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便用座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在電話接通後,許姐恭敬的問道:「董事長,有件事我想跟您打聽下,您知道薛雯雯的家住哪嗎?她有個朋友正急著找她」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總之許姐的臉色似乎有點難看,在將電話掛了之後,苦笑的回道:「不好意思,恐怕我也幫不了你了,你想想其他辦法吧。」
離開酒店後的趙東松站在馬路邊上不斷的在想薛雯雯到底在什麼地方,但是自己根本就無從找起這時,一個熟悉的馬達聲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趙東松立刻抬頭看去,如果猜的沒錯,這個駕駛摩托車的應該就是薛中堂趙東松立刻衝到馬路中間將摩托車攔了下來騎車的人通過頭盔裡的擋風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確定了他的身份之後,笑著說道:「怎麼?你難道想好了要我們怎麼回報你」趙東松焦急的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你要儘快帶我去找你的妹妹薛雯雯,不然她會有危險」
看著趙東松一臉的焦急,薛中堂覺得他沒必要耍什麼陰謀,畢竟自己的妹妹曾經因為他的原因躲過一劫急忙問道:「到底是什麼事你可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是要負上很大的責任很可能會將整個深圳的黑道鬧的翻天地覆」趙東松沒時間跟他解釋,也不管什麼黑道不黑道,總是就是想見到薛雯雯在摩托車再次發出轟鳴的馬達聲後,薛中堂載著趙東松急速的在馬路上賓士就在摩托車離開後不久,幾輛交警的巡邏車正追趕了上來無奈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當趙東松下車之後,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龐大的地下停車場內,因為薛中堂駕駛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所以是走的哪條路,自己也搞不清楚甚至連這個停車場屬於哪家物業,或者這個場所的名稱也是一無所知在電梯停在了頂樓之後,薛中堂快速的帶著趙東松離開電梯。在穿過走廊時,發現有很多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正守在其兩旁,而且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十分緊張在他們見到薛中堂之後都十分恭敬的點頭喊道:「大少爺好」
趙東松只在一些電視上見過這種場面,心想薛家應該十分有錢吧在穿過了走廊之後,趙東松跟隨薛中堂來到了一個有著兩米多高,三米多寬的大門前。整個門板是用上等的實木所造,其堅硬程度可防止一般射程不遠的小口徑手槍近距離的射擊守在大門旁的兩個年輕人看見薛中堂之後,恭敬的說道:「少爺,老爺子正在裡面招呼幫裡的各位堂主,人都到齊了,就差您了,請進去吧。」當趙東松準備走進去時,年輕人忽然伸出手臂將其擋住,薛中堂見後回道:「沒事,自己人。」年輕人聽後,立刻將手收了回來,站回自己的崗位。
出現在趙東松眼前的是一個十分寬敞而且燈火通明的大廳,其面積至少不會少於三百個平方,在大廳的正中央鋪著一張紅色圓型的地毯。在地毯的上面有一張同樣面積大小的會議桌,至少有十幾人正圍坐在桌邊討論著什麼,並且在每個人的身後,都有一位帶著墨鏡,臉上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類似保鏢的人。
在大家看見薛中堂之後,其中一個年紀大約快六十歲左右的老者站了起來,招手笑道:「中堂啊,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前輩們都在等你,快過來」
薛中堂帶著趙東鬆快速的走了過去,同時嘴裡說道:「各位前輩,我有點事耽誤了,不好意思」其中有一個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留著一臉鬍子的人笑道:「誰不知道我們的大少爺現在在道上是多麼的有名,紅人嘛,事多是正常的」薛中堂冷笑了一聲回道:「豹哥,在江湖上誰又能不知道你虎堂的厲害呢?所謂虎堂一齣手,江湖抖一抖」
老者看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皺著眉頭說道:「中堂,不得對前輩無理,快點坐下,我們今天準備商量一下今後幫裡的發展路線」薛中堂笑了一聲,走到老者的身旁湊到其耳邊輕聲說了什麼,只見老者臉上的神情忽然變的十分陰冷,並且用眼睛掃了下一旁的趙東松,後者十分不習慣被人這麼打量,下意識的看向了別處。
之後老者對在坐的說道:「看來我們薛家有麻煩了?諸位今天正好在此可以做出一個決定」之前和薛中堂抬槓的虎堂堂主人稱「下山豹「的羅剛大聲問道:「老爺子,什麼人嫌自己的命長了,想跟薛家過不去?」
老者看了眼一旁的趙東松,笑道:「小夥子,這裡都是自家人,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趙東松看了眼薛中堂,後者點了下頭示意沒事。得到肯定的暗示之後,趙東松說道:「我今天無意中聽到一些人在議論一個叫柳志揚的人被殺之事」
在坐的人聽見趙東松說出這句話之後,紛紛低頭交耳,不時的看向站在老者身旁的薛中堂。後者笑道:「大家有什麼質疑嗎?道上傳的不錯,人是我殺的。只怪他對我妹妹不敬,居然敢派人企圖綁架她,你說這樣的人不該死嗎?」說這話的薛中堂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卻渾身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殺氣趙東松忽然覺得身體一個哆嗦,這股氣勢自己曾經在紅林旁深刻的體會過老者見場面有些壓抑,連忙說道:「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不管中堂殺他到底對還是不對,總之先讓這位小夥子把話說完。」
趙東松看著眼前這些來頭似乎都不簡單的老大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後來那些人提到有一個江湖老大在暗中開出高達千萬的暗花,說被抽中之人就必須殺了薛家的大小姐,如果事成千萬賞金就歸此人」
此話一齣,滿堂的驚訝就連一臉平靜的老者都露出了似乎不感相信的神態他沉聲的對趙東松說道:「小夥子,你可知道你這句話說出來,會有多大的影響嗎?」之前薛中堂同樣也這樣的告戒過自己,趙東松一臉袒誠的回道:「我所說的沒有半句假話,但是至於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就不得而知我只是將我聽的到一一講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