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不爽的哼了一聲,回道:「大少爺,我知道你的刀法一流,但是如果你當時在場的話,我怕你嚇的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薛國輝搖著頭笑了兩聲,說道:「沒想到何衝被一個高手所救,卻被一個普通的人所殺,真是天意啊對了,那個叫孟翼的怪人你們有沒查出他到底是受何人指示,而且這個人的背景似乎十分神秘」
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縝陰著臉說道:「我想他應該不是來自大陸,在我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去緬甸,當時在國外那邊流傳著這樣一件事。說在殺手榜排名前十的殺手中,有一個正是身材矮小,體態輕盈,而且年過百歲,每次在他殺人時,都會挑選一個月的最後一天,而且每個被他殺死的目標在經過法醫的解剖後,得出的結論都是失血過多而造成我想這個人就應該是羅剛口裡提到的孟翼在二十年前,他的排名似乎在第三的位置我曾經想找他挑戰,但是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見不到他人他這次居然會到大陸來殺老爺子,我想這幕後的主使者應該和現在的某些勢力擴張的很厲害的黑幫有很著密切的聯絡」
大家聽到慕容縝的見解之後,薛中堂立刻站了起來對薛國輝說道:「父親,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一趟緬甸,查一查到底是什麼人」
薛國輝搖了搖頭,回道:「中堂啊,不要這麼衝動既然對方是衝著我來的,那我乾脆就等到三十的夜晚,抓到孟翼之後在弄清楚也不遲啊難道我堂堂薛家會怕一個殺手?就算我我承認他的厲害,你覺得你慕容叔叔會答應嗎?」
慕容縝站了起來,露出一絲微笑,回道:「放心吧老爺子,我會在那天親手將其制服,就當是送給老爺子的新年賀禮」
回到家後的趙東松看見廖東昇正在整理一些衣物,急忙上前問道:「老哥,你要出遠門嗎?」後者一邊將衣服裝進行李箱,一邊笑道:「在過幾天是我那死去老婆的祭日,我想回老家去拜拜她,也就一個禮拜吧,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如果在物流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直接找小段就行了,我跟他交代過,你的事一定辦好」
點著頭的趙東鬆放下手裡的公文包一同幫廖東昇收拾著,後者見他幫忙,自己乾脆拿了根菸走到了沙發上坐下,笑道:「你現在的處境剛有好轉,希望你可以繼續努力,將來成為一傑出的銷售專家我很看好你的,哈哈」
將行李箱關上之後,趙東松回道:「這次的事情可以說是個意外,當然我也不會給任何人留下口柄,我會用我的努力去證明我的能力你就放心吧,老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不然我可對不起你這棟豪華的公寓啊」
幾聲大笑之後,廖東昇的臉色暗了下來,他看著一臉笑容的趙東松,嘆道:「東松啊,我知道你這個人為人正直,但是你也要注意下你身邊的朋友,雖然薛氏企業表面上是一個合法的公司,但是據我所知,他們的老闆薛國輝以前是從事黑道的,你自己要小心啊,不要誤入歧途」
趙東松走到廖東昇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哥,我有分寸的,而且薛家的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或許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選的路也不同但是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麼,總之你就開開心心的回老家,順便替我問候一下嫂子這麼多年了,老哥都是一個人,可謂是對嫂子忠一不二啊」
廖東昇被他這麼一說,自己也沒什麼反駁的,只是在那裡悶不作聲的笑著,但是內心裡卻還是為趙東松的將來所擔憂此時離大年三十的夜晚還有不到一個月,因為自己的父親不同意,薛中堂的香港之行也隨之取消何衝死了,趙蒙也被孟翼所殺,身邊的一切好象都顯得風平浪靜。站在陽臺上的薛中堂不斷的在想此時的方小異究竟過的怎麼樣呢?雖然郝偉蹲了監獄,但是從表面上來看方小異的內心裡似乎還是惦記著他如果那晚方小異聽見了郝偉那絕情的話語之後,是否還會為之傷心難過嗎內心複雜的薛中堂既想給自己找個合理的理由,又不想趁人危。想到這一切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笑道:「我堂堂龍堂的老大,居然會為這點小事而煩惱」
就在自己說完這句話時,薛雯雯一臉興奮的衝了過來,笑道:「哥,你煩什麼呢?」急忙將手裡菸頭扔掉的薛中堂對著妹妹苦笑道:「我還能煩什麼,當然在愁我這妹妹怎麼還沒人要」
薛雯雯哼了一聲,鼓起腮幫子說道:「你哄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