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彬,你已經無路可走了,趕快停下來」,一個沉穩而有力的聲音響起。
楊曉彬回過頭去,強烈的電光把他的眼睛照花了。警察一箇中年警察手裡面拿著一把手槍,指著楊曉彬的頭。下面有幾十個端著衝鋒槍的武警不帶一絲的表情,冷冷地看著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楊曉彬,還不束手就擒」,一個女聲響起。聲音很好聽,但是很嚴肅。那些武警分開兩邊,一個年輕的女警察走了上來,和中年人並排在一起。
她很漂亮眼睛很大這是楊曉彬的感覺壓抑的憤怒使楊曉彬漸趨平靜的血液又沸騰了起來。
「我沒人殺人,你們為什麼要找我?」,楊曉彬大聲地說著,四方的國字臉因憤怒而扭曲。
「我是冤枉的。」,楊曉彬紅著臉說。
中年人沉聲說道:「楊曉彬,跟我們回警察局。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要相信我們。」
「不,我不會跟你們走,我要殺了劉小月那個女人。一切都是她做的,我的父母,我的妹妹,都讓她給害死了。」
「你還想狡辯?陳三他們三個不是你殺的?」,年輕的女警察覺得他很好笑「敢做不敢當你還是男人麼?如果你沒有殺人,你為什麼要跑?」
「是他們三個逼我的,我也不想殺他們。既然你們要我死,那好吧你們開槍呀」,楊曉彬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索性豁了出去。
年輕的女警察見他慢慢的向上退著,便從腰間拔出手槍,向四周揮了揮手,慢慢地跟了上去。眾人隨著楊曉彬一步一步地接近了山頂,見他在山頂的石峰上停了下來,所人人都舉起了槍描準了楊曉彬的頭部。
楊曉彬轉過頭去,藉著燈光見到下面是一個懸崖,烏濛濛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從這裡摔下去一定活不了。楊曉彬心裡澀澀的想到。一股清冷的感覺從戴著戒指的手指上傳了上來,直通心臟,使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年輕的女警察見他又轉過頭來,對著她微微的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齒。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楊曉彬輕輕地問,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年輕的女警察被他的目光盯得臉上微微一紅,心裡面不由得動了一下。
「我叫孫韻韻孫悟空的孫,韻律的韻。」,下意識的回答著,剛說完,孫韻韻心裡就後悔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楊曉彬問她就不由得說了出來。
楊曉彬從懷裡掏出那包著的五萬塊錢,扔給孫韻韻,「幫我把它交給該用的地方吧我不需要了」,楊曉彬輕輕的說著,心裡面不由得產生了一股悲涼的情緒。一個警察端著槍,戒備的望著他,緩緩地走上前去,低下身子拾起那個包,又慢慢地退了回去,交給那個帶隊的中年人。
中年人開啟紙包看了看,足足有五萬塊「是那個人給你的嗎?他是誰?為什麼要幫你?」,中年人忍不住的問。
楊曉彬認真的的思索那個光頭的樣子,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是一個好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我,我會永遠記住他。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他。畢竟,他是我在外面所認識的第一個好人。」,楊曉彬的聲音很輕。
「這個世上還是有好人的」,他加重了語氣認真的說道。
孫韻韻覺得心裡面彷彿被針紮了一下,這種感覺使她很難受。這是一個從沒有感覺人間溫暖的人才會說出口的話。
十幾年冰封的一角不由得微微鬆動了,讓她有一種好想哭的衝動。她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被通緝的男子,濃密的眉毛,大而有神的雙眼,剛毅的國字臉帶著稚氣的笑容,倔強的兩寸短髮根根挻立。這真的是一個通緝犯麼?孫韻韻暗暗地想著,他的笑容為什麼那麼苦呢?她想不明白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壞人她相信中上人思索著楊曉彬所說的話。心裡面迅速的回憶著這個案情。根據警方所掌握的線索,楊曉彬有殺人動機,在死者松江建築集團公司總經理張松的身上留有他的指紋,但是那把插入心臟的刀上卻沒有任何楊曉彬的指紋,現場也沒有楊曉彬翻動的跡象。一個神秘的男子給了楊曉彬五萬塊錢,沒有任何理由的幫他潛逃,這是為什麼呢?如果說楊曉彬是為了錢而殺了張松的話,那麼為什麼他不殺劉小月滅口呢?還任由劉小月到警方報案。現在看來,楊曉彬既然不是為了錢,那麼為什麼要殺張松呢?仇殺還是他殺?那麼他的動機又是什麼呢?還有為什麼陳三他們三個會被楊曉彬所殺,他們為什麼出現在楊曉彬逃亡的路上?看來這個案子頗多疑點。中年人想到這裡,收起了槍。
孫韻韻眼前一亮,看了看中年人手裡的紙包,與中年人對視一眼。顯然她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臉色倉白了幾分,這個案子的疑點太多了中年人揮了揮手,向眾人說道:「都把槍收起來」
「楊曉彬,我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你沒有殺張松的任何動機,我希望你跟我們回警察局協助調查一定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中年人認真地說。眼光迫切地看著楊曉彬。
「對,楊曉彬,請你相信我們我知道你絕對不是殺害張松的人」,孫韻韻心裡面不由得有一絲的喜悅,對著楊曉彬溫柔的說。
楊曉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色因激動而變得通紅。
「是真的嗎?你們真的相信我?」,楊曉彬仍然有點不太相信,大張著嘴緊張地問孫韻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