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其實張無風還有另外的一個目的,那就是找人算命,張無風曾經聽四叔張正德說過,這龍王山上面有一位算命先生很準,每個月都會給人算算命,不過價錢很貴,一百元算一次。
張無風當時心中暗自揣摩了一番,始終覺得這算命先生很是狡猾,一月一算,一個月,一天就算只有十個人,也有一千元,這,首先就給了大家一種神秘感,其次,只要稍微的有點水準,算得不離譜,便會得到別人的信服,而且,價錢高,恰恰符合那種以貴賤論好壞的平常人的心態。因此,這麼一分析,張無風只一個感覺,這算命的先生是個賺錢的高手,但是那算命的技術嘛,估計也不怎麼樣,要真是好,那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以算命為生這種地步。
一邊走著,張無風一邊想著一些有關的事宜。楊曉蘭有些擔心張無風累著了,因此指著前方的一個密林中的平地道:「張無風,在那裡休息一會兒吧。」
張無風在想事情,反而沒有察覺到到了這裡他似乎一點也不累,因此在曉蘭打斷了他的思維之後,便向曉蘭所說的地方看去。
一個瞬間,一道有些陰暗的樹林,一個有些寬廣的樸實的徒弟平臺,旁邊還有幾張古樸的石凳子,這一個場景竟然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了張無風心驚肉跳的地步了。
張無風心中詫異,臉上卻沒有說什麼,直接的拉著楊曉蘭的手,向著樹林中的平臺走去。在這裡,張無風心中默唸著,這裡前面有一塊花崗岩,樣子很像一把劍,古樸無華的,外在也是光禿禿的,旁邊的是一隻石頭雕成的異獸,這隻異獸,很像是一隻藏獒。
「咦?無風,你看這裡哦。」楊曉蘭忽然驚訝的聲音再次的打斷了張無風的想象。
張無風朝著曉蘭指的地方看了過去,頓時再次的心中一顫,此刻眼前的,赫然就是想像之中的那些畫面……
張無風好久才從震驚中靜下心來,這個地方,那熟悉的感覺已經在那個剎那間離去了,但是張無風卻會覺得煩躁和抑鬱,這鬼地方果然有蹊蹺張無風不想在這裡多呆了,畢竟來這裡大半是為了楊曉蘭能夠開心幾分,怎麼能先去顧及自己的情緒呢?想到這裡,張無風握了握楊曉蘭的手道:「曉蘭,我們去那邊吧。」
楊曉蘭並沒有留意到張無風的異常,在她的潛意識裡面,其實只要和張無風在一起就滿足了,什麼害怕和恐懼,什麼其它的,她倒不是很關心。所以她當下爽快的答道:「嗯,好呀。」
其實即便是楊曉蘭自己都有些奇怪,張無風的為人其實真的很普通,而且還有些呆呆的笨笨的,不近人情,冷酷無情的,長相也是非常的普通,身高也才比她自己高出不到十釐米,而且家境奇差,身體虛弱……但是即使是這樣,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那個時候,曉蘭也才十四五歲,那個時候,她心裡就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心如鹿撞的感覺,似乎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一般的感覺。
這種奇特的感覺,再加上每每的看到張無風皺眉頭或者有些抑鬱的眼神的時候,她都有種心疼的憐惜感,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每當張無風溫柔的對她笑笑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會覺得莫名的溫馨。
楊曉蘭跟著張無風向那石級旁邊走去,十點多鐘,天也並沒有放晴,這裡依然的透露著空氣的清新和山野的荒涼,快到十一月,這秋天的涼爽卻也早已經有些過頭。
張無風放眼向下望去,原本在想象中的懸崖峭壁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坡度比較大的石級,旁邊雜七雜八的有很多的墓碑,而且看那墓碑似乎年代很是久遠。
這個向下的殘破不堪的石級上,張無風看到了一群穿著鮮豔時髦的人,有老人,有青年,但是更多的,卻是三十多歲的婦女。
向下大概兩百多米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平臺,大多的婦女和少量的幾個老人以及青年在那裡歡樂的唱著怪異莫名的歌謠。張無風心中始終覺得有些奇怪,到這裡來因為只有前山和後山兩條路,後山是赤壁的正門,因為為了赤壁那的生意問題,這後山暫時是封閉的,這點楊曉蘭早就和他說過了,但是前山自己從早上七點半就在山下不遠吃早餐,再加上上山的時候玩玩打打的,根本就沒有見到有人上來過,即使上來過,因為山脈的問題,到這個石級最好的路線就是自己所走的,那些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以她們那麼樣的年齡喜歡專門找隱蔽的懸崖峭壁上的石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