報表。
「怎麼樣啊,小神童,究竟發現什麼了?」梁海濤怎麼都不相信這麼小的孩子能看懂財務報表,而且速度還是這麼的飛快。
史東雷和溫筱柔也都在等著朦朦的回答,他們也都一樣是不相信小丫頭真的可以看懂這些材料。
朦朦又翹起了腳,淡淡的說:「一共就那麼點報表,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有問題,我相信如果我查賬的話,一定能夠查出你這些產業都存在著嚴重的資金問題。」她伸手拿出了幾張報表扔在梁海濤的面前:「這太假了,即便是整假報表,也弄得專業一些行不行啊?」
梁海濤已經心驚不已,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真的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竟然真的能看懂財務報表,而且,還能從這上面看出這麼多的事兒來,實在是太可怕了溫筱柔也驚訝得不行,但是驚色很快就消失,笑著說:「***,你怎麼就看出這些報表有問題呢?我可從來沒有聽說,在一個人不瞭解公司經營狀況的情況下,就可以通過財務報表看出一個公司有資金問題。」
「切,要是我不知道的話,你以為我會說這樣的話嗎?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弱智?」朦朦放下了自己翹在茶几上的小腳,不無諷刺的說:「海光集團,梁海濤,你就是海光集團的老總,遼北一把梁山雲的公子吧?」
這下子,三人又都給小丫頭的話震撼到了。梁海濤今天一直都在受驚,他倒是有了些免疫力,他心中雖驚,面上卻一派平靜神色:「你,你到底是誰?史東雷,你沒有女兒,她到底是誰?」
現在,在梁海濤的眼中,朦朦已經成了妖魔一樣的詭異存在。這也難怪,一個那麼大點的小丫頭,能夠說出這麼多大人,還不是一般的大人才能說出來的話,任誰都無法不覺得詭異,感到驚懼。
史東雷也一頭霧水,不過他也不能說實話啊,他現在更加確定這個小禍害的家裡十分不簡單。
史東雷一臉的高深莫測:「她的確不是我的女兒,至於是誰,她要是願意告訴你的話,她會說的,如果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沒有權利勉強她……」他瞟了一眼朦朦,她白了他一眼。
朦朦小身子靠在了沙發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梁海濤,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是誰,你父親勉強有些資格……你這些公司都有這麼嚴重的狀況,你看來是想用這些破爛東西糊弄這個傻大叔,雖然他不是我爸爸,但好歹也幫過我的忙,我是怎麼都不會看著他這個弱勢群體受欺負。你這些產業就由我來接收吧,也只有我能起死回生……大叔,我幫你接手爛攤子,你可以得到百分之二十的乾股,你看怎麼樣?」小丫頭最後一句是對史東雷說的,她現在看起來又不像剛才了,有些狡猾狡猾的感覺。
「不行」史東雷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小丫頭:「我並不需要誰來幫我接手,我自己也有辦法起死回生,就算是不行,我也可以轉手賣掉,怎麼說都會超過你給我的那點乾股」他現在已經開始用看對手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小禍害,這個小禍害太厲害,他不能大意。
朦朦冷笑:「不行?你以為你夠資格說這句話嗎?你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靠著傻大膽招搖撞騙的小白,本小姐要是不給你機會,你以為你能有機會……還站在這裡跟我說出不行這兩個字嗎?」她老神在在的看著史東雷,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史東雷最討厭別人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他會選擇自動過濾這句話,忍下這口氣,可是現在他已經忍不下這口氣,不管這個小丫頭是誰家的孩子,都太囂張了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這些天來擔著巨大的風險,把自己和家人都置於危險之中,為的可不是置氣,而是為了得到實惠。
想到這裡,史東雷扭曲的臉又恢復了正常,掃了一眼疑惑看著自己的梁海濤:「不用看我,就算她說的都是真的,就算是我比她說的還不濟,但是對付你還是手到擒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梁海濤當然不敢試,現在史東雷攥著左右他未來的東西,哪怕史東雷是個要飯花子,他也不敢招惹史東雷。最起碼,在沒有拿到那些東西之前,他不能這麼做梁海濤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史東雷又對朦朦說:「你太自信了,也太能吹牛了,如果你大一些的話,你今天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可惜你還太小,所以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缺乏現實意義……我,你動不起,而你,我現在就敢動。」說著,他就一把將小丫頭抱在自己的身上,噼裡啪啦的在她的小屁股上一頓大巴掌,打得朦朦先是叫罵,後來就哇哇大哭起來。她就算是再神童再天才,也不過是個聰明些的小丫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