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視力的李剛幾步就邁進了之前趙東松逃進的那間客房,自己謹慎的搜尋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洗手間也不放過,但是就是沒見到其人。站在客廳裡的李剛半天想不出原因,忽然一副搭配極為不協調的壁畫出現在了他的眼中,他慢慢的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而此時正躲在牆後面的趙東鬆緊張的握著個花瓶打算趁李剛露出頭時狠狠的給他來一下覺得奇怪的李剛退後了一步,正準備抬腳踢向壁畫時,忽然從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還夾雜著羅剛那獨特的嗓音發現狀況後,李剛放棄了剛才的想法,轉身悄悄的摸到門邊,他聽見外面的羅剛和慕容縝在說些什麼,忽然一下子就沒了動靜。就在李剛為之疑惑時,突然有一隻拳頭穿過了房門直直的打向了自己的臉部面對突然襲來的拳頭,李剛加速旋轉自己的身體躲到了一邊,然後用腳鉤起一張椅子狠狠的砸向了門外面當椅子穿過破碎的房門時似乎沒有遇見任何的阻力而是直接撞到了走廊的牆壁上,接踵而來的又是一片沉寂李剛藉著角度偷偷的向外看了幾眼,發現走廊空無一人。等待了大概有十幾秒之後,覺得奇怪的李剛一腳揣開了那破碎不堪的房門衝了出去打算於對手硬碰硬可是外面除了幾滴殘留在地板上的血跡之外,連徐風的那把兵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原來趙東松在聽見羅剛的聲音之後,馬上輕手輕腳的摸到了門邊,偷偷的開啟了一道縫,衝著羅剛和慕容縝兩人發出了細微的吱吱聲,聽力十分敏銳的慕容縝一下子發現了趙東松,後者立刻豎起手指示意不要出聲,然後用手指了下隔壁一間房裡,用口型說出了李剛二字二人知道訊息,交換了下眼神,慕容縝快速的幫助趙東松輕手輕腳的將受傷的徐風抬出,而此時的羅剛看準時機一拳狠狠的砸向了房門然後立刻從地上揀起兵器躡手躡腳的也離開了失去對手的行蹤,李剛氣憤的跑向了安全通道,因為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這裡不能久留趙東松和慕容縝二人合力將受傷的徐風平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喊上了羅剛準備一同尋找其他人的下落,好在大家都在一層樓,不到一會的功夫,慕容縝第一個發現了薛中堂正氣喘虛虛的往自己這邊跑來。
四個人見面後,只見羅剛看著一身狼狽的薛中堂笑道:「哈哈,大少爺怎麼被打成這副模樣,難道那個徐晉口中所提到的老三真的如此厲害?」
一臉苦色的薛中堂屑了羅剛一眼,急忙說道:「我看你們都沒什麼事,其他的幾個徐家兄弟呢?」
就在慕容縝打算給薛中堂解釋時,徐衝握著手裡的三截棍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一下子遇見對方這麼多人,興奮的徐衝忽然腳下加速提著兵器就衝了過來。
早就想領教其功夫的羅剛,一把將斬馬刀從肩膀上拿了下來,大笑一聲便迎了上去。眼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羅剛怒吼一聲,手腕快速的旋轉刀身,對準其肩膀就劈了下去後者奔跑的途中,忽然左右變線,整個身體飄忽不定,就在羅剛的砍刀即將落在自己肩膀上時,徐衝直接雙膝彎曲,身體下沉,借其前行中的慣性,居然從羅剛的****滑了過去在安全的穿過羅剛****後,徐衝即可躍起用自己手中的鋼棍狠狠的頂在了羅剛的背上這下正好不偏不移的打中了羅剛之前和徐晃交手時所造成的傷口之上後者只覺得傷口處再次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兩眼一黑倒了下去羅剛的突然倒下讓趙東松和慕容縝都大跌了眼鏡,對方的實力在怎麼強也不可能到這個地步吧就連出手的徐衝也感覺到納悶,自己剛才根本就沒用多大的力道,怎麼對手這麼不堪一擊恐怕真正的原因,只有此時已經昏迷的羅剛才清楚了。
很快就平靜下來的慕容縝立刻對著即將出手的徐衝喊道:「徐風現在已經被人打成重傷,如果你再浪費時間與我們交手的話,我擔心他挺不過今天晚上」
一聽這話,徐衝雙眼怒睜,大聲的吼道:「你們居然敢綁架老大,然後又打傷我四弟,看來你們是非死不可了」
眼見對方完全不聽自己的勸告,慕容縝和薛中堂兩人只好準備應戰就在雙方打算出手時,從趙東松的身後傳來了徐晉的喊聲「三弟,住手」
徐衝在聽見了大哥的喊聲,急忙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發現他身邊的徐晃也是一臉的蒼白,同時他的腰間正被一塊幾乎染成深紅色的黑布所纏住。
看著自己的兄弟受到如此的傷害,徐衝的臉色十分難看老大徐晉急忙摁住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事情恐怕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我們上當了」
……
一行人走進了徐風所在的那間客房,此時呼吸虛弱的徐風在見到老大之後,打算坐起來,無奈身體就好象快散架一般不能動彈。
內心難過的徐衝急忙將徐風扶起,焦急的問道:「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打傷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說話的同時雙眼狠狠的瞪著薛中堂等人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