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打了那個老頭子,搶錢的罪名又落在了他的頭上。想起那個老頭子,心說他不會被打死了吧楊曉彬越想越後悔,當時怎麼就動手打人了呢?還搶了錢,搶了單車。這一輩子算是完了,都是劉小月那個賤女人害得他現在有家不能回,還落得了一個殺人犯的名。想起家中年邁的父母,可愛的妹妹。楊曉彬就覺得心像針刺一般的痛。以後何去何從,難道真的要躲躲閃閃的過一輩子麼?不行,一定要洗清這冤屈。楊曉彬打定了主意可是怎麼才能洗刷冤屈呢?楊曉彬又不禁一陣茫然。
在山上又躲了一天,摸了摸身上的幾十塊錢,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天又快黑了。楊曉彬決定下山去弄點兒吃的。走了不久,就看見了一個小村子。小村子不大,可能有幾十戶人家。楊曉彬在村頭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一個打火機,還有兩個麵包,一瓶礦泉水,用了十五塊錢。他數了數,還有三十四塊錢。店老闆看了看他,見他狼吞虎嚥的啃著麵包,沒有說話。見他走了,便迅速地拿起電話,拔了110。
楊曉彬不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又不敢走大路,只在山間小路上急急地走。天又快黑了,他的衣服本來就單薄,這十二月的天又冷得很。楊曉彬咬咬牙,咒罵一聲老天。只有走快一點,才稍稍暖和一點。那個搶來的手電筒早就讓他丟在了山上,現在想來又後悔,怎麼就把那玩意兒丟了呢?哎……
劉小月這幾天過得很不好,睡覺都不踏實。警察上門來了幾次,調查這個案子。最後確定楊曉彬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正在外逃。很快,一張張畫著楊曉彬畫像的通輯令發放到了周圍幾十個縣市。這個鄉巴佬,真是活該啊劉小月恨恨地想。倒是希望那個倒霉蛋逃一輩子,永遠都不要讓警察抓住。想到這裡,又覺得不踏實。拿起電話拔了一個號碼。很快,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姐姐,還沒有睡啊」
「那個人有訊息了麼?」
「哪有那麼快啊姐姐,你放心吧,警察裡邊有我的人,一有訊息我就馬上通知你,保證不讓警察抓到。」
劉小月「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想到弟弟劉瑞的手下那麼多人,一定可以讓楊曉彬那鄉下佬消失得無影無蹤。想著,倒在床上,瘋狂大笑了起來。
劉小月起身點了一根菸,剛抽了一口,電話就響了。
「姐姐,好訊息,那個小子在雲縣,警察已經趕去了。」
「你的人一定要趕在前頭,不能讓警察得手,不然會很麻煩的。」
「嘿嘿老姐,我什麼時候失手過?那邊的老陳我已經通知了,楊曉彬跑不掉的。」
「對了,你馬上派輛車來,我要趕到雲縣去看看,劉瑞,我總覺得這次我們會有麻煩,而且是有**煩」
劉瑞愣了一下,安慰道:「姐姐不用擔心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就這樣,老姐,十五分鐘後,我的人就來了。」
……
老陳覺得很奇怪,看著手上的資料,心說瑞哥也太擔心了吧連月姐也要過來,這個楊曉彬是個什麼角色,用得著這麼勞師動眾的麼?張楚才是他手下的頭號馬仔,二十五六的樣子,寸板頭,個子倒不高,只有一米七。
老陳把手上的資料交到張楚才的手裡,「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一會兒月姐要來。」
張楚才看了看資料,臉上浮現出一抹狠色。老陳看到他眼裡冒出來一絲冷光,不由得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劉小月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快地倒退的燈,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心裡有著隱隱的不安。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她相信她的直覺。這次肯定不會順利,說不定她和她弟弟都會栽在這件事上。楊曉彬一定得死想到這裡,雪白的臉上更加陰沉。
「小候,再開快點」
候軍「哦」的應了一聲,回頭看了看月姐,只見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臉上那一絲兇狠的青光,心裡「咯噔」一聲。看到月姐眯著眼睛向他看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候軍嚇了一跳,把檔位調了一下。轎車陡地加速,一溜煙似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楊曉彬剛想躺下來,太累了跑了這麼遠,應該沒有人知道他跑這麼遠了吧他心裡僥倖地想著。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就看見了一束束的強光,遠遠地照著他。楊曉彬渾身一機靈,雙腿不由得發軟。
咬著牙狠命地跑。心裡怦怦地響正跑著,前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擋了一下,身子就不由得向前撲去。痛得他叫了一聲。
「在前面」後面有人大聲喊叫。
楊曉彬剛爬起來,就被一人從後面踢了一腳。楊曉彬不由得再次撲倒在地上。
「**你倒是跑啊」
「幹嘛不跑了?你不是挻能跑的嗎?」
幾聲冷冷的聲音響起。楊曉彬咬著牙回頭看到三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出現在面前。
「你們不是警察?」楊曉彬小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