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黃文彬嘴角稍微翹起,回道:「你們也看到了,在他邁進我行某的住所時,臉上的那副傲慢之色幾乎使大家都難堪至極,好歹咱們也是地方的一霸,他如此的囂張,說不準會有企圖,很可能他想在江城也佔據一席之地」

董旭搖了搖頭,笑道:「黃老闆多心了,薛國輝這個人雖然我不是很熟,但是道上的人都清楚,他的勢力盤踞廣東三省,根本就用不著貪圖咱麼這塊地方,更何況了,他這次是為了他子女的事才會來此,黃老闆可別危言聳聽啊」

黃文彬沒有說話,但是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麼做,於是讓李剛將各位老大們都送走後,一個人帶著李剛走進了臥室,在一陣小聲的吩咐後,李剛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回到酒店的薛國輝立刻將薛雯雯叫了過來,後者見到了自己多天沒見的哥哥激動的撲了上去薛中堂一邊安慰自己哭的不成*人形的妹妹,一邊小聲的說道:「都怪我沒有跟你們聯絡,害你們擔心了」

在薛雯雯得知趙東松現在重傷住院,而他發父母也慘遭毒手後,整個人剎那間暈了過去薛中堂急忙將她抱進了房間使其好好休息,自己則走回客廳對父親說道:「爸,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雖然我沒什麼事,但是趙東松的仇不能不報,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因雯雯而起」

薛國輝在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沉思了一番,最後看向一旁的慕容縝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慕容縝十分了解薛中堂的個性,讓他就這麼回廣東是絕對不可能的,於是平靜的回道:「趙東松殺了黃文彬的兒子,對方現在一定很想取他的性命,雖然現在有警方在保護,但是這並非長期之舉。而且趙東松也是為了保護大少爺和小姐的安危在捲入這個事件裡來,甚至連他的父母也遭到牽連,我想我們薛家應該為他做點什麼,起碼讓他今後在人身安全上不會有任何的擔憂」

薛國輝聽完慕容縝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對著慕容縝笑道:「沒錯,我們薛家的人是有恩必謝,有仇必報更何況剛才黃文彬似乎還想對我下手,他完全估計錯了他的實力」

幾人在一番商量後,為了保險起見,決定讓龍堂和虎堂分別抽出一些實力相對較強的兄弟連夜趕到江城,打算對黃文彬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當薛雯雯醒來時,發現薛中堂正坐在自己的身邊一言不發,努力將身體靠起來之後,薛雯雯問道:「我能去見下趙東松嗎?」

薛中堂苦笑了一番回道:「你暫時還是不要去了,我怕引起潘文龍的懷疑,因為我們打算對黃文彬動手,等事完之後,你在去醫院看他也不遲,更何況他現在還沒甦醒,身邊又是警察,你我的身份也不太方便。」

得知了這次計劃的薛雯雯擔心的問道:「那麼你們有把握對付那個叫李剛的人嗎?我擔心你們會受傷」

薛中堂摸了摸妹妹的額頭,笑道:「放心吧,我既然可以廢掉他一隻眼睛,這次在加上你慕容叔叔的話,一定可以將他打入永不超生的地獄」說完之後,薛中堂雙眼看著窗外,似乎有什麼事在他腦袋裡快速閃動著夜深,病房裡的趙東松似乎在經歷著什麼痛苦的事情,他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往外滲,並且手指也在不斷的顫抖大約過了幾秒鐘之後,趙東松忽然睜開了血紅的眼睛,身體猛的直了起來,大聲喊道:「不要殺我父親」

……

早上八點,潘文龍就趕到了醫院,因為他接到同事的電話說趙東松失蹤了在勘測完現場後,潘文龍看著窗攔上殘留的一些碎布,無奈的嘆了口氣,內心裡不僅問道,你打算怎麼做呢?

就在昨晚,趙東松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都被紗布裹得緊緊的,這才想起之前自己被黃文彬砍了數刀就當自己小心翼翼從床上走了下來,將房門開啟了一絲細縫,發現外面的走廊裡坐著很多神色嚴肅的年輕人,心想很可能有人在監視著自己。見無法從正門離開,於是想到了之前幫助薛雯雯逃跑時所用的辦法,他將床單全部掀了起來,甚至為了繩子的長度不惜扯下包住傷口所用的紗布,在確定了綁緊後,從窗子翻出,順著水管一點一點的往下爬,因為之前被刀砍所留的傷口有些還沒癒合,所以他的舉動導致某些縫合地方再次裂開,痛的趙東松牙齒咬的緊緊的,渾身都在發抖當他一腳踩在地面後,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幾乎都快成了血人在偷偷的溜出了醫院後,趙東松步履蹣跚的摸到了李璐上班所在的花店,此時大門緊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的趙東松從路邊揀了塊石頭狠狠的砸碎了大門的玻璃,忍著碎片割破自己身體的刺痛,他翻進了花店裡,並且快速的找到了放在桌上的電話,直接提起打給了李璐正在家睡覺的李璐意外的接到了趙東松打來的電話之後,急忙穿好衣服出了門,在趕到花店時,發現有一些還沒回家的過路人在看著什麼,因為玻璃門之前被趙東松打碎,所以有些人擔心進了賊準備報警見到這個情況,李璐急忙走了過去,對路人說到打碎玻璃的是自己的朋友,喝多了酒,自己來了就沒事了走進花店的李璐立刻將店裡的燈給開打,他焦急的尋找著趙東松的身影,這時在花架後發出了一個男人的喘氣聲,李璐急忙繞了過去在看清楚這個男人後,李璐一下子流出了心酸的淚水。此時的趙東松渾身血的躺在牆角不斷的大口吸著氣,而且身體似乎還在發抖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李璐將自己渾身沾滿血的衣服拖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裡,她快速的從抽屜裡找出了止血用的紗布來到床邊一點一點的替趙東松擦拭傷口,不時眼淚也順著眼角滴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