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盯住靠在門上的何衝,發現他的一支手腕被厚厚的白色紗布包裹著,不時還在顫抖面無血色的何衝冷笑了一聲,衝著一臉警惕神情的郝偉說道:「老哥我是最守信用的說吧,約我來有什麼事?」
數小時之前,正當羅剛打算用自己的重拳結束何衝的生命時,一道黑影殺那間竄到羅剛的近身,忽感不妙的羅剛急忙將手中的何衝扔到一旁,抬起右臂橫著劈向那道黑影另羅剛驚訝的是,那道黑影只是看似十分輕鬆的一個躍起,居然如果雜耍般穩穩的站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而且那人還用一種挑釁的神情盯著自己。
這人穿著一身耐克的黑色運動套裝,身高最多不超過一百五十公分,體態瘦小輕盈,尖嘴猴腮,臉上佈滿了皺紋,看去就好象快八十歲一樣給人一種身材和長相極為不符的印象日後這人用趙東松的形容就是一個衝滿活力的老妖怪羅剛直直的伸著手臂,他感覺這人的體重似乎輕如薄紙那人看見羅剛憤怒的神情後,從喉嚨管裡發出一陣又尖有細的說話聲,總之十分刺耳,如果不是從他的長相來分別性別的話,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個女人那人笑道:「你就是虎堂的堂主羅剛嗎?人人都說你力大驚人,勇猛無比,如今我看嘛,只是一個會使蠻勁的一頭牛而已」
羅剛猛的甩動手臂,那人輕鬆的一個後空翻,穩穩的落到地上此時兩人站在一起身高形成的鮮明的對比羅剛足足快一百九十公分,而那人的腦袋最多隻能到羅剛的腰間羅剛眯著眼睛看向這個來頭不簡單的角色,笑道:「哪裡來的老太監,報上名來,我羅剛的拳下不死無名鬼」
那人再次用那刺耳的聲帶發出另人渾身起疙瘩的笑聲,回道:「老夫姓孟單名一個翼字」
羅剛皺起了眉頭,自己的腦海裡從未聽說有麼一號人物,總之先不管那麼多,殺了何衝為首要直急,於是立刻將這個孟翼甩在一旁,衝向了正打算逃跑的何衝就在自己離何衝不到幾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踩上了自己的肩膀,情急下羅剛抬起雙手準備去扣肩上的雙腳,但是那人就如燕子一般在自己的手還沒到時,一個側空翻落到了自己跟前,這人仍然是一臉老像的孟翼。
羅剛氣的大叫了起來,吼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想找死」孟翼捂著嘴巴偷偷的笑道:「年輕人,說話可要留點餘地喔,我今天來只是要保住何衝的命,不然你的那張臭嘴早就被老夫給撕爛了」
從來沒被人威脅過的羅剛此時被眼前這個老東西氣的衝昏了頭腦,不作任何考慮揮舞著重拳就衝了上去羅剛的每一拳都重達千斤,拳風不斷的在孟翼耳邊發出忽忽的聲響但是無論羅剛從任何角度攻擊,後者的能輕易的奪開,並且身體像猴子一樣上跳下竄,一時繞到羅剛的身後,一時又竄到他的脖子上眼看自己怎麼都抓不到人的羅剛累的氣喘噓噓,但是眼前的孟翼卻還是一副輕鬆的模樣一旁的趙蒙見情況不對,立刻招呼最近的幾個手下同時舉刀劈向孟翼後者冷笑一聲,雙膝陡然下沉,雙掌撐地,身體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對著趙蒙衝了過去同時又掌成爪形,整個動作快如閃電當趙蒙反應過來時,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孟翼那支如鷹爪般的手指緊緊的捏住,渾身發抖的趙蒙此時就覺得這個老頭跟個妖怪一樣,因為他清楚的看見孟翼在衝自己笑時,露出了兩顆如殭屍般的尖牙羅剛自認下手狠毒,作風毒辣,一生見過無數次血腥的場面,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羅剛幾十年都無法忘記趙蒙不斷的用手想去掰開孟翼的手指,後者立刻原地起跳,雙腿死死的夾在了趙蒙的腰上,捏住趙蒙喉嚨的那支手猛然加力,使的趙蒙一時間呼吸困難,身體不斷的扭動就在羅剛以為趙蒙會被活活的掐死之時,孟翼忽然用自己嘴裡那尖利的獠牙死死的咬住了趙蒙脖子上的動脈場中正在撕殺的眾人,都被趙蒙那悽慘而且驚恐的叫聲給嚇的一身哆嗦只見孟翼在咬下去字之後,牙齒猛的向旁邊一扯趙蒙脖子上的皮肉整片被別人給活生生的撕了下來,鮮血如噴泉一般四出噴灑羅剛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趙蒙的喉管正在不斷的冒著血泡而造成這一切的孟翼居然用的嘴堵住了噴血的傷口,似乎正在興奮的吸著他的血很多打手在見到一幕之後嚇的腿不斷的發抖,有的人直接扔掉了手裡的砍刀轉身拔腿就跑,甚至嘴裡不停喊道:「有鬼啊」
趙蒙整個身體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只是臉色逐漸開始蒼白了起來,他的眼睛看向羅剛,嘴唇似乎在輕微的顫抖著後者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變態要是自己現在有把槍的話,一定會把孟翼的臉打成篩子騎在趙蒙身上的孟翼在滿足的吸足了他的血之後,興奮的仰起頭大聲嚎了起來這一舉動使得羅剛渾身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大約過了十秒鐘,孟翼滿足的從趙蒙身上蹦了下來,後者仍然一動也不動,就如殭屍一般在那裡矗立著。
孟翼沒有在現場發現何衝的影子,於是怪笑的走到了羅剛的身邊後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動作,雙腿好象不聽使喚滿嘴沾滿了鮮血的孟翼,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邊上的血跡,笑道:「你回去告訴你們家老爺子,就說大年三十的夜晚,我會親自來品嚐他那與眾不同的鮮血到時候千萬別讓我失望」在留下這句話之後,孟翼就如會輕功一般幾步就竄進了樹林,消失的無影無蹤……
何衝見郝偉楞在那裡半天不說話,一把抄起一個空酒瓶狠狠的砸向茶几的一個邊角,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瓶子斷成了兩截,而何衝手裡握著的那部分留下鋒利的瓶刃郝偉的身體隨之一個震動,顫抖的說道:「你想幹什麼」一臉怒像的何衝嘿嘿的怪笑了兩聲,慢慢的走到郝偉的身邊,用鋒利的瓶刃不斷的在郝偉臉上輕輕的划著,同時嘴裡哼道:「你小子上次不是很囂張嗎,今天你要麼把錢留下,要麼就把命留下」說完用瓶刃死死的頂住了郝偉脖子上的動脈努力將緊張的情緒平撫下來之後,郝偉從衣服左邊口袋裡掏出了一本現金支票本,一臉笑容的對何衝說道:「我這請老哥出來當然是有所準備,但是在我給錢之前,我希望老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根本就不把郝偉放在眼裡的何衝,大聲笑道:「什麼問題,問吧只要老哥我知道的,一定會如實的告訴你」
郝偉慢慢的走回了沙發旁並且坐下,將支票本扔在茶几上,而何衝始終用瓶刃頂住郝偉的脖子,自己也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後,郝偉苦笑的問道:「我想知道,老哥在綁架我女朋友之後,到底有沒有動過她」
何衝一聽,忽然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想,在小子居然還在未這件事受折磨,不就一個女人嘛,至於如此嗎?其實方小異的確沒有受到何衝及他手下的任何侵犯自己故意說那些無非是想讓郝偉的內心受點煎熬,想到他日夜不眠,茶飯不思的模樣自己就覺得很痛快大笑的何衝不時回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就只點破事我說你小子真的那麼在乎這件事嗎?」
郝偉忽然臉色大變,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的盯著郝偉說道:「我在乎只要你說出來,就能拿著錢立刻離開否則的話」
何衝一臉不屑的看著激動的郝偉,嘴角稍微的往上翹了翹,回道:「否則怎麼樣?難道你想殺我了我嗎。我告訴你,我就是不跟你說實話,讓你每天都活在那種痛苦的邊緣讓你每次在和你女朋友親熱時都會起老哥我那張英俊瀟灑的面孔,我要讓你記住一輩子」說完之後,立刻從桌上拿起筆遞給郝偉,讓他寫支票郝偉的渾身開始發抖,在自己故意擺出了一副苦笑之後,用右手提起何衝遞過來的鋼筆,開始在支票上寫著讓人眼睛可以放出綠光的數字就在何衝一臉興奮並且專心的盯著支票上的數字時,郝偉的左手偷偷的伸進了口袋,將那把未出鞘的彈簧刀緊緊的握在手裡隨著最後的簽名寫完之後,何衝快速的拿起支票不斷的在房間燈光的照射下仔細看著,臉上逐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郝偉則是悶著不作聲坐在沙發上。見到自己拿到錢後,何衝嘆了口氣,笑道:「你早點把錢給到我,不就沒那麼多事兒了嗎?不過我這個人比較老實,不喜歡說假話,今後如果老哥手頭緊張的話,希望兄弟你能夠江湖救急不然的話,你女朋友那些性感的裸照我可不保證被人傳到網上哈哈我可是每天晚上都捧著這些東西才能睡著的。」
此時郝偉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色,在趁何衝對自己疏於防備時,猛的站起身來,左手快速的將彈簧刀抽出頂在了何衝的脖子上被這一舉動嚇的一陣哆嗦的何衝居然將手裡的瓶掉在了地上,連忙說道:「老弟,你這是做什麼,老哥就算沒心臟病也會被你嚇死」在說這句話的同時,自己也悄悄的用那隻唯一完好無損的右手摸進了褲兜郝偉用那顫動的聲音陰沉的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碰過她」何衝看了眼頂住自己脖子的東西,哼了一聲笑道:「我說老弟啊,你沒事拿一個刀柄就想嚇唬老哥我嗎」
郝偉的眼睛越睜越大,此時那種殺人之心更加強烈只見他死死的拽住何衝的衣領,狠狠的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何衝已經將匕首握在了手裡,臉上擺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回道:「好好,我說,其實你的女朋友不止被我玩過,就連我那幫沒有老婆的兄弟們也做了回男人哈哈」就在何衝大笑時,猛的將筆受刺進了郝偉的腹部後者臉色大變,身體條件反射般的摁下了彈簧刀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