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薛國輝大笑道:「趙蒙算到他怎麼都難逃一死,所以就在用青春賭明天算他聰明,知道我薛國輝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守信用留著他對我們也有好處,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以後會用的上這個人的」

之前方小異因為工作忙所以一直將採訪趙東松這件事給耽擱了,最近正好閒了起來,便打電話給郝偉讓其約趙東松見面。

兩人見面之後,隨便找了間茶館。方小異一邊品嚐綠茶那淡淡的清香,一邊說道:「我想問的是你當初在康博工作時,是怎麼認識環宇董事長的女兒?」

趙東松在回答問題之前笑道:「我所說的話你都信嗎?」方小異首先楞了一會,心裡想到郝偉一直都在叮囑自己說趙東松這個人花言巧語,一定不能被他矇蔽想到這裡露出了一副不在意的微笑,回道:「我只尊重事實,如果你真的什麼都沒幹過,我相信大家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趙東松苦笑了一聲,嘆道:「公道?公道是給有錢人準備的,像我這種寄人籬下,並且又沒什麼錢的老百姓,公道離我太遙遠了」

方小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當初是你主動找上李璐的嗎?」趙東松閉上了眼睛,這個名字的主人好久都沒有和自己有過任何的聯絡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想到這裡,趙東松笑著回道:「我和她是大學的同學,我的同桌這個解釋不用質疑了吧?但是她在五個月前的考察回來後就離開了,說是去了國外,只到前段時間我在馬路上無意間碰到了。」

方小異一邊將準備好的錄音筆拿在手裡,一邊問道:「那當你知道了她是環宇公司董事長女兒之後,你有什麼想法呢?」

趙東松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回道:「方小姐,我覺得你這個問題有點不太對勁,我難道就必須有想法嗎?她是誰的女兒對我趙東松來說都不重要更何況我跟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戀情」

方小異從包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照片截圖,遞給了趙東松。後者接過之後,發現是一張自己和李璐在家吃飯時所偷*拍下來的照片。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和李璐,趙東松笑道:「沒錯,她是住在我家裡,但是那個時候是因為她和家裡好象鬧了什麼彆扭,一個人在外,我因為女朋友離開了我,房子空著,所以就收留了她,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方小異點了點頭,回道:「那環宇的董事長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有沒有找過你,或者說因為這件事的原因才被迫和你合作?」趙東松雙眼忽然死死的盯住方小異,沉聲說道:「有件事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我都要再次申名,我趙東松並沒有利用李璐來達到任何的目的,在我知道李璐是李明才女兒之前,環宇那邊有有意想和我們公司合作了我完全是憑著我個人的實力和公道的價格但是有時候意外就是這樣發生,在我認為一切都妥當之後,忽然環宇單方面的終止了合作計劃,而且李璐也消失了我曾經找過她,但是找不到更重要的一點,我想告訴你,我接這筆生意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不想看見我前女友因為自己男朋友的公司面臨破產而傷心,我甚至答應她在和環宇談成之後,選擇從她男朋友的公司進貨,你覺得這算是我的別有用心嗎?」

方小異做為一個記者,對事情的發生總是抱著客觀的態度去分析,她笑道:「我說的話請你不要見怪,我也是想弄清楚真相,你剛才提到了你的前女友,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李璐在知道了你還想著你前女友時,覺得自己深受傷害而憤然離開了你,因為這件事而導致了環宇的李明才懷恨在心,所以和你終止合作」

趙東松忽然楞住了,雖然自己和李璐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有時候的確能從李璐的眼神里察覺到一絲曖昧,但是這並不能作為依據趙東松回道:「你可能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環宇終止了我的合作計劃之後,選擇的另一家居然是我前女友男朋友那家快破產的公司,所以你這個設想根本不成立,如果李璐真的因為我想念前女友而離開我的話,難道會傻的讓父親和她的情敵去合作嗎?」

聽到趙東松的推斷之後,方小異一下子陷入了困境中似乎事情並不是像網上所傳的那樣難道真的另有隱情?但是自己也不能相信趙東松的一面之詞,嘆道:「要是李璐在這裡就好了,對了你沒打算找她跟她解釋清楚嗎?」趙東松苦笑道:「解釋什麼?我認為李璐也應該明白這件事另有蹊蹺,只是我不想因為我的緣故而連累她,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看著趙東松離開的背影,方小異在想,或者哪天只要能夠找到李璐本人,事情的真相就應該會水落石出如果真的冤枉了趙東松,就一定要替他澄清事實,還他個清白這是作為記者最應該具備的職業道德……

聽著方小異的想法,郝偉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嗎?趙東松這個人花言巧語,你不會相信她了吧?李璐和薛雯雯就是個例子,你可別犯傻」

方小異雖然臉上掛著一副我知道的神情,但是內心裡卻另有打算,她準備找到李璐只是怎麼找,還沒想到辦法,自己總不能直接去內的環宇公司要人吧,這樣做未必太不妥當方大同雖然是被公安通緝的要犯,但是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需要找些背景不乾淨的貪官幫他弄一張假的身份證和護照就能自由出入了。站在深圳機場大廳外看著車水馬龍的方大同,嘴裡輕聲念道:「薛國輝,你別讓我失望」

薛中堂最近除了在龍堂裡教兄弟們一些最基本的刀法之外,在就是陪薛雯雯一同和趙東松計劃著酒店更換裝置的事情。商議的過程完全是趙東松一個人在演講,而薛中堂和薛雯雯就如看客一般在旁邊傻坐著,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對這行的確一是一竅不通在趙東松的一番長片大論之後,薛雯雯託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睏意的問道:「帥哥,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簽約了」趙東松無奈的嘆了口氣,笑道:「薛大小姐,不管怎麼說,我都必須對貴公司所採購的裝置負責,無論是價格還是質量都不能出一點問題知道嗎?」一旁的薛中堂急忙說道:「趙東松啊,你也知道我妹妹什麼都不懂,她也是一番好心,只要你覺得可以咱們就開始籌備難道還不信你嗎?」趙東松痛苦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笑道:「幸好我不是壞人,不然的話你們還真的被別人騙了還幫別人數錢呢」薛雯雯聽後立刻坐了起來,狠狠的說道:「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騙我薛雯雯的話,我一定讓龍堂堂主親手剁了他」說完一眼看向旁邊的薛中堂後者呼了口氣,苦笑道:「老妹,我不是你的職業打手」

兩家公司商量好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天簽約,距離月底只剩幾天了閒得無聊的薛雯雯沒事就約趙東松這裡玩玩,那裡看看搞的趙東松都快覺得自己成了私人保姆了站在海邊的薛雯雯看向一旁的發呆的趙東松,問道:「你以前來過海邊嗎?」趙東松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嘆道:「曾經有過這個打算,但是一直都太忙」薛雯雯撇了撇嘴,笑了一聲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有沒女朋友呢?你現在住哪?」趙東松疑惑的看著她,連忙回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後者聽後用腳踩了踩海灘上的細沙,回道:「看你也不小了,總是一個人,平時好象沒見到你什麼朋友而且你也沒提起過你的家人。」

趙東松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臉關切的薛雯雯回道:「我父母都在內地,我一個人來的深圳,至於女朋友嘛,像我這麼窮,就算有也會跟別人跑了哈哈」趙東松笑的很苦,只是沒有人明白一旁的薛雯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苦笑的趙東松,心裡在想,自己何嘗不也是因為其特殊的身份,所以一直單身而趙東松,是第一個自己主動想接觸的男人,或許自己也是因為他曾經捨身救過自己的原因吧,但是一想到他之前說過只要是一個有正直心的人都會選擇這麼做,自己內心的那股期待便瞬間被抹去跟往常一樣,慕容縝一路護送薛國輝進出公司,當他將身體鑽進了轎車之後,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安,自己立刻有從車裡下來四周看了看只見離車不遠處,有一個男人穿著一件深色外套,臉上用口罩遮掩,雖然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是慕容縝始終覺得這人似乎正盯向這邊不時自己的袖子裡滑出了幾根黑色的鋼針車裡的薛國輝見他神色緊張,笑道:「慕容老弟,有什麼事兒嗎?」後者在看見那人離開之後,便快速的回到車裡,嚴肅的對薛國輝說道:「老爺子,這幾天你最好別出門,有點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慕容縝到底發現了什麼,但是自己從來不會懷疑他的話,於是回道:「我知道了,你又要辛苦了」

方大同站在街角一個公用電話亭裡,一直看著薛國輝的轎車離開,心裡不僅嘆道:「看來剛才從車裡走下來的那個中年人,應該就是他身邊的第一保鏢,慕容縝果然不同凡響」冷笑一聲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薛國輝的別墅位於之前和幫眾開會的那棟大廈隔壁,一般自己沒什麼事就會呆在別墅裡養養花,喂喂鳥,可謂是悠閒自在。

此時已是深夜凌晨兩點,方大同為了找到最佳的刺殺時機,決定在薛國輝別墅附近踩下點。別墅周圍並沒有什麼可以供人躲藏的設施,別墅正門口是一條可以容納兩輛卡車並排行駛的單行道,而在別墅的背後除了一個讓老百姓平時娛樂的街心公園之外,就只剩下空蕩蕩的馬路如果自己用狙擊步槍的話,那就必須找一個位置極佳的至高點,只可惜旁邊的大廈對於每個進出的人都會做嚴格的盤查,因為這裡有著薛國輝最重要的4個堂口走在街心公園裡的方大同不斷著回想著天叔通過簡訊發來的內容,裡面說道這次的任務十分危險,如果覺得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立刻收手,寧願不接這筆買賣天叔之前從來就不會發這種簡訊,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的緊張就在方大同百思不得其解時,他感覺到有一個十分危險的人正在快速的接近自己於是立刻將手槍從腰間拔了出來,開啟保險栓,眼睛不停的掃向每一個可以偷襲自己的方位過了大概不到一分鐘的樣子,方大同聽到一陣有節奏的「啪嗒」聲,應該是一個人走路時故意用皮鞋的後腳根加力著地所產生的方大同死死的盯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同時自己也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藉著微弱的月光,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中年人慢慢的從陰暗處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