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剛笑道:「放心,如果警方真的有證據,我們這些好市民一點會盡力配合,我先走了,潘隊再多坐一會。」說完後便起身離開,走到吧檯邊對服務生說了幾句,過了一會便有服務生端了幾瓶酒放在潘文龍的桌上,並且說道:「先生,這些酒是剛哥請的,慢用」
喝著啤酒的潘文龍心裡不僅想到這個李剛腦袋挺聰明的,雖然剛才自己只是想試試他,但是始終都沒有從對方的神色上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賭場的火災一定和失蹤的趙東松和薛中堂有關係因為自己的線人曾經也提起過,似乎是兩個人作的案,所以此時的潘文龍更加確定了趙東松也沒死回到警局後的潘文龍將自己得出的結論告訴了李璐,後者在聽見趙東松很可能沒死的訊息後心裡十分激動,她打算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趙東松的父母,可是一想到趙東松還沒露面,恐怕對方也不會信自己,特別是上次在殯儀館發生了那種事所以還是決定等一段時間。
……
黃文彬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完了李剛的敘述之後,沉聲說道:「沒想到那個叫薛雯雯的丫頭身邊居然還有這等高手,看來她的背景似乎也不是很簡單,你有沒有查過?」
站在一旁的李剛小聲回道:「我問過一些黑道上的老大,這個叫薛雯雯的女孩似乎是廣東一帶某個黑道社團老大的千金,他們家族的勢力龐大,而且旗下產業遍及各行各業。這次我們恐怕會有麻煩」
黃文彬拍了下桌子,嘴角翹起說道:「再怎麼厲害也是在廣東,這裡是湖北,難道我還怕他不成你不也是見識了那幾個人的身手嗎,不是照樣被你打傷何懼之有?」
李剛苦笑了一番沒有說話,因為他十分清楚,當日如果慕容縝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機會而是直接劃下去的話,自己說不準此時正躺在太平間裡,恐怕日後對這個人要多加提防……
一大清早,薛雯雯就去機場將聞迅趕來的薛國輝接回了酒店。正在養傷的慕容縝和羅剛聽見老爺子來了之後,急忙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慕容縝慚愧的說道:「請老爺子責罰,我沒能找回大少爺」
薛國輝嘆了口氣,示意慕容縝不必自責,輕聲說道:「我聽雯雯說這次你們面對的高手十分了得,居然都被他給打傷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坐下來之後,慕容縝平靜的回道:「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居然練成了一身能夠抵擋任何冷兵器攻擊的金鐘罩,光是這個就很難傷到他,而且他還精通威力十分強大的鐵砂掌,如果不小心被他拍中了內臟,如果不是體魄強健之人,可能當場就會吐血身亡」
一旁臉色蒼白的羅剛恐怕身有體會,自己的兩肋到現在還是隱隱作痛聽完慕容縝的講述之後,薛國輝一臉沉思的說道:「金鐘罩不是相傳是少林的絕學嗎?他們又和張家孫家沒關係,怎麼一個黑道的打手能有這等本事」
慕容縝搖了搖頭,回道:「關於這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想到對付這種高手,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用槍,我想這個選擇老爺子你也不會採用的,這畢竟不太符合我們的作風至於第二點,就必須找一個同樣具有硬功的人來與之硬碰,在或者必須有一個精通人體脈門的高手去破掉他的金鐘罩,這樣我的暗器就能立刻將其擊斃,只是這兩種人去哪裡找?」
就當眾人為這兩個條件發愁的時候,一旁的羅剛忽然叫了一聲這讓其他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羅剛笑道:「如果談硬碰的話,我還真有個人選,在我虎堂的兄弟裡有一個叫汪海的小子,他有個兄弟之前有神經病,後來恢復了,就跟他一起在幫裡混,他名叫做雲行峰,體格比我還壯,每次打架時他都衝在前面作肉盾,我親眼見過別人用碗口粗的鐵棒打在他的身上居然一點事都沒有我想他應該可以抵擋的住那小子的鐵砂掌至於精通氣脈的高手嘛,我就不得而知了」
一聽這話,薛國輝立刻問道:「那個叫雲行峰的小子現在在哪?如果在廣東的話讓他立刻來這裡見我」
羅剛一聽大聲笑了起來,回道:「不用那麼遠,那小子喜歡到處遊玩,他此時正在江城」
……
雲行峰在接到了羅剛的電話之後便馬不停蹄的打車來到了酒店讓他意外的是這次居然讓自己見到了薛家的龍頭老大薛國輝以及他的女兒薛雯雯,因為平時自己的地位很低所以最多隻能見到堂主羅剛。
雲行峰懷著一臉緊張的神情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忽然發現對面的慕容縝正一臉陰沉的盯著自己後者的實力自己可是聽說過一些,如今見到了真人,內心裡被對方那種冰冷的眼神嚇的一陣收縮薛國輝見到了羅剛所提到的雲行峰之後,笑道:「你就是羅剛口中所提到的那個十分勇猛的雲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