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這嗎?」說完立刻身體閃了出去趙東松這個舉動頓時徹底激怒了徐風,他幾步穿過客廳一把將房門拉開,追了出去,可是眼前的場景卻讓自己哭笑不得,除了空蕩蕩的走廊之外,在就是一些緊鎖的房門,而趙東松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喘著粗氣的徐風衝著空蕩蕩的走廊憤怒的發出了一聲怒吼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耍,想到這裡,自己咬牙切齒的說道:「有本事你出來,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就在徐風提著兵器警惕的穿過走廊的時候,之前曾經進入過的那間房門再次被拉開,趙東鬆快速的從裡面閃了出來,並且將手裡一個裝滿了辣椒粉的塑膠瓶狠狠的砸向了徐風的後背後者反應極快,轉身就是一刀劈了下來,塑膠瓶整個被一分為二足足塞滿了一塑膠瓶的辣椒粉在被徐風一刀切開之後就如天女散花一般撒了出來剎那間徐風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陣痛最讓他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眼睛也沾上了辣椒粉,眼淚就如洪水一般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而且每眨一下眼就會傳來一陣灼熱見到對方中招後,趙東松雙手緊握一根鐵棍衝了出來,打算趁此機會打暈對手但是趙東松卻低估了徐風的身手,雖然徐風的眼睛暫時無法看清楚眼前的事物,但是他的耳朵卻十分靈敏。只見趙東松兩步跨到了徐風的近身,高舉手中的鐵棍正準備砸下去時,後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猛的抬起自己的左肘一下子頂住了趙東松的脖子,然後身體向前快速挺進,同時揮起右手緊握的兵器劈向了趙東松高舉的鐵棍空蕩的走廊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金屬切割聲,趙東鬆手裡的鐵棍被一分為二,而他本人也被對手一把推在牆上,自己的脖子被壓的死死的,不時呼吸也出現了困難見到趙東松被自己抓住之後,徐風努力的半睜自己那已經被辣椒粉灼的通紅的眼睛,嘴裡狠狠的笑道:「小子,現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快說,我老大到底在哪?否則我會用我手裡的兵器將你臉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一邊說,一邊將他那把造型特異的兵器貼著趙東松的臉,不時做出一副要切下去的模樣趙東松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怪笑的回道:「現在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就算你殺了我也不可能救回你老大,你還是放了我吧,或許我會念在你的不殺之恩帶你去見見他」
徐風一聽這話,再次加力頂向了趙東松的脖子,沉聲說道:「想跟我玩花樣?哼,不是我沒給你機會,你只有一分鐘時間的考慮,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在過了十幾秒之後,徐風學著趙東松之前的那副模樣,笑道:「呀,好象只剩三十秒了,你做好了準備沒有?」
趙東松此時的眉頭緊鎖,他腦袋裡快速的盤算著到底該怎麼做,自己可不能死在這個地方就在徐風倒數完三聲之時,他猛的提起手中的兵器對準了趙東松的額頭狠狠的劈了下去,但是在那一瞬間,徐風從趙東松的瞳孔裡發現了一個蒙著面的身影正揮出了右掌拍向自己的後腦而且那人的出手的姿勢是那麼的熟悉……
羅剛提著他那把沉重的斬馬刀大步的狂奔著,在他身後緊追的是徐家排行老2的徐晃,只見他將鐵鞭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腳下的速度明顯比羅剛來的快,不到一會的功夫,羅剛的肩膀只離自己不到一米的距離感覺到身後傳來危險訊號的羅剛,立刻來了個急剎,一個側身用肩膀狠狠的撞向了追來的徐晃,後者因為高速奔跑而產生的巨大的慣性,眼見羅剛那厚實的肩頭就要撞上自己的身體時,腳下急刻點地,一個凌空躍起從羅剛的頭頂翻了過去,同時脖子上的鐵鞭迅速的解開,雙手各握一端,身體在落地前,用鞭子狠狠的勒住了羅剛的脖子,打算將其脖子給擰斷知道鐵鞭威力的羅剛不敢硬扯,順勢讓自己的身體向後倒去,同時將自己的斬馬刀反向緊握,朝著自己頭頂的方向就劈了下去勒住羅剛脖子的徐晃沒想到對方居然來了一個同歸於盡的打法即使自己手裡的鐵鞭可以將對方的脖子勒斷,但是也不可能有機會躲開那致命的一記重劈情急之下,徐晃快速的解開了羅剛脖子上的鐵鞭,抬起右腳狠狠的揣在了其背心,然後利用反彈力閃開了斬馬刀的重劈被踢中的羅剛身體一下子直立了起來甚至往前踉蹌了幾步,在站穩之後,立刻轉過身來,提起手裡的斬馬刀笑道:「切,原來只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
徐晃趁此空隙快速的調整了下自己的內息,哼了一聲,回道:「和你這種貨色一起死,那我的臉可丟大了」
羅剛撇了撇嘴,盯著對方手裡的鐵鞭,不屑的說道:「那你到底是要於我決一死戰呢?還是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去找你的老大」
徐晃對於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笑了一聲,揚起手裡的鐵鞭慢慢的向羅剛靠近,同時嘴裡沉聲說道:「只要一分鐘,我就可以拿下你的人頭」說完腳下加速,身體快速的下沉,一個俯衝就竄到了羅剛的側身位,仰起手裡的鐵鞭甩向了羅剛的頭部後者心中暗歎對方速度之快,急忙豎起斬馬刀,想利用其刀身擋住對方的鐵鞭,但是羅剛沒有想到,就在對方的鞭頭快接觸到刀身時,忽然被猛的拽了回去,而徐晃的身體就好象鬼影一般繞到了羅剛的身後,利用手裡鐵鞭的另一端狠狠的頂在羅剛的背心處只覺得從背部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羅剛顫抖著身體向前跑了幾步,並且手裡的斬馬刀向後橫著劈了下去。但是他很快發現,徐晃並沒有跟上來所以這一劈直不過是在空氣中劃了一道而已。
羅剛此時痛的嘴唇都在發抖,他搞不清楚,自己背上到底是被什麼東西所刺中,總之感覺脊椎骨就快斷裂一般徐晃怪笑著看著一臉冷汗的羅剛,慢慢的將自己鐵鞭的另一端展現了出來當後者看清楚那頭的形狀之後,下意識的居然雙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輕聲念道:「我的媽呀,你不會想讓我成為太監吧……
徐晃此時手裡所握住的那端並不是鐵鞭應該有的形態,而是一個細長的原柱形,在柱形的頂端連線一把鋒利的落鳥刀刀如其名,刀身長20.7釐米,重三斤四兩,刀質為銅於金的合金,正因為這種材質,所以被割傷的人不會輕易的受到感染說起這把刀的用途,恐怕也就是羅剛嚇的倒地而坐的原因羅剛嚥了口唾沫,嘴裡驚恐的說道:「你別告訴我,你每次殺人時就用這把刀來切掉別人的命根吧?」
徐晃大笑了幾聲,一邊慢慢向羅剛靠攏,一把摸著手裡的落鳥刀笑道:「這把刀可珍貴了,相傳清朝歷代的總管太監都是用這把刀來給那些入宮的童男們來進行淨身儀式這可是無價之寶如今讓你好好的親身體會一下」
坐在地上的羅剛伸手摸了摸後背的傷口,頓時一股熱忽忽的液體粘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內心裡不僅嘆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皮糙肉厚,恐怕脊椎骨當場就會被這把太監刀給切斷慢慢站起身子的羅剛,腦袋裡不斷的在想如何應付身手敏捷的徐晃,對方功夫的路數完全剋制住了自己,就算自己有著氣拔山河的力道,但是打不中對方的身體就等於白廢力氣徐晃看著羅剛臉上的那股納悶之情,嘴裡大聲說道:「說吧,肖雲到底關在哪裡?或許我會賞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你恐怕會成為近代史最後的一個太監」
此時此刻,羅剛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突然浮現了慕容縝的影子,不僅嘴裡鬱悶的念道:「**,偏偏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他」
雖然羅剛平時就不喜歡慕容縝那種偷襲的手段,但是這個時候如果讓他來對付這個變態的徐晃,恐怕就比自己來的輕鬆多了忽然羅剛做出了一個讓徐晃都大跌眼鏡的舉動只見羅剛一把將刀身抗在肩膀上,轉身拔腿就跑,同時嘴裡大聲的喊道:「慕容縝你快給老子出來在不來,小心我閹了你」
五分鐘之前,慕容縝在奔跑了一段距離後,猛的站住了身子轉身看向來人,追趕他的正是徐家的老大徐晉在見到慕容縝停住後,徐晉將手裡的兵器掂了掂,臉山露出一種霸氣十足的神情,笑道:「怎麼?你終於不跑了」
慕容縝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明顯比自己魁梧許多的男人,打算用自己最擅長的身法來將他擊斃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他身體橫移,左腳蹬在走廊的牆壁上使身體凌空跳起,在風衣的掩護下,手指間的三根黑色鋼針瞬間齊發,射向了徐晉的雙隻眼睛和眉心部位徐晉不虧為四兄弟中的老大,他臉上毫無驚訝之色,只是很隨意的就抬起自己的手臂擋在身前落地後的慕容縝意外的就聽見三正清脆的撞擊聲,然後見到自己射出去的鋼針全部掉在了地上,心裡不時想到,難道這傢伙也會硬功?
就在慕容縝一楞神的功夫,徐晉提起手中的兵器幾步就跨到其近身,從左下方斜著劃了上去慕容縝沒想到這個大塊頭的動作如此敏捷,情急之直接來了一個後空翻但是身體在落地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絲刺痛,急忙低頭一看,居然出現了幾道血印摸著傷口的慕容縝這才仔細的看清楚對方手裡的兵器,從外貌上來看和普通的狼牙棒沒什麼區別,但是棒上的鐵刺卻是鉤形,而且鉤尖又細又長難怪在自己剛才會弄不明白為什麼明顯躲開了還會受傷想到這裡,慕容縝臉色一沉,猛得竄向了徐晉,在奔跑的同時右手指間再次放出了五根鋼針後者仍然只是抬起手臂去遮擋,見到這副情況的慕容縝快速的身體下沉緊接著一個腳底旋轉,十分輕鬆的就滑到了對手的側面,最後左手袖口裡掉出一把匕首,在握緊後狠狠的刺向了徐晉的腰間部位在匕首接觸到對方腰間的一剎那,慕容縝的眉心忽然糾結了起來,他清楚的看見匕首在刺破對方衣服後,頂在了某個銀色的金屬物質上面,就在自己打算抽身時,肩膀突然被徐晉給捏住,緊接著整個身體被提到了半空中抓住慕容縝的徐晉大笑幾聲,用自己的手肘狠狠的撞在了其胸口處身體本身就不是很健壯的慕容縝在捱了這一下之後,臉色發青,鮮血順著嘴角不斷的往下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