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找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此時酒吧裡的人已經十分稀少,不時看見一些醉暈暈的男人摟著一些出臺的小姐們從大門離開。
就在薛中堂剛剛一口喝完瓶子裡的啤酒時,從二樓的包房裡走出了四個神情嚴肅,而且身材一看就知道是練過武的幾個年輕人。在這幾個年輕人的身後,跟著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左右,高顴骨,額間突出,並且膚色黝黑的男人。
酒吧的經理一見這幾人,連忙迎了過去,一臉笑容的對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說道:「雲哥這就要走了?不在多坐下?」
肖雲擺了擺手,一臉醉意的回道:「不喝了,改天再來」說完在身邊四個保鏢的陪同下走出了酒吧身體晃悠的肖雲今晚並沒有坐車回住所,而且慢慢的在大街上晃悠著。身邊的四個保鏢分別守在他的四個方位,不時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時肖雲忽然臉上神情怪異,連連打了幾個嗝,對一旁的保鏢說道:「你們在這守著,我去方便下」說完一個人鑽進了一條漆黑的巷子裡。
見到自己的老大進去後,四個保鏢將巷口給守住,不時看著一些過路的行人。巷子裡的肖雲摸到了一個電線杆旁,急忙將自己褲子的拉練開啟,開始放起水來。就在自己一邊輕鬆的吹著口哨時,從巷子深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並且能夠清楚的看見某個金屬正因為高速和牆壁做著摩擦所帶出火花一下子醉意全無的肖雲忽然見到一個手持砍刀的男人正急速的奔向自己這邊,立刻轉身跑向保鏢那邊嘴裡同時喊道:「有埋伏」
其中一個保鏢在聽見肖雲的喊聲之後,立刻腳下加速迎著肖雲身後追趕的那人衝了上去,同時自己的右手從背上的包袱裡抽出了一把發著刺眼寒光的兵器巷子深處竄出來的正是薛中堂,他發現對方手裡的兵器十特別,外形細長如劍,兩邊都開了刃,最讓自己吃驚的是在兵器的中間部位是空心的,看上去又好象一個鐵環跟薛中堂交上手的保鏢叫徐風,四兄弟當中年紀最小,他手裡的武器名為「弒神」。只見徐風再來到薛中堂的近身之後,快速的橫移身位,右手反握兵器劈向薛中堂的脖子,後者因為光線的原因立刻翻轉手腕,打算用刀尖頂開對方的兵器,哪知道自己的刀尖在接觸到徐風的兵器時居然直接穿了過去這時薛中堂才想起來對方兵器的中間是空心的眼見對方的兵器離自己的臉部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清楚看見兵器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鐵刺沒想到第一招就深陷危機的薛中堂,急忙一個後仰,只見「弒神」貼著自己的鼻子劃了過去。急忙起身的薛中堂打算抽回刀身,無奈的是對方居然手腕加力下沉,自己的刀硬是被卡住不能拿出。見到薛中堂無法用刀後,徐風冷笑一聲,抬起另一隻手一拳砸向對方的面部不擅拳腳功夫的薛中堂情急下鬆開了握刀的右手,身形急速一個後退,轉身便往巷內衝去見對方想逃,徐風一把將卡住的砍刀甩在一邊,拔腿就追正當自己離薛中堂不到幾米的距離時,幾道寒光如鬼影一般射向了自己的要害,而且速度快如閃電無奈的徐風眼見自己就要命喪當場,忽然從身後不遠處幾乎同時甩出一道如鞭子一般的兵器擋在了徐風的身前,就聽見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三根黑色的鋼針掉在了地上。而薛中堂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救了徐風一命的正是他的二哥徐晃。見對方已經逃走回,徐晃一臉嚴厲的看向自己的弟弟,說道:「你怎麼總是改不了衝動的習慣,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對方故意引你進來好偷襲你,如果不是我跟上來用鐵鞭幫你擋住暗器,你早就見閻王了」
知道自己失誤的徐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回了肖雲的身前,說道:「老大,你沒事吧。」肖雲笑了一聲,拍了拍徐風的肩膀笑道:「有你們在我能有什麼事,看來對方這次無非是想試探下我們的實力。」
……
在慕容縝和薛中堂跑回路邊和趙東松會合後,後者問道:「對手的實力怎麼樣?」
薛中堂點了點頭冷笑道:「看來這次咱們真的不能掉以輕心,居然可以在那種情況下攔住慕容縝的偷襲,真的不簡單」
一旁的慕容縝沉聲說道:「剛才對手好象是使用的一種特製的鐵鞭,從他甩出來的形狀分析,好象是用軟金屬所製成,這種材料沾接牢固,幕基超薄,而且十分光滑如果打在人的身體上,不會造成任何的表面傷,但是卻傷及內臟有股很強的穿透力。一般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見到使用這種武器的高手,看來這四個保鏢不是一般的角色」
趙東松聽完慕容縝的講述後,用手托住下巴沉思了一會,緩慢的說道:「既然對方有這等高手,那我們就逐一擊破。是人總會有弱點,兵器也不例外」
三人準備回去之時,薛中堂接到了羅剛的電話,裡面說道一些從廣東調過來支援的兄弟們已經分散住在了附近的一些酒店和賓館裡,只要有任何的行動,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幫手。得知情況以後,薛中堂笑道:「是時候開始做些什麼了」
……
此時已經步入臘月,隨著氣溫的加劇降低,到了晚上八點後,路上基本就看不著什麼行人。潘文龍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讓他奇怪的是平時一些火爆的夜總會和酒吧門口似乎都顯得十分淒涼,好象大家都不打算來這裡消遣一樣。滿心疑惑的潘文龍隨便走進了一家名為「高斯登」的夜總會里,在走進大廳後,發現裡面的服務生都聚集在一起閒的看電視。
見到有客人來後,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笑道:「先生想來點什麼?」
潘文龍坐在椅子上四處看了兩眼,小聲說道:「怎麼你這兒的客人這麼少?現在才八點多啊」
服務生拿了瓶啤酒遞到潘文龍的面前,回道:「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