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唸到你我好歹有過一段交情,沒有獅子大開口,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考慮清楚記住,別耍花招,報警對老哥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如果不希望你的女朋友被我那幾個兄弟輪流上的話,最好老實點」說完電話就掛了。
何衝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方小異正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看向自己,於是哼了一聲笑道:「方小姐,我這個人只求財,你也看到了,你的衣服還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在我沒拿到錢之前,我保證沒人敢動你」
郝偉在客廳的沙發上靠了整整一夜,雖然一百萬自己勉強可以湊出來,但是一想到方小異目前的處境,內心裡閃出了一絲猶豫郝偉此時的想法犯了一個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通病,這也是中國的男人最大的忌諱此時信任和貞潔這兩個詞不斷的在郝偉的腦海中相互的碰撞但是自己一想到方小異的身體很可能被那些面目猙獰的男人壓在身體下面時,自己的雙手便忍不住顫抖起來薛中堂聽見妹妹提到今天去世界之窗時意外的碰上了方小異,並且還坐在一張桌上吃飯此時一臉後悔的薛中堂不斷罵自己為什麼不和薛雯雯一同前往。
一臉鄙視神情的薛雯雯說道:「看你那樣兒都讓人受不了就算你去了又能怎麼樣竹籃打水一場空」說完哼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坐在沙發上的薛中堂,忍不住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機給方小異打了個電話,打算約她明天在去吃一次可是電話通了好久,都沒人接就在自己不厭其煩的數次重撥之後,話筒裡傳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薛中堂急忙問道:「請問你是哪位,這不是方小姐的手機嗎?」
電話那頭不耐煩的回道:「你打錯拉別打了」說完就掛了。薛中堂腦袋裡不斷的在思索著,這個男人的聲音並不是郝偉的,那到底會是誰?接下來自己又打了幾次過去,對方都是回到打錯了,並且警告自己不要在打來在反覆的確定自己的撥出的號碼並沒有問題時,一絲不安慢慢的繞上了薛中堂的心頭決定明天一早就立刻去找郝偉第二天一早,郝偉驚訝的發現薛中堂居然神情嚴肅的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內心疑惑的他笑著走了過去,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這好象是我的位置」
薛中堂立刻站了起來,走到離郝偉很近的地方,平靜的說道:「方小姐現在在哪?為什麼我打她的手機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所接」
郝偉刻意笑了一聲,回道:「薛先生,你似乎管的也太多了,你沒事打我女朋友的電話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有錢就能搶別人的女朋友」
薛中堂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內心上是有那麼一點希望有個像方小異這樣的女朋友,但是自己也十分清楚,做第三者始終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而且和自己龍堂堂主的身份也不符,所以自己只是希望能和方小異成為知己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之後,薛中堂說道:「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擔心方小姐出事,所才來找你,你是他的男朋友,難道不覺得自己女朋友的手機被另外一個陌生男人接聽有什麼蹊蹺嗎?」
郝偉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薛中堂,狠狠的說道:「至於怎麼想都是我郝偉個人的問題,不需要你個外人來插手,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不會因為你們公司是我的客戶而做任何的忍讓」
薛中堂通過觀察郝偉的神情之後,已經在內心裡確定了方小異出現了狀況,而且還不是小事於是冷笑道:「如果你自己能解決那最好,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告訴我,畢竟我也不想方小異有任何的閃失你好之為知吧」說完便快速的從辦公室離開了。
看著薛中堂離開的背影,憤怒的郝偉一拳打在的桌面上,不時渾身發抖。在努力的平靜之後,郝偉拿出了手機給何衝回了個電話。意思就是自己準備好了現金,讓對方說一個交易地點,同時也要帶上方小異至於郝偉為什麼沒報警,並不是他擔心何衝會撕票,而是害怕方小異真的會被那些禽獸們糟蹋,他在賭,賭何衝是否守承諾然而這種賭法卻又很滑稽,大概天底下沒有人會信任一個自認卑鄙下流的黑社會頭目所以郝偉到現在內心裡還是很矛盾,他在祈求,希望事情不要發生畢竟自己對方小異也有著深厚的感情何衝聽到對方願意掏錢之後,興奮的說出了一個交易的地點,並且叮囑只能郝偉一個人來薛中堂發現自己無法從郝偉的口中套出訊息,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離開,而是藏在自己的轎車裡打算對其跟蹤時間大概到了晚上八點左右,薛中堂透過玻璃窗看見郝偉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行李包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然後將包塞進了後背箱一臉嚴肅的坐進了駕駛室一路跟在對方車後面的薛中堂不時看見郝偉不知道和什麼人在通電話。而且他的車已經圍著市中心繞了幾圈了經驗豐富的薛中堂立刻意識到方小異肯定是被人綁架了,而放在郝偉後背箱裡的行李包應該裝的是滿滿的鈔票在確定了之後,薛中堂摸了摸放在旁邊位置上的武士刀嘴角輕輕的翹起,自己立刻拿出手機打給了羅剛郝偉的轎車忽然加速並且轉上了高速公路透過路牌薛中堂發現他居然要去龍崗,那裡不是何衝的地盤嗎?總之去了一切都會明白。
如果走高速的話,到達龍崗最多不到一個鐘頭郝偉一臉陰沉的駕車來到了位於龍崗一處比較偏僻的電子加工廠。車後緊跟的薛中堂在離他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悄悄的停下了車,然後將那把刻有自己姓名的武士刀緊緊的背在身後,輕手輕腳的摸進了工廠裡郝偉提著行李包快速的走進了廠房,發現四周如死一般的沉寂就在自己慌張的看向四周時,生產車間頂上的大燈忽然亮了起來伴隨著廠房殺那間的通亮,何衝用他那讓人十分厭惡的笑聲從一道鐵門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鐵管的手下,其中一個就是那晚用麻醉針扎傷方小異的黃髮青年。
郝偉從對方的人群中並沒有發現自己女朋友的影子,急忙吼道:「錢我帶來了,你趕快把我女朋友放了」
何衝嘴裡叼著半支還沒吸完的好日子,一邊笑道:「急什麼,我的幾個兄弟正好好的照顧著她呢你把錢扔過來」
郝偉本身就是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而來,如果再見不到方小異的話,恐怕那僅存的信任感將一掃而空何衝見他遲遲不肯將錢扔過來,一把將手上的菸頭掐滅,狠狠的說道:「怎麼,你難道是在心疼你的錢嗎?不給我也行啊,大不了我就讓你那十分誘人的女朋友當作交換的條件好了我可是等不急了哈哈」
聽到對方居然一點都不在意能否拿到錢,郝偉似乎有點絕望了他甚至確定了方小異此時恐怕已經被這些禽獸們所糟蹋,閉上眼睛之後,腦海裡滿是方小異那驚恐的眼神和被人脫到一絲不掛的酮體門外的薛中堂將裡面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沒想到郝偉居然惹上了何衝但是此時方小異的安危比起殺何衝這個廢物來說顯得更為重要如果沒猜錯,她應該被藏在那道鐵門之後心中有了計劃的薛中堂冷笑一聲,便從外面悄俏的摸向後門同時用手機簡訊的方式通知羅剛自己目前的地點,讓他儘快帶人過來郝偉十分後悔,自己沒想到會發生到這種地步,本來打算讓何衝替自己教訓趙東松,居然變成了引狼入室,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有點不耐煩的何衝大聲吼道:「你到底決定好了沒有,給你兩條路,要麼把錢扔過來,我何衝將人交給你,要麼你拿著錢立刻滾蛋人我收下了,說不準哪家夜總會的老闆看上了,我還能換點買菸的錢」
何衝的每句話都深深的刺痛著郝偉那根已經繃的不能再緊的神經,或許對方只要在加把勁兒,郝偉的防線就會崩潰郝偉用顫抖的右手從兜裡掏出一支菸,在撥了不下五次的情況下才將打火機點然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之後,郝偉將裝滿鈔票的行李包放在了地上,沉聲說道:「你讓我考慮幾分鐘」
何衝內心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憂慮,因為不管郝偉是否同意交換,自己都會不擇手段的將錢搶過來,至於現在為什麼還沒讓兄弟們動手,他是想讓郝偉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痛不欲生,也是為了報復郝偉之前的過河拆橋薛中堂已經來到了後門,眼睛偷偷的貼著窗欄看向裡面。發現方小異正被人用繩子死死的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黑色膠布貼的密不透風,不時的拼命掙扎著自己身體。而在方小異身邊蹲著兩個正在抽菸的混混,應該是何衝的打手。
薛中堂將身後的武士刀緊緊的握在手裡,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屋裡的兩個打手立刻警惕的站了起來,走到窗旁伸出腦袋看了看就在自己剛打算收回脖子去通知老大時,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神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打手還沒來得及開口呼叫,自己的嘴巴就被人捂住,同時只感覺到從喉嚨上傳來一陣寒意,似乎有一股熱忽忽的液體順著脖子流進了衣服裡另一個打手看見同伴的身體趴在窗子上一動也不動,好象在觀察著什麼急忙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喂,你在看什麼呢?」
無論自己怎麼拍同伴的肩膀,他都一點反應也沒有打手神色緊張的將同伴的身體翻了過來,頓時被眼前的這一幕嚇的坐到了地上,嘴巴長的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發現同伴的喉嚨上有一道深深的切口,而且鮮血就如開了閘的洪水不斷的往外噴著這時,一個人如午夜魅影一般從窗子竄了進來,在打手還沒回過神時,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從他那張的老大口中插了進去,刀尖從後脖子刺了出來方小異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嚇的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