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蘇茹說著,輕輕的靠進了張無風的懷裡。這一刻,氣氛很溫馨。

……

一大清早,李璐就跟花店的老闆娘請了個假,因為在一個禮拜前,何鼎天就跟李璐打了個招呼,說今天是他父親的六十大壽,希望李璐可以出席本來自己毫無興趣參加,但是在何鼎天那無賴般的糾纏下,李璐無可奈何,可是李璐卻開出了一個讓何鼎天更加無奈的要求,就是必須帶潘文龍一同前往何鼎天的父親在退休前曾經是一家國營企業的老總,而且在政府裡也擔當一個重要的角色這次大壽,有很多當年一同工作的老戰友也紛紛從外地趕了回來何鼎天一大早就拉著李璐去了機場,說是要接一個重要的客人何鼎天一臉興奮的望著出口,一旁的李璐疑惑的問道:「你在等誰啊?看你這麼興奮」

何鼎天笑道:「我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至從畢業之後他就去了廣東發展,一去就是五年,如果不是這我父親做壽,恐怕他也回不來真想知道他現在長成啥樣了,會不會還跟以前一樣賊眉鼠眼的」

聽見何鼎天居然這樣形容自己的朋友,一臉鄙視神情的李璐哼了一聲,獨自走到了一排椅子上坐了下來,不時的四處張望著這時大廳裡的廣播傳來了工作人員甜美的聲音:「各位旅客早上好,從深圳飛往武漢的南航第二跑道,請工作人員準備接機。」

聽到廣播通知後,何鼎天急忙的看著旅客出口處。大約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樣子,就聽見何鼎天興奮的大聲喊道:「汪海這兒呢」

李璐立刻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一臉興奮的何鼎天身旁,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五歲左右,相貌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年青人正朝這邊走了過來,手裡只是提著個看似很輕便的公文包待那人走近之後,李璐才看清了他的長相,黝黑的皮膚,高顴骨,寬額頭,身上的肌肉將衣服撐的繃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練習健美的朋友見面後格外的熱情,只見何鼎天用手搭著汪海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幾年不見,這身子板強壯多了,不像以前跟個豆芽菜似的」

汪海大笑道:「你以為我像你啊,整天吃好的穿好的,你沒胖得跟頭豬一樣就算你幸運了」

何鼎天一邊和朋友開玩笑一邊指著李璐說道:「阿海,這是我朋友,叫李璐」後者有禮貌的點了下頭,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汪海急忙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汪海,是鼎天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鐵哥兒們只要每次他被人欺負,我都會替他出頭教訓別人哈哈」

就在李璐和汪海握手時,她的目光忽然被一個身影所吸引住了李璐急忙推開了何鼎天和汪海兩人,衝到欄杆的旁邊焦急的四出看著,但是那個人的身影只是在眼裡一閃而過,轉眼便沒了不時李璐的臉上露出了一份焦急於渴望何鼎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忙走到李璐身邊笑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遇見什麼熟人」李璐此時沒空搭理何鼎天,只是不斷扭動自己的腦袋在大廳裡搜尋著每一個角落希望能再次看見那道讓自己內心激動的身影這時那道身影出現在了大廳的出口處,而且似乎和身邊的一男一女在有說有笑李璐睜大了眼睛,覺得那人好象就是自己日夜都想見到的趙東松之後,大步的衝了過去正當準備開口喊出他的名字時,那人快速的鑽進了一輛計程車,等李璐趕到門口後,無奈的連尾燈也看不見了何鼎天和汪海兩人急忙追到大廳門口,發現李璐此時的神情十分的失落,只是在那默默的看著馬路的盡頭。等過了大概幾分鐘後,李璐苦笑的搖了搖頭對一旁的何鼎天說道:「我沒事,我剛才以為看見我一個朋友了,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們走吧。」

……

坐在副駕駛位的趙東松對身後的薛家兄妹倆笑道:「內地和深圳不一樣,冬天的氣溫很低,我看你們穿的這麼單薄,要不晚點去買兩件衣服吧,我可不想你們感冒而且最近流感十分嚴重」

坐在窗邊的薛雯雯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說道:「呆會是去你家還是酒店?」薛中堂急忙回道:「我們倆住酒店就行了,別去打擾東松的父母,你這丫頭真不懂事」

薛雯雯哼了一聲,不悅的回道:「好歹我們從這麼遠過來,總要買點東西表示個敬意吧真不知道是誰不懂事還總是擺出一副大哥的模樣,說出去都笑死人了」

趙東松故意咳嗽了兩聲,嘆了口氣回道:「我真懷疑你們倆是不是親兄妹,沒事總是逗嘴,呆會先把你們倆安排在一個離我家近的酒店,休息一會後就帶你們去我家嚐嚐我媽燒的糖醋排骨,味道可不比酒店裡的大廚師來的差」

趙東松的母親正在家裡打掃衛生,每當自己看見電視櫃旁那張兒子的照片時總是忍不住掉眼淚父親在房裡看著報紙,他總是在幻想在上面可以看見兒子的訊息。

正當母親將桌子擦完之後,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母親急忙將手裡的抹布扔在一邊,慢慢的走了過去,同時嘴裡喊道:「這麼早,是誰啊?」

可是外面敲門的人並沒有回應,相反在聽見自己的聲音自後卻顯得十分沉寂。母親十分疑惑,急忙從屋裡把老頭子喊了出來輕聲說道:「剛才外面有人敲門,但是我問他是誰那人不作聲,你說會不會有問題?」

老頭子哈哈笑道:「這大白天的,你還怕有賊啊」說完之後老頭子一把將門給拉開了,在他看清楚敲門人的相貌之後,整個身體僵住了,不時用自己那顫抖的右手指向那人,嘴裡就好象被塞進了棉花一樣發不出聲躲在一邊的母親發現老頭子不對勁,急忙拉他的胳膊問道:「到底是什麼人啊,你看你激動的」老頭子此時雙眼紅腫的看著自己的老婆,不時還是用那顫動的右手指向門外。

母親偷偷的將頭往門外瞅了瞅,剎那間她終於明白了老頭子為什麼會有這種舉動,因為就連自己也忽然楞住了眼淚就好象開了閘的水龍頭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