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不到一會,就看見有一個人身上綁著類似於繩子的東西從陽臺上順著水管往下爬。看到這個畫面,潘文龍要求播放錄象的同事將畫面放大雖然相貌很模糊,但是記性十分之好的潘文龍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女孩就是曾經在江灘和何鼎天發生過爭執的那個人,自己聽李璐說過,那個女孩是趙東松在深圳的朋友。當那個女孩安全的來到地面後便飛速的跑出了小區此後在沒有什麼人出來,當錄象的時間顯示到凌晨兩點半的時候,先是走出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緊接著看見幾個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分別抬著另外三個人快速的離開。
最讓潘文龍看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最後出來的兩個人居然在過了十分鐘之後又折返回了樓道里,而且在他們上去後不久,趙東松的家裡就發生了爆炸而那兩人始終都沒有再出來。
看完錄象的潘文龍靠在沙發上沉思著,他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最後進去的兩個男人到底是上去做什麼?因為根據消防那邊的檢查,是因為煤氣洩露所引起的爆炸,難道他們上去是將煤氣開啟?按道理他們不可能在趙東松的家裡引爆,那樣是根本無法逃生的,但是為什麼趙東松的家裡就只發現了兩具屍體。難道是趙東松他們自己引爆的煤氣?種種疑惑的圍繞在了潘文龍的腦袋周圍,他決定還是先找到那個女孩才能知道那晚在趙東松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薛雯雯在將遺物交給了趙東松的父母后,立刻乘坐當天的最早的一班飛機趕回了深圳。正在家中吃飯的薛國輝忽然看見雯雯一個人繃著個臉走了進來。急忙放下筷子的薛國輝迎了上去,笑道:「不是說好玩個把禮拜的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了,中堂呢?」
一聽到父親喊到哥哥的名字,薛雯雯剎那間淚水不斷的從眼角順著臉頰往下落著,一見這副情景,薛國輝急忙將女兒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臉上露出一副焦急的神態。
陪同薛國輝一起吃飯的慕容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薛雯雯的身邊,輕聲問道:「小姐,是少爺出了什麼事兒嗎?」此時的薛雯雯只是低著頭不停的哭著,無論別人為什麼她都是搖著頭。從來沒見過女人做出如此舉動的薛國輝立刻拿出手機摁下了兒子的號碼,可是不管打多少遍,電話裡面總是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薛雯雯用顫抖的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似乎被燻成黑色的玉塊。薛國輝一把將其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著,這不是正是中堂平時所帶的那塊玉嗎?為什麼會邊成這樣慕容縝將玉塊接過來看了幾眼,沉聲說道:「這外觀上來看,玉塊似乎被燒過」忽然慕容縝兩眼看向了薛雯雯,結合她此時此刻那不同尋常的舉動在加上一塊被燒過的玉塊,難道大少爺?
薛雯雯深吸了一口氣,將發生了趙東松家鄉的事全部都說了出來,特別是說到自己從陽臺翻出來逃跑之後,便再次大聲的哭了起來,因為她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趙東松和中堂如果自己不那麼衝動說出自己的地址,別人就不會找來當薛雯雯說到消防員從兩具遺體上發現了趙東松和薛中堂的玉塊時,薛國輝突然覺得頭部一陣旋暈,整個身體往後倒了下去一旁的慕容縝急忙喊來手下將老爺子送回了臥室,並且立刻通知了肖醫生前來。
在給薛國輝做過細微的檢查之後,肖醫生對慕容縝說道:「老爺子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引起突發性的昏迷,只要休息一會就好了,但是千萬別讓他在受到類似的刺激,我擔心他的身體會受不了,畢竟年紀大了。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縝看著昏迷未醒的薛國輝回道:「沒什麼事,謝謝你了肖醫生,我讓人送你出去吧,如果有情況我再聯絡你。」見慕容縝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肖醫生也沒有多問,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私人醫生,薛家的事自己還是不要過問的好慕容縝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立刻離開了臥室,走到了仍然一臉難過的薛雯雯身邊,此時的薛雯雯眼淚似乎都流乾了,整個人只是在那不斷的抽泣。在坐下之後,慕容縝平靜的問道:「小姐,你見過少爺的遺體沒?」
薛雯雯聽見對方問這個問題,整個人身體哆嗦了一下,因為她每次想起那具燒焦的屍體內心都會引起一陣痠痛在聽完小姐的回答後,慕容縝說了一句讓薛雯雯重新燃起希望的話語他說道:「雖然從那具屍體上發現了少爺所佩帶的玉塊,但是因為根本看不清楚相貌,所以小姐會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就是少爺。雖然我慕容縝是個走江湖的,但是我對科學還是十分相信的,我會盡快拿少爺所用過的牙刷梳子之內的東西,從上面找到少爺的頭髮趕去內地和那具屍體的dna做比對,只希望屍體還沒有被火化,不然那就真的一點希望就沒了,因為我始終覺得少爺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被人殺害,畢竟他是薛家唯一的接替人」
……
李璐和潘文龍兩人所做的一切間接的幫助了慕容縝肯定了自己的說法。在潘文龍的插手下,那兩具遺體並沒有立刻下葬,而是直接轉到法醫鑑證科。但是趙東松的家裡已經被燒的一乾二淨,根本找不出任何東西來和兩具面目全飛的遺體來做dna比對,這讓潘文龍的調查一下子陷入的僵局就在潘文龍一愁莫展之時,自己的同事跑了進來說道:「頭,外面有幾個人找你」將遺體照片收進抽屜之後,潘文龍快速的來到了外面的接待室,只見兩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一個臉色陰沉的女人身後,而這個女人正是那晚從陽臺上翻下並且躲過一劫的薛雯雯一天前,薛國輝在甦醒後聽取了慕容縝的建議,自己也覺得中堂不會就那麼容易的被人害死,於是立刻安排了慕容縝,羅剛兩人陪同薛雯雯儘快趕回趙東松的家鄉,然後其他的一些兄弟會分批於他們會合。
潘文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覺得她此時此刻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堅毅,而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臉色陰沉,一個顯得霸氣十足將對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潘文龍將房間的大門和窗簾緊閉。坐在沙發上的薛雯雯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將那兩具遺體轉到了你們法醫的太平間,所以特意帶了點東西來做dna比對,希望可以幫到你們」
潘文龍雖然表面上沒什麼表情變化,可是內心裡卻十分激動,他笑著說道:「薛小姐能夠做出如此冷靜的判斷,我真是佩服。我調查過你們薛家的背景,所以我不希望你們在警方辦案時做出一些違規之事,否則我同樣會秉公辦理」
身後的羅剛聽見這話大笑了兩聲,雙眼死死的看著潘文龍回道:「你們有你們的規矩,我們有自己的做法,目的都是一樣,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過請潘隊長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為難的。」
潘文龍將身體靠在了椅子上,嘴角稍微的翹起,自己的眼睛忽然看向了另外一個男人,當自己的目光於之對視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渾身冒起一陣寒意,那人從一開始到現在始終都是一副陰冷的神情,而且在他的眼神里似乎有著一種死亡的氣息看來這次江城的黑道將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李璐接到了潘文龍的電話之後,從他口裡得知了其中有具遺體並不是薛中堂本人,因為根據薛雯雯所提供的毛髮樣本,在經過dna比對後,兩者明顯不匹配但是被認為是趙東松的那具遺體卻沒有辦法來證明這個結果讓李璐感到一陣欣慰,但是又顯得那麼茫然,因為即使證明的薛中堂並沒有被燒死之外,無法證明趙東松是否還活著遠在廣東的薛國輝收到了慕容縝發回來的訊息後,終於鬆了口氣雖然還沒發現中堂的下落,可是自己搞不懂他為什麼不出來見雯雯呢?此時次刻他到底在什麼地方,究竟在做什麼……
深夜,兩個穿著深色外套的男人乘車來到了一家夜總會門口,這家夜總會的名字叫做「午夜天堂」兩人下車後立刻走了進去,此時的夜總會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一些年輕男女在揮霍著自己那短暫的青春。
兩人在穿過一樓的大廳後直接走向了位於最西側的一部電梯,門口的兩個保安見到二人立刻上前阻攔問道:「二位如果想按摩的話請到三樓,保證你們滿意」
被攔住的二人相互對視冷笑了一番,忽然猛的出手,分別用胳膊肘夾住的兩個保安的脖子,然後將其腦袋使勁的擰向一邊就聽見兩聲清脆的喀嚓聲,保安的身體無力的癱倒了下去。二人立刻小心的將屍體背到了旁邊的洗手間裡。大約在過了幾分鐘之後,從洗手間裡走出了兩個面帶笑容的男人,只不過他們此時身上穿的卻是保安的制服兩人在回到電梯門口之後,立刻趁旁邊沒人時走了進去同時摁下了電梯的按扭,他們所去的地方是夜總會的負三層,一個龐大的底下室隨著電梯門的開啟,陣陣喧鬧聲傳進了電梯裡二人的耳中當他們大步的邁出電梯後,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這個地下室從目測上來判斷,起碼可以容納上萬人在此地聚集。整個地下室裝修的就如古時的帝王皇宮一般豪華,耀眼的燈光加上那些刻有龍鳳圖案的大理石柱,誰又能猜的到這裡居然是一個被稱為「賭徒天堂」的地下賭場呢?
兩人慢慢的在賭場裡閒逛著,幾乎每隔十米就會有一張賭桌,而且周圍都坐滿了各種各樣的賭徒,負責每張賭桌的荷官都是清一色的年輕女孩,雖然他們的外表看上去十分稚嫩,可是手裡的動作卻十分的熟練,比起電視裡所演的那些簡直是有過而不及在整個賭場的最中間有一張半徑為二米的圓形賭桌,而荷官則站在這張桌子的最中間,她不斷的旋轉身體將每張牌發到玩家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