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龍聽到這句話,覺得那個同樣渾身是血的年輕人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薛中堂,但是他為什麼會離開呢?按道理自己的朋友受了重傷,自己應該守在旁邊,難道說他是因為某些原因才不敢出現?
一個小時之前,薛中堂在將幾乎快斷氣的趙東松送到了急診室後交代醫生一定要救活自己的兄弟,然後頭也不回的從醫院大們跑了出去,他此時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找回趙東松父母的遺體但是當他小心翼翼的從後門進到公園時,發現一對情侶似乎正站在剛才那場經過拼殺的草坪上,而且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從公園後面旁的馬路上傳來了警笛的聲音無奈之下,薛中堂只好找了處隱秘的位置藏了起來,觀察著警方趕到後的一舉一動,最後他看見趙東松父母的遺體被法醫搬上了裝送屍體的救護車後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這個念頭同樣被此時正在醫院裡的潘文龍也想到了感覺不妙的潘文龍立刻打電話回到警局讓同事門立刻趕到位於法醫辦公樓負一層的太平間裡自己也快速的離開醫院坐上警車前往支援。
在潘文龍焦急的趕到太平間的大門後,之前到達此地的同事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說道:「隊長,不見了兩具屍體,證實是那一對中年夫婦的。而負責守衛這裡的法醫同事也被打暈了。他們都不清楚是什麼人乾的。」
想到自己還是晚來一步後,潘文龍深吸了一口氣,嘆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其他的吧。」說完一個人安靜的離開了太平間回到了辦公室,看著桌上還放著的那張合影,不時緊閉著自己的雙眼,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薛中堂將二老的遺體偷偷的搬到了江邊,他臉上的淚水無論自己怎麼擦都除之不盡,寒風捲著江裡的波濤肆意的拍打著岸邊。薛中堂在顫抖的抽完一支菸後,從腳邊提起一個裝滿汽油的瓶子灑向了二老的遺體,接著將手指間那仍然殘留著火星的菸頭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剎那間被菸頭所點燃的汽油一下子轉化為了熊熊烈火籠罩在了二老的周圍……
趙東松重傷住院的訊息被警方徹底封鎖,而趙東松本人也被轉到了一間由潘文龍帶對的人馬24小時看護,任何人不準接近在病房的外面,潘文龍對負責守衛的同事說道:「趙東松的生死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因為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我擔心會有其他人來醫院謀害他,所以你們必須都打起精神,如果發現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在附近出現,立刻通知我」
雖然警方可以封鎖趙東松的訊息,但是黃文彬可就沒那個本事了,江城的黑道在一夜之間都得知他的兒子被人砍掉腦袋慘死,而他本人也受了刀傷,最讓人驚訝的,是他身邊的戰神李剛居然瞎了一隻眼睛這個訊息使得很多和黃文彬有往來關係的老大們都趕往了他的住所。
在一番虛情假意的慰問後,那些老大們再次對黃文彬提出了儘快還錢的要求坐在沙發上的黃文彬此時此刻仍在為自己兒子的慘死感到悲痛,站在他旁邊用紗布捂住一隻眼睛的李剛忽然站了出來,冷冷的說道:「各位老大,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還談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石老頭一臉陰沉的回道:「黃行燦的死,我們當然也覺得惋惜,但是情誼歸情誼,錢還是得還,希望行老闆不要見怪」在石老頭的話音剛落,其他的社團老大們也紛紛的響應靠在沙發上的黃文彬嘆了口氣,對一旁的李剛說道:「你替我招呼這些前輩吧,我進去休息一下。」說完便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石老頭身後的保鏢吳鵬見到這個情況,一臉氣憤的準備衝過去將其攔住,但是在自己的手臂還沒伸出來,就感覺到了從李剛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死亡的氣息一臉陰沉的李剛嘴角翹了翹,對著周圍的老大的笑道:「今天還請各位都回去吧,黃老闆身體不舒服可能需要調養幾天,到時候會在通知你們來這裡商議還錢的事,如果有誰敢騷擾我老大,我一定會讓他走著進來躺著出去」
雖然剛才被李剛的氣勢有所嚇到,但是一想起自身實力同樣過人的吳鵬對著李剛哼了一聲,笑道:「被人打瞎了眼睛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另一隻眼睛是不是也不想要了」說完挺直了腰板向前邁了一步。
李剛搖了搖頭,看著一臉囂張的吳鵬回道:「你就是經常在地下拳賽打死對手的吳鵬吧,我告訴你,就算我閉上眼睛都可以殺了你」說完居然真的將自己唯一的那隻能看見東西的眼睛給閉上了。
聽到對方如此的羞辱自己,臉色發青的吳鵬不顧石老頭的勸阻,揮起一拳就砸向了冷笑的李剛。吳鵬這一拳是全力而發,曾經在拳臺上,不知道有多少對手都慘死於他的鐵拳之下閉著眼睛的李剛似乎聽見了對手揮拳時所帶起的風聲,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身體並不躲閃在眾人聽見一聲悶響後,吳鵬的拳頭停在了李剛的胸口上打中李剛後,吳鵬的臉上並沒有露出興奮的神情,轉而卻是一番驚恐他覺得自己好象打在了一塊石頭上面,並且從自己拳頭上傳來的一陣麻木。
李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吳鵬笑道:「我看在石老的份上,剛才如果想殺你的話你早就見了閻王了走吧,在我還沒改變心意之前。」
見到這副情景,石老頭立刻站了起來,將吳鵬拉回到自己的身後,對著李剛笑道:「既然黃老闆需要休息,我們也不便繼續打擾,告辭,等過幾日我們在來探望」說完甩了下袖子沉著臉快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