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一直很看好薛家,這次,張無風的想法,應該是連帶整個薛家,都想拿下的。
只不過,這些他也並不會說出來,一切看造化吧,如果需要他出手,他也自然不會手軟。
……
另外一邊,當車裡的薛中堂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快六點了,聽著自己的肚子骨碌骨碌叫著,打起精神坐了起來。這時一輛奧迪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車停在了報社門口之後,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雖然隔著馬路,但是薛中堂仍然可以清楚看見他的相貌,這人正是金蘭公司的郝偉,不僅納悶的想到,他來這裡幹什麼?
這一舉動就連站在同一陣線上的趙蒙都感到羞恥他衝著夏軍易吼道:「你***幹什麼?咱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是戰死沙場,兄弟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你小子掏什麼鳥槍出來,難道今後不打算混了嗎?」
夏軍易哼了一聲,然後大笑了起來,回道:「我說趙蒙啊趙蒙,如果連命都沒了,還談什麼今後?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在這裡。再說了,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幫裡的兄弟我怎麼跟他們家人裡交代他們把命都給了我,我就要活著帶他們出去你懂個屁啊」
薛國輝閉著眼睛嘆了口氣,雖然夏軍易的這種做法有違道上的規矩,但是自己是為了兄弟們的活路所以寧願被人所恥笑,這何嘗不也是一種大義想到這裡,薛國輝說道:「今天的事,我就當從來沒發生過,你們走吧。如果今後想同薛家一決雌雄,我薛某隨時奉陪」
夏軍易聽後冷笑了一聲,回道:「薛國輝,你以為你放我們走就會感謝你嗎?如果當初不是你一意孤行硬要將我們窮追猛打,我們會有今天嗎?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夏軍易今天如果不幸走不出這個大門的話,還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說完就拽起薛國輝身體,用槍頂住其腦門開始慢慢的往外走。
一路之上,無人敢阻攔,大家都怕槍一但走火傷到老爺子走到趙蒙身旁時,夏軍易哼了一聲,說道:「你難道還要留在這嗎?在不走你的兄弟們就要全部死在這裡」趙蒙雖然對夏軍易的做法感到不恥,但是有一句話是對的,如果自己的命都沒了,拿什麼保護兄弟拿什麼去搶回自己的失去的東西無奈之下,帶著受傷的兄弟們開始慢慢的往廳外撤退羅剛和杜秋月緊緊的逼在夏軍易的身後,兩人不時在合計到底用什麼辦法將老爺子從對方手裡救回來,要是這個時候慕容縝在就好了此時的慕容縝開著車已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趙東松將昏迷的薛中堂背在身上,緊跟在薛雯雯和慕容縝的身後打算乘電梯上去,忽然看見電梯正在下降的慕容縝感覺到一絲不安,他急忙讓薛雯雯帶車趙東松先躲回車裡,自己則在暗中盯著即將開啟的電梯門隨著電梯的門緩慢的開啟,從一旁的安全通道里,飛速的奔出了幾個人,分別是羅剛和自己留在大廳裡保護老爺子的蛇堂弟兄只見夏軍易仍然用槍頂著薛國輝的腦袋和趙蒙一同小心的往外走著。他們倆進了電梯之後,其他的兄弟們都紛紛從另外的途徑離開薛家大院。
羅剛衝到了夏軍易的身前吼道:「你的兄弟們已經安全的離開了,你還不快放了老爺子否則我羅剛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碎屍萬段」
夏軍易冷笑一聲,回道:「你當我那麼傻嗎?如果我不能安全的回到我的底盤上,恐怕在我放開薛國輝的瞬間,就會死的莫名其妙,你身後的那幾個人我可是見識過的,如果猜的沒錯,他們都是慕容縝的徒弟」
躲在車裡的薛雯雯看見自己的父親被人挾持,表情十分激動,幾次想下車都被一旁的趙東松阻止了,並且用眼神示意她不是還有慕容縝在嗎?
頓在陰暗處的慕容縝慢慢的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十分鋒利而且長度不超過五公分的匕首,他在尋找機會,只要對方將自己的要害暴露出那麼一丁點,自己就能準確將其擊殺趙蒙護在夏軍易的身前,幾人慢慢的靠近一倆轎車,再來到車門旁後,趙蒙一拳將車上的玻璃打破,然後鑽了進去,準備用接線的方式啟動馬達,然後開車離開過了大約不到一分鐘,汽車的尾部傳來了馬達發動的噪音,夏軍易挾持著薛國輝來到轎車後門的位置,打算自己用槍頂住薛國輝然後在自己坐進去之後,一腳將其揣開就在他的槍管剛剛離開薛國輝腦袋的一瞬間慕容縝猛的竄了出來,整個身體凌空跳起,對準毫無準備的夏軍易飛出了匕首看到情況的羅剛同樣毫不怠慢,幾步就來到車旁猛的拉開車門,一拳打在了雙手緊握方向盤的趙蒙臉上夏軍易手裡握著槍,他想扣動班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此時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了,喉間傳來陣陣冰涼,不時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他通過車前的反光鏡,清楚的看見一把小的不能再小的匕首已經深深的插進了喉管中嘴裡含糊不清的念道:「慕….容….縝」說完便斷了氣,手裡的槍也掉在了地上見到老爺子被救之後,薛雯雯快速的推開車門跑了過去身後的趙東松也揹著薛中堂慢慢的靠了上去,在路過夏軍易的屍體時,心裡不僅感到無奈,或許他明知對方會用這種辦法暗殺他,但是還是躲不過,不怪他不謹慎,只怨慕容縝確實的太恐怖了看見女兒毫髮無傷的回來之後,薛國輝笑道:「雯雯啊,你一定要記得謝謝你慕容叔叔,如果沒有他,咱們父女倆今天可就說不準嘍」薛雯雯笑道:「這我當然知道了,慕容叔叔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要不了多久,臉上的神情就暗了下來,回道:「爸,哥哥他受了重傷,我讓趙東松把他從醫院背了回來,你趕快找醫生看看,還到現在還沒醒來」薛國輝一臉擔心的看看了背在趙東松肩膀上的薛中堂,立刻對旁邊的羅剛說道:「你趕緊將少爺帶回臥室,打電話讓肖醫生立刻趕來」
羅剛將活捉的趙蒙摁在地上,問道:「老爺子,那這個人怎麼處置?」薛國輝看了眼絕望的趙蒙,嘆道:「先留著他的命,押回大廳」
此時的大廳在虎堂兄弟快速的清理之後,屍體已經全部搬到了其他的地方,而且地面已經沖洗的乾乾淨淨,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些暫時無法消去的血腥味杜秋月找來繃帶將自己受傷的大腿綁的緊緊的不時的靠在牆邊喘著氣。在看見老爺子回來之後,急忙一瘸一拐的走過去笑道:「老爺子沒事就好,人有沒有抓到?」薛國輝身後的慕容縝沉著臉回道:「夏軍易已經被我殺了,趙蒙正被羅剛押上來」
薛中堂的臥室裡,在肖醫生趕到之後,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然後對一臉擔心的薛雯雯說道:「大少爺腦部應該是受到撞擊而昏迷,但是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我留些藥在這裡,明天一早我在過來。」送走了肖醫生之後,薛雯雯對趙東松說道:「今天謝謝你了,幸好你通知了我父親,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趙東松苦笑道:「你要謝的人不是我,應該是救你大哥的方小異,是他將薛中堂送到了醫院並且聯絡到我所以等你哥醒了之後,你別忘了去感謝人家。」薛雯雯笑道:「我一定會的但是我可只謝她一個人,至於那個郝偉我可沒一點興趣」趙東松聽後無奈的搖著頭,此時他的心裡同樣對郝偉這個人的看法逐漸開始了轉變,覺得這個人內心裡似乎藏著什麼不好的陰謀三天之後,薛中堂的身體逐漸恢復了過來,整個人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但是他只記得自己是為了躲避一個女孩而翻了車,自己是怎麼去醫院的卻一無所知不過在妹妹的解釋下,明白了是一個叫方小異的女孩救了自己,決定親自去上門感謝通過趙東松的關係,薛中堂知道了方小異上班的位置,一大清早他就買了束耀眼奪目的玫瑰花去了報社在此之前,自己從未買過花的薛中堂是在花店老闆的極力推薦下才買的這束花,總之只要女孩子喜歡就行了。
走進報社的工作大廳之後,薛中堂問向一個職員說道:「請問,方小異小姐在嗎?」被問到的職員正好是陳鈴玲,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十分有著威武氣勢的小夥子笑道:「你是哪位,找她有事嗎?」薛中堂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只是她的一個朋友,今天有點事想找她,不知道她在不在?」陳玲玲打量著他手裡捧的玫瑰花,回道:「朋友?什麼朋友還送這麼漂亮的玫瑰,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頓時語塞的薛中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是一個甜美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就聽見一個女孩說道:「哇,玲玲,有人送花給你嗎?」薛中堂快速的抬起頭看向那人,女孩一見是他,驚訝的問道:「你的傷好了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班的」
聽見對方這麼一說,薛中堂頓時明白了眼前這個看上去五官精緻,而且清秀可人的女孩應該就是方小異,於是十分有禮貌的走上前將花遞到她手中,說道:「我今天來是特意感謝你救我的,如果不是你將我送去醫院,恐怕我現在還不知道躺在什麼地方」
接過花的方小異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這也沒什麼,你也是因為怕撞到我所以才受傷的,說真的我倒要謝謝你,不然我可能也躺在醫院了」說完兩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眼前十分開心的方小異,薛中堂的心裡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溫馨不時自己居然有點口吃起來,說道:「你下班後有沒空,我想請你吃飯」薛中堂的語氣此時完全和他平時作風對不上號在龍堂他可是說一不二的老大,語氣嚴厲,作風沉著如今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十分溫柔。
方小異厥了厥嘴,苦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下班約了我去吃飯,要不改天吧,我把他也叫上,而且那天他在也在醫院裡」
第一次感覺到失落的薛中堂無奈的笑道:「那好吧,我先不打擾你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