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警察,去你**警察」左邊的那個青年上前踏在楊曉彬的胸口,吱著牙問:「小子,老子像警察」,後面的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子太他**有趣了居然把哥三個當成警察我說楊曉彬,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哥幾個追了多久?」先前的那個青年揚起手「啪」的一聲在楊曉彬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楊曉彬這時也不怕了,他怕警察。但不怕這幾個小混混。楊曉彬怒火中燒,盯著踏在他胸口上的腳的那個人,輕輕地擦乾淨嘴邊的血跡。
這人被他盯得有點發毛,踏在楊曉彬胸上的腳不由得放鬆了一些力道。
「陳三,你不會怕了吧」中間那個寸板頭看到了陳三的腳有些鬆動的跡象,忍不住有點樂。
「**看什麼看」陳三心裡不爽,伸手又抽了楊曉彬一巴掌。這時,身下的楊曉彬抱住陳三的腳,弓起腿踢在了陳三的心口。陳三「啊」的一聲驚叫,往後倒去。楊曉彬一側身子,站了起來。
寸板頭往後退了一步,扶住陳三。只見陳三臉色煞白,痛得說不出話來。後面那個青年掏出一把彈簧刀,冷笑一聲,直往楊曉彬胸口刺去。楊曉彬不由得一陳心慌,慢慢往後退去。那人見楊曉彬怕了,又逼上前。
「你不是挻能打的嗎?小子,來打我啊今天看哥幾個怎麼玩死你」說著,又往楊曉彬胸口捅來。楊曉彬知道不能再退了,反而仰上前,怒道:「來啊,來捅死我啊怎麼不用勁啊?你沒有勁了嗎?」,楊曉彬趁那人一愣神的時候,伸手迅捷地抓住了彈簧刀。一絲絲的帶著體溫的鮮血順著彈簧刀流了下來。
那青年愣住了,使勁的想奪回彈簧刀,但不論他怎麼使勁,也不能搶回刀來。
楊曉彬在建築工地上打了四五年小工,乾的就是力氣活,身子又長得壯,力氣自然比這個沒有什麼鍛鍊的社會混混要大得多。
寸板頭有點愣住了,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楊曉彬「啊」的一聲大叫,吼道:「老子跟你們拼了」
說著他猛的曲腿頂在那小子胯間,這下子,把那個青年痛得彎下腰去,手自然就鬆了開來。
楊曉彬順手抄起刀,直往這人背心刺下。一縷鮮血頓時飈射了出來。楊曉彬瘋狂地反覆捅下,見這人不動了,又回頭看著驚呆了的另外兩人。
寸板頭見他殺了「小六」,這時才知道怕了,擅聲道:「彬哥,彬哥,是我們不對,我們錯了。」說完丟下陳三,就想往回跑。
楊曉彬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他衣服,用刀往他喉間抹去。寸板頭只覺得喉間一涼,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甘地往後倒去。陳三見他連殺兩人,又轉過頭緊緊盯著他,不由駭得曲腿跪在地上:「彬哥,你放過我吧」
楊曉彬仰天狂笑一聲,咬牙切齒地盯著陳三,說道:「老子有什麼錯?我又沒有殺人,為什麼警察要追我?你們也要來欺侮我,是不是弱者就要受到欺侮?哈哈,我才殺了兩個,也不在乎多你一個,反正老子已經是罪人了,**,你去死」說著,狠狠地往陳三身上捅。陳三拼命地掙扎,拼命地呼叫。漸漸沒有一絲力氣,身子也慢慢地軟了下來。
楊曉彬也不知道在陳三身上捅了多少刀,最後再也提不起一點勁,轉身坐在地上呼呼地喘氣。地上的三個手電筒發出的強光,把楊曉彬手上的那把帶血的刀照得十分豔紅。楊曉彬呆呆地看著這把刀,哆嗦地扔在了地上。
「彬哥,精彩」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入楊曉彬的耳中。警察終於來了麼?楊曉彬想著。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放心,我不是警察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楊曉彬疑惑地問,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帶著一絲狠色的光頭青年人。
光頭向他笑了笑,摸出一包香菸,遞一根給楊曉彬,自己也點燃一根。
「記住我的樣子,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記得要還」,光頭說著幫楊曉彬點著了香菸。
楊曉彬不會抽菸,但還是沒有拒絕。他一向不會拒絕別人的好意。
光頭好笑地看著他。
「你不會抽菸?」
楊曉彬不由得一陣臉紅,沒有說話。
「不會抽菸的男人是沒有出息的,記住」
光頭沉思了一下,又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幫你只能說,我也不知道,你特別像一個人」光頭盯著楊曉彬,一字一字地說:「一個為了救我的人」
楊曉彬看著他用眼睛,覺得那眼光沒有一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