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一個打手準備開機時,另一個人急忙喊道:「你幹什麼,你這個時候開機是想連我們也炸死嗎」
被同伴大聲喝止之後,打手拿著砍刀來到了之前將趙東松和薛中堂帶入的那間臥室,發現兩人還是昏迷的躺在床上。看到這副情景後,一個打手哼道:「老大這麼做真是多此一舉,直接用刀砍了他倆不就沒事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另一個打手搖頭回道:「你就是這麼沒頭腦,你想想,如果他們被人發現是被謀殺的話,警方肯定會立案調查,萬一被他們查到什麼線索,不是給老大惹麻煩了嗎,如果照我說的話,應該連那住在酒店裡的兩個老東西都一起殺掉以絕後患」
假裝昏迷的趙東松內心忽然顫抖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白天帶父母出去躲避之事也沒逃過對方的眼線,如果今天自己逃過一劫,對方肯定會對自己的父母下手,到底該怎麼辦兩個打手商量了一會,決定還是利用手機引爆的方式來解決他們,於是立刻將另外一部開機著手機放在了煤灶旁,這時忽然有一個影子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當打手們剛準備回頭時,就看見一人手握剪刀狠狠的分別劃在了他倆的脖子上兩個打手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喉嚨沒力的倒了下去。
喘著氣的薛中堂將剪刀放好之後,和趙東松兩人將打手抬回了臥室此時的趙東松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說道:「中堂把你身上的玉塊留下來」
薛中堂疑惑的看向趙東松,但是從對方那堅毅的眼神里發現他似乎有著什麼打算,於是毫不猶豫的一把從脖子上扯下玉塊交到了趙東松的手裡,後者將自己的身份證也拿了出來分別放在了兩個打手的褲兜裡見到趙東松的舉動之後,薛中堂問道:「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趙東松無奈的回道:「如果這次真的想徹底解決這件事的話,就必須完全的將對方除去,你剛才也聽到了我父母的行蹤也被他們所掌握,如果我們不死,他們很可能會抓二老來要挾我們這是我最不想看見的」
薛中堂覺得這話雖然沒錯,但是嘴裡仍然問道:「那我們之後該怎麼做?」趙東松回道:「我們暫時不要將自己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因為一但被他們的眼線所發現的話,下次我們就不會這麼幸運,而且你也見識了那個年輕人的功夫,不是你我可以對付的了的」
薛中堂此時有點明白了趙東松的意思,他是想借用這兩個打手的屍體來造成大家都以為自己被燒死的假像,最好的情況就是趙東松的父母可以暫時安全一陣子,畢竟對方認為敵人已死,兩個老人起不到什麼作用趙東松在將房門鎖好之後,將自己的手機留在了煤灶旁。二人並沒有從樓道離開,而是從頂樓的天台翻躍到了另一個棟樓頂,從其他的樓道溜了出去。
在安全的來到了小區的一個陰暗處之後,薛中堂再次問向趙東松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難道你就不怕你的父母會受不了這個刺激而精神崩潰嗎?」
趙東松此時臉上始終是一副茫然的神情,他回道:「放心,我相信雯雯不會這麼容易的就相信我們死了,並且我不會就這麼算了在對方確定我們死後,趁他們疏於防範時,我們來個釜底抽薪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趁他們沒有想到是什麼人乾的之前,從醫院裡將那個被雯雯踩成重傷的臭小子給弄出來,以防他們用我父母來做人質」
薛中堂還是有點不放心,急忙回道:「萬一對方真的綁架了你的父母該怎麼辦?」趙東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眼露出一絲狠毒,冷冷的回道:「如果他們真的用我父母來要挾的話,我保證他們的大少爺從此將不見天日而且我也會讓他們今後在江城沒有任何的棲身之地」
薛中堂總覺得此時的趙東松有些怪怪的,自己也說不上來,如果是換做自己,恐怕也會選擇這樣做,因為此時的情況根本不容許犯一點錯誤,任何的感情衝動都會使自己付出昂貴的代價,甚至到最後可能出現仇也報不了,父母也遭殃的局面趙東松這樣選擇無非就是一種交換的做法,他似乎在賭,賭那個叫阿燦的小子到底在對方的心裡佔多大的份量隨著一生爆炸聲,趙東松的家裡頓時成了一片火海看著熊熊的烈火,趙東松的心裡在滴血,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為什麼命運總跟自己開這種玩笑,為什麼每一次都要將自己逼入絕境他總是不斷的在問自己,只想平凡的過一輩子就那麼的難嗎?如果一個人的出生就意味著終結的開始,那就讓終結的日期無限期的往後推遲,既然命運如此喜歡作弄自己,那麼自己也只好反其道而行,你讓我窮,我偏要有錢,你讓我遭受打擊,我一定會想辦法雙倍的奉還,甚至你想讓我死,我也一定會用任何的辦法來破壞你的如意算盤,直到你肯向我低頭但是趙東松不知道為什麼,李璐的那句話忽然從內心裡冒了出來,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和李璐在街頭相遇後,坐在餐廳的桌旁,兩人曾經一同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當遇見挫折的時候,希望就是唯一的動力,只要有希望就能戰勝任何的困難此時次刻,自己的希望是什麼呢?
……
正當黃文彬為自己兒子被綁架之事心急如焚之時,一個神色匆忙的手下跑了進來,並且將一封信遞到了黃文彬的手中,後者在讀過上面的內容之後,氣憤的將其撕的粉碎李剛接到黃文彬的電話,立刻趕到了他的房間,問道:「老大,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兒?是不是少爺有訊息了?」
黃文彬點了點頭,指著地上一堆紙屑回道:「這次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一定要將阿燦活著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