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喉嚨的打手,靈魂好象瞬間被死神所吸走無力的倒了下去。借這個機會,薛中堂一把用肩膀將這個斷了氣的打手抗了起來重重的砸向了身後那群人。
李剛見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被屍體撞的人仰馬翻,氣憤的將脖子上的領帶扯了下來,立刻朝著薛中堂的身後衝了過去感覺到身後傳來危險訊號的薛中堂憑著自己的經驗反手就是一記重劈如果這刀砍在別人身上,恐是非死既殘,但是它卻砍在了身體如鐵一般的李剛身上。
李剛用自己的胳膊擋住薛中堂的重劈之後,伸出右手死死的將刀身捏在掌心,猛的發力向回一拽。後者深知李剛的厲害,急忙鬆開了緊握刀柄的手掌,身形急速後退哪知道一個還沒斷氣的打手突然抓住了薛中堂的腳腕使其一個踉蹌,身體倒了下去。剎那間數十人圍了上來準備亂刀將其砍死就在數道如雨的重刀即將落在薛中堂護住要害的手臂時,趙東松剛好殺到,他雙手緊握砍刀對著一群人使勁的亂舞,雖然沒有薛中堂那詭異的刀法,但是他那股捨我其誰的氣勢硬是將打手們紛紛逼退到了一旁李剛看到這副情景衝著那些露出驚慌神色的手下們大聲吼道:「都給我讓開」聽到李剛的吼聲後,打手們都紛紛的退後好幾米,有的人不斷的喘著粗氣,有的人則捂著自己的傷口在那裡想辦法止血趙東松一把將地上的薛中堂提了起來,兩人慢慢的走到了李剛的兩側,打算來個夾擊後者見到他們這種做法,臉上露出一副鄙視的神情,笑道:「恐怕今天你們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我會讓你們倆死個痛快」說完之後,李剛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相對比較弱的趙東松就撲了過去見李剛來勢兇猛,趙東松毫無懼色,提著刀對著其頭頂就劈了下去後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抬起左手閃電般的就捏住了刀身,然後右掌聚集力道描準趙東松的胸口就拍了過去。哪知自己的手臂還沒伸直,脖子再次被從身後偷襲的薛中堂死死的勒住趙東松看準機會直刺李剛的喉嚨憤怒的李剛腰部突然加力,腳根快速向後提起,左手摸向了身後薛中堂的脖子,一個標準的過肩摔使得趙東松的刀尖忽然刺向了薛中堂。
見到情況突然轉變的趙東鬆手腕立刻使力改變刀尖行徑的路線,刀刃幾乎是貼著薛中堂的臉龐劃過,而兩人的身體卻活生生的撞在了一起得手的李剛不做任何的停留,首先一掌重重的拍在了薛中堂的後背覺得背部一陣火辣的薛中堂忍不住從口中噴出了一股鮮血,猛的一把將趙東松推開,然後自己轉身用額頭狠狠的頂在了李剛的鼻樑上被撞到的李剛覺得眼前一陣旋暈,連連後退了幾步,而薛中堂的額頭也被撞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剎那間從傷口裡滲了出來趙東松急來到薛中堂的身邊,將手裡的砍刀遞給薛中堂說道:「還是你用刀吧,起碼比我來的習慣」接過刀的薛中堂笑了一聲,腳下立刻加速衝向了一臉憤怒神情的李剛在知道了對方會金鐘罩之後,薛中堂改變了自己平時攻擊的路線,而是刀刀刺向人體的每個死穴,又或者說是金鐘罩無法保護的器官,比如眼珠,耳孔李剛對於薛中堂的攻擊路線一時半會找不出任何破解的辦法,因為自己每次打算反擊時,薛中堂手裡的砍刀總會提前殺到,而且每次刀尖離自己的眼珠似乎就只差那麼幾公分的距離在糾纏了十幾秒後,薛中堂找到了一次絕佳的機會薛中堂詭異的刀法使的周圍一些打手們都大開了眼界,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戰神李剛被人壓迫的只有招架之力在李剛用手臂擋下了對手一記勢大力沉的重劈之後,自己的手腕快速的旋轉死死的纏在了刀身之上,左腳立刻前弓半步,抬起右腳一個鞭腿掃向薛中堂的左邊大腦等了好久的薛中堂終於發現了機會,他快速的將身體向前挺進,任憑對手那夾雜著呼嘯聲的右腳背掃中了自己的肩膀位置,在忍住一陣劇痛之後,一把匕首從薛中堂的袖口裡滑到了掌心此時兩個人的身體幾乎快貼在一起,而李剛的一隻手正纏在砍刀之上李剛的臉上本來還是一副踢中對手後那興奮的神情,但是他從薛中堂的眼神中似乎發現了一絲詭異滿心疑惑的李剛忽然覺得從脖子下方傳來陣陣的寒意,就在自己準備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只見一把著寒光的匕首飄到了自己的眼前,緊接自己的雙臂連身體居然被薛中堂抱的緊緊的弄清楚對方意圖的李剛眼睜睜的看著薛中堂用牙齒準確的咬住了匕首的末端,而刀刃則剛好同自己的雙眼處在同一條平行線上此時的李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使出渾身力道打算將薛中堂給震開,可是就在自己不斷的掙扎身體時,咬住匕首的薛中堂猛的將自己的臉貼上了李剛,對準其雙眼從左至右劃了下去周圍的打手們就聽見從李剛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雖然李剛盡力扭轉脖子想躲開,無奈對方的速度太快,匕首硬是劃在了自己的一支眼睛上,將整個眼珠子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陷入瘋狂的李剛伴隨著自己喉嚨裡不斷髮出的吼聲,自己被纏住的雙臂迅速向上彎曲,利用自己的手掌牢牢的抓住的薛中堂腰間的皮帶,最後使勁向上一提整個身體被李剛架起的薛中堂立刻鬆開了纏抱對方身體的雙手,一把將口中的匕首握在手裡,打算徹底解果李剛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顛倒李剛將薛中堂架起後,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用自己那渾厚的力道硬是將薛中堂整個人橫了過來,然後猛的向下壓,同時提起自己的膝蓋打算活生生的將薛中堂的腰部脊椎骨給頂成兩截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東松猛的撲了上來,用肩膀狠狠的撞在了李剛的腰部後者身體一個晃動,鬆開了扣住薛中堂的雙手,但是卻快速的一掌打在了離自己身下不遠處趙東松的後背上趴在地上的趙東松只覺得背部一陣火辣,胸口極悶,一股鮮血吐在了草坪之上沒有就此停手的李剛抬起一腳準備踩在趙東松的後腦上躲過一劫的薛中堂用雙手扣住趙東松的腳腕使勁向後一拽,只見李剛那腳砰的一聲踩在了泥土之上,其力道已經使腳面深深的陷了進去。
一隻眼睛已經被鮮血所覆蓋的李剛,臉上露出了一種比死神還可怕的表情,他居然用自己的右手將那隻已經破碎的眼珠活生生的給挖了出來。然後慢慢的走向離自己的不遠的趙東松二人。
薛中堂扶起受了重傷的趙東松不斷的向後退,因為此時他也沒有其他的計策可以對付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就在二人邊退邊想辦法離開時,趙東松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還躺在地上情急下,他掙開了薛中堂,衝著對面跑了過去來不及阻攔的薛中堂只能一同跟了上去激動的趙東松固然想救自己的母親,可是李剛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讓他達成這個心願他立刻衝著打手們大聲喊道:「還楞著幹什麼,都給我上」
被剛才那一幕給震懾住的打手們忽然回過了神,各個再次提起砍刀撲向了準備抱起母親離開的趙東松和薛中堂二人看到這副情景,薛中堂從地上揀起一把砍刀冷靜的對趙東松說道:「你帶著伯母先走,這裡我來斷後,那個司機應該還在門口等著,你動作要快晚點我會聯絡你」說完衝著趙東松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轉身便殺了人群之中望著薛中堂那堅毅的背影,咬緊牙關的趙東鬆快速的將母親背起,大步的跑向公園後門可是就當自己剛邁出了不到十米的距離,腿上,胳膊上忽然傳來了刀割一樣的刺痛渾身痛的發抖的趙東松猛的回頭,只見黃文彬一手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一邊提著砍刀準備再次劈向自己揹著母親的趙東松不斷的腳下移動,試圖在母親不被誤傷的情況下逃離這裡可是自己的速度畢竟比不上雙腳健全的黃文彬,更讓趙東松憤怒的是對方居然刀刀砍向了自己還在昏迷中的母親不到十幾秒鐘,趙東松全身上下都佈滿了刀口,而背在她身上的母親似乎因為那刺鼻的血腥味而睜開了雙眼,輕輕的發出了呻吟聲。
見母親醒後的趙東松立刻喊道:「媽,你別怕,我們很快離開這裡」
母親見到自己兒子的臉龐沾滿了鮮血,又想起自己在昏迷前老頭子被人提起的那副慘像,頓時內心裡就如千刀萬剮一般難受正當她準備開口說話時,從兒子的嘴裡又發出了一聲悶哼原來黃文彬的砍刀再次落在了趙東松的大腿上可憐天下母親心,一心只想兒子平平安安的母親一把從趙東松背上掙脫了下來,然後用自己的雙臂死死的抱住了黃文彬的大腿準備轉身救母親的趙東松剛準備撲上去,就聽見趴在地上的母親痛苦的喊道:「小松,快跑」
被人抱住的黃文彬氣憤的掙扎著自己的雙腿,並且在他身後不遠處衝過來了一些提著砍刀的打手們扭過頭的母親見到這副情況,使勁的衝著兒子喊道:「快跑,小松,再不走來不及了媽這輩子只剩你麼一個希望,快跑」
趙東松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蓄著,自己的父親已經慘死,難道還要眼睜睜的扔下母親不管嗎想到這裡,趙東松不顧一切的衝向了黃文彬,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被打中的黃文彬雙腳因為被人抱住,所以身體是直直的往後倒了下去就在趙東松急忙將母親扶起準備離開時,自己的後脖上傳來了一陣冰涼,緊接著自己的視線模糊了起來,身體軟了下去。趴在地上的趙東松努力的睜開雙眼,只記得薛中堂在一刀砍中一個打手後,用他那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裡似乎在大聲喊著什麼,但是自己好象什麼都聽不見了李剛因為一支眼睛失明所以在行動上有所緩慢,薛中堂利用這個機會打算殺了他,無奈的是雖然對方受了重傷,但是手腳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下降纏鬥了一會的薛中堂見無法擊斃對方,於是立刻趕往了趙東松那邊,打算先讓三人活著離開此地,日後在找機會報仇但是那些打手們卻槍在了薛中堂之前趕到了黃文彬身邊在趙東松一拳打中了黃文彬,打算扶起母親離開時,一個最先趕到的打手提起砍刀對準了趙東松的脖子就劈了下去在砍倒趙東松後,其他的趕到的打手們在黃文彬的怒吼下準備將趙東松砍成碎塊但是東松的母親卻一把撲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任憑那數道如雨般的砍刀落在自己的身上,硬是一聲都沒吭,只到她的意識已經完全的模糊已經最後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就在打手們將已經斷了氣的女人從趙東松身上拔開時,趕到趙東松身邊的薛中堂忍著眼框裡那憤怒的淚水,凌空跳起一刀將一個打手從上至下活活劈開刀身直到對方的腰間才停下被砍城兩半的打手雙腿一軟跪了下去,其他人紛紛被這一幕嚇的驚慌失措從地上爬起來的黃文彬一把猛推一個打手撞向薛中堂,後者反手就是一刀,被推出去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腦袋就離開的脖子滾到了地上打算在這裡將黃文彬碎屍萬段的薛中堂忽然發現李剛已經距離這裡不到二十米瞭如果自己在不走,恐怕呆會沒有機會了,特別是此時的趙東松幾乎到了斷氣的邊緣在嚇退了對方的打手後,薛中堂背起了趙東松,快速的往公園後們跑去奔跑時,薛中堂不忘回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經斷氣的東松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