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臉不要臉,非得老子……你敢打我?」
「弱智,我都打完了,你還問我,有用嗎?」
「臭*子……啪」
「你|他|媽是誰啊,敢打老子」
史東雷淡淡的看著站起來的中年男人,對方的身量比他還要高出一截,而且也強壯了很多。這還不是關鍵的,關鍵是這個男人的旁邊又站起了好幾個男人,看起來都是一夥人。
「打你是看得起你」史東雷理都沒有理這個男人,伸手將試圖看熱鬧的宋漩拉起來擁在懷裡,瞄了這夥人一眼,冷笑說:「如果你們都是本市人,我建議你們都老實些,如果你們都是本省人,如果想要動手的話,先準備好棺材。如果你們是外省人,作為東道,我給你們一個離開的機會」
「操|你|**,你嚇唬誰呢?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六哥,松江頭一號的六哥」一個留著炮子頭的小年輕罵咧咧的說道。
史東雷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小年輕:「小子,你給我記住了,你剛才那句髒話,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他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那幾個人似乎也都毫不在乎,就看著他打電話。
六哥外號六子,這個名字,史東雷早就聽過。前生時候,這廝傻了吧唧的惹了一個省廳的衙內,結果給弄進去,在拘留所裡自殺了。說是自殺,但是暗地裡人們都清楚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史東雷撥打的是報警電話,而不是求救。不過,他們還是不在意,因為他們上面有人。
過了不到三分鐘,警察沒來,酒吧的老闆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六子,你好像不管這片兒吧?」酒吧老闆朝宋漩點了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史東雷,語氣十分不善的盯著六子。
六子抽著煙,一臉的囂張氣焰:「怎麼著,以後我就管這片兒了,你不滿意啊?」他身後的幾個人都躍躍欲試。
酒吧老闆也是松江赫赫有名的人物,名叫**,黑白老道通吃,在松江有一家酒吧一家歌廳還有一家洗浴中心,現在老實了,當年卻是松江橫著走的人物**臉色更冷,然後又笑了起來,說道:「你要是想幹,咱們出去,後院不但有地方幹架,還有地方埋死屍」他身後的那幾個人都十分的安靜,可是那股子彪悍勁兒,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他們都是退伍的軍人,還是武警部隊出來的軍人就憑各自的手下,六子就無法和**相比。不過他仗著自己的叔叔在市局當副局長,一直都不把人放在眼中,而這個**,以前他也不敢動,但是近來他受了人的挑唆,經受不住誘惑,就蠢蠢欲動起來。
「我就想在這裡幹,動手」六子一揮手,他後面的人就動起手來,感情他們都是帶著傢伙來的,手裡頭都是鋼管和砍刀。
六子自己從身後抽出了一把刀,就往**身上招呼。**想不到六子這麼膽大,再加上很久沒有和人動過真格的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閃,眼看那刀子就扎進了他的小腹裡。
**的汗下來了,就等著挨這刀了,可是他身邊的史東雷一腳,就把六子連人帶刀踹翻,躺地上都不會動了,刀子也扔了六子那些手下嗚嗚喳喳的拿出了傢伙,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呢,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都嚇蒙了:這傢伙是誰,怎麼這麼邪乎啊?六哥可是練過的人哪給鎮住的不止他們,還有旁邊圍觀的人和**這幫人,以及給史東雷摟著掙不開的宋漩。史東雷這一腳踹的太霸道了,他們都眼見六子是橫飛出去的,那是飛啊,只有在動作片裡才能看到的場景史東雷自己也給這一腳的威力嚇住了,不過他這個人夠虛偽,所以偽裝得很好,別人看不出來,都以為他十分的鎮定,無比的從容,很有大俠的風采。
「真邪門,這腳怎麼這麼大的威力啊?難道我有異能了……不像啊。」史東雷心中暗暗嘀咕,嘴上卻道:「我剛才就跟你們說過,要低調一些,非得吃了苦頭才長記性」
史東雷伸手指了指那個剛才罵過他的小年輕,陰冷的說:「小子,你現在自己打三個嘴巴,我就饒了你,否則我就把你那口牙都打掉,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出口成髒」
那個小年輕真是給史東雷嚇到了,但是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打自己嘴巴,他絕對不幹。最主要的是,現在也沒到那個份兒上,他大不了就逃之夭夭,誰還能把他怎麼樣呢?
可是他顯然想錯了,史東雷數了三個數見小年輕沒動,就突然放開了宋漩,猛然躥上去,撞開兩個小子,捏住小年輕的脖子頂在了牆上,蓬蓬兩拳。
史東雷放開了小年輕,兩腳把旁邊傻愣愣的小子踹趴下,回到宋漩的身邊,攬住她的小蠻腰說:「走吧,漩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