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嫚回想著史東雷的交代,突然間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有些不耐煩的說:「小雷,你還有完沒完啊,跟她費什麼話,老闆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勉強人家,老闆不喜歡這樣你不知道嗎?」她的神色越來越嚴厲,後來已經是用冷冷的眼神兒在掃羅丹。
史東雷趕緊不好意思的一笑:「蕭秘書說的是,那我們就走吧。」說完,他笑看著羅丹,將煙往菸灰缸裡一捻,他特意捻得很碎很碎,看得羅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她覺得他捻碎的不是煙,而是她自己他這不就是在警告她嗎,如果她不配合的話,結局就是。
羅丹一多想,嚇得自己都自己粉嘟嘟的小臉都煞白煞白的了。她趕緊欠身說:「別,別,我願意。」
「羅小姐真的願意同我們合作嗎?如果勉強的話,那就算了,我們老闆不喜歡勉強別人的,我也不敢壞了老闆定下來的規矩」史東雷微笑著對段小嫚說完,又趕緊一臉的恭敬對段小嫚說:「蕭秘書,您看這個事兒。」
段小嫚本來都站了起來,她頭也不回的出了門,愛答不理的說:「小雷,這麼一件小事兒你也問我,你還能幹什麼啊?我先上車了,你給我快點啊,我晚上還要陪老闆去小湯山泡溫泉呢」說話的當兒,她已經嫋嫋娜娜的到了門口,穿上小靴子盈盈的出了別墅。
羅丹一直都沒有太注意段小嫚,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這個女孩兒長得非常美,氣質高貴優雅,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十分的不俗。
史東雷叫段小嫚蕭秘書,段小嫚又說晚上要陪那個老闆去小湯山泡溫泉,再加上史東雷對段小嫚的態度,都讓羅丹把段小嫚當作了史東雷嘴裡那個老闆的小蜜,就像她自己的身份一樣。
一個小蜜都這樣的出色,羅丹自然就想到那個老闆非常的牛。段小嫚說的小湯山溫泉,羅丹聽說過,她知道那個地方在北京。
這樣一來,羅丹就把那個史東雷杜撰出來莫須有的老闆,想象成了京城裡的大紈絝大衙內,是梁海濤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梁山雲也招惹不起的牛叉人物史東雷不用說什麼,羅丹自己就已經塑造出了一個讓她望而生畏高山仰止的神秘大人物,這也是史東雷導演了這場戲要達成的目標之一。
史東雷見羅丹還在看著段小嫚的身影,眼中的神色十分的複雜。他咳嗽了一聲,將羅丹的目光吸引回了自己的身上,認真而嚴肅的說:「你也看到了,蕭秘書已經生氣了,她一生氣,老闆就會不痛快,回頭就要收拾我。羅小姐,我希望你現在就能拿出令我滿意的東西來,否則的話,我不痛快,你也絕對不可能很痛快」他呲了呲雪白的牙齒,盯著羅丹的脖子和臉蛋看了一眼,笑得非常邪惡,非常詭異,讓羅丹心中又打了個突,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身子,把敞開的睡衣下襬趕緊弄好,臉色又紅又白,她已經給史東雷抽風似的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嚇到了。
史東雷見效果差不多了,又不笑了,很平靜的對羅丹說:「羅小姐,我們老闆知道你手上有一個日記本,還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如果你能把這些交給我,我就能夠交差。如果你拿不出來,我也不會有時間來這裡第二趟,你就考慮好想去什麼地方吧!」
史東雷就那麼安靜的坐著,淡淡的看著羅丹,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卻把羅丹看得心虛害怕極了,她沉吟了一會兒,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起身去了臥室,過了不到十分鐘,她換了一身運動裝,拿著一個小皮箱走了出來。
羅丹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披散的長髮梳成了一個簡單清爽的髮髻,這讓她雪白的頸子顯得很長很美,看起來少了不少的妖嬈味道,卻多了一種清新動人的氣息,並不比剛才穿著單薄睡衣遜色,各有不同的美感。
羅丹盈盈走到史東雷對面沙發上坐下,把那個黑色的小皮箱放在了茶几上,她並沒有開啟皮箱,也沒有把皮箱推給史東雷。
她恢復了冷豔和冷靜,看著史東雷的眼睛,用異常緩慢的聲調說:「這裡面裝著的東西,是我的心血我的淚水我的過去我的未來,甚至,還有我的生命,我家人的幸福」她用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皮箱,低頭目光幽幽的說:「我承認,我怕死,還僅僅是怕死。我也承認,我要的東西很多,我很有野心。你們的確是抓住了我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