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龍喝了口啤酒從兜裡掏了兩百塊錢輕輕放在桌上,笑道:「別緊張,我也是挺好奇的。馬上就走。」
服務生左右看了兩眼,將錢偷偷的塞進自己的兜裡,然後將嘴湊到潘文龍的耳邊輕聲說道:「最近這些夜總會的後臺老闆好象打算要和某家幫會來一場火拼,正召集人馬呢。」
潘文龍聽後眉頭皺了起來,問道:「那裡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誰嗎?」
服務生面對這個問題抿著嘴搖了搖頭,回道:「我只是個打工的,那清楚那麼多」
潘文龍笑了兩聲,又從兜裡拿出兩百交到服務生手裡,後者立刻裝作一副神秘的模樣小聲說道:「我也就清楚那麼多,好象是和一家來自廣東的社團幹上了。聽說對方還挺厲害的」說完後便走回了同伴那邊繼續看著電視。
離開夜總會之後,潘文龍直接來到了市公安局長程文錦的家裡。局長看著潘文龍一臉的匆忙,笑著問道:「到底有什麼事兒讓你這麼晚還來找我,說吧。」
潘文龍平靜的回道:「我最近收到風聲,本市的一些黑道團伙打算聚集起來和一家外來的勢力火拼,我擔心他們這樣做會嚴重的影響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我希望局長能夠同意我組織一個專案組將那些老大們都請回來喝喝咖啡,把整件事弄清楚」
局長聽完他的講述後,低頭笑了兩聲,問道:「有證據嗎?」
潘文龍皺了下眉頭,心想自己總不可能說情報來源於是個服務生,無奈的回道:「暫時還沒證據。但是這件事不能耽擱,所謂防範於未來不是嗎?」
局長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小潘,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很對的,可是你也應該明白,抓人是要講證據的,更何況那些幕後的老大們都是納稅的大戶,他們盤踞著每個繁華的地段,如果一但因為他們的老大被抓而引起他手下的混亂,你想想,後果會怎麼樣?那些混混們都是靠著這些老大吃飯,你把他們的糧食給拿走了,難道他們不會造反嗎?萬一衝動了起來鬧事,我們抓的完嗎?」
潘文龍不是沒想過這些後果,但是他實在不願意看見那些目無國法的惡勢力在自己的管轄地段明目張膽的鬧事。不然自己也太對不起身上的那套警服。
局長看著潘文龍臉上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年輕人有幹勁是對的,但是我希望你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如果你能夠提供確鑿的證據給我,我立刻下令抓人」
帶著沮喪心情的潘文龍離開了局長的住所,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在讀警校時,學的都是如何維護社會治安,除暴安良,可是真正的融入社會後,一切都顯得那麼空洞,那麼無力……
某酒店的房間裡,慕容縝一臉嚴肅的對薛國輝說道:「老爺子,最近幾天那些聯盟社團不斷的聚集打手,似乎在商量什麼時候對我們動手,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
薛國輝笑道:「你估計他們會派多少人來取我的性命?」
慕容縝回道:「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頭,人數起碼過千如果硬拼的話,我們佔不到任何的便宜,搞不好還會全軍覆沒」
羅剛聽到這話之後,氣憤的站了起來,叫道:「慕容縝,你別說的那麼嚇人好吧,就算千人又如何?我虎堂的兄弟一個頂三,對付一群蝦兵蟹將有什麼好擔心的」
薛中堂拍了拍羅剛的後背示意他不要著急,自己說道:「我們這次從廣東過來的兄弟大概只有一百多人,就算按照羅剛所說的一個頂三,充其量也才三百人,怎麼和千人對抗呢?」
慕容縝聽後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對面一直不語的趙東松,總覺得他的大腦裡面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計劃薛國輝見到慕容縝的神情後,也問向了一邊的趙東松,笑道:「東松,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