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人的小琴孤獨的坐在沙發上,她的雙手將沙發套捏的緊緊的,不到一會的功夫,自己的腿上已經被滴落下來的眼淚全部浸溼了。
李明才已經開始在籌劃這次的簽字儀式該怎麼舉辦,他甚至想借用這次機會讓趙東松在媒體的面前做一次公開的露面,畢竟他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女婿,應該給他一些機會展示自己的才華,不然將來在自己退休以後,這麼龐大的集團他如何接手?
這時自己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李明才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一點印象也沒有,於是將內容開啟來看,但是印入眼簾的幾行字卻讓自己的神經一下子繃了起來上面寫道「李明才董事長,方大同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許俊被殺的事我一清二楚,想必你應很明白,這幕後的主謀就不用我多說了,我可是掌握了十分有利的證據,如果你不想下輩子在牢裡度過的話,就立刻按照我說的去辦,停止和康博公司的簽約儀式不然的話,哈哈哈」
看著這條簡訊,李明才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只覺得四周忽然開始旋轉起來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
從早上起床一直到中午吃飯這段時間,趙東松始終都感覺到自己的右眼皮在不停的跳動著,俗話說的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自己從來不信這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的在意李明才在辦公室已經一個上午沒有出來過了,中途王秘書多次打來電話說有客戶想見他,都被自己一一的推辭。方大同的電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始終都打不通,難道他出了什麼問題?又或者被警方抓起來了?種種的疑問都使得李明財開始相信那個發簡訊的人似乎真的掌握了什麼重要的證據但是他為什麼要提出讓自己和康博公司停止簽署和約呢?難道是康博的競爭對手嗎?自己的假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來支撐,到底該怎麼辦呢這句話李明才已經問了自己一個上午了就在許俊打算用手裡的照片換取一百萬現金的那晚,受到李明才指示的殺手方大同,提著一個空箱子很早就來到了指定的交易地點。在看見目標出現之後,自己則慢慢的走了過去。
許俊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沉聲說道:「你是什麼人?是李總派你來的嗎?」
方大同冷笑著回道:「我叫方大同,是李總的私人會計,錢我帶來了,就在我手中的箱子裡,但是我要先確認你的身份和你手上的貨」
左手摸在後腰上的許俊,慢慢的用右手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交到了方大同的手裡,此時他並不怕對方搶走照片,因為自己仍然還保留著一些底片在影印室裡如果對方真的想強行搶走東西的話,自己就會將剩餘的那些底片全部發到每個八卦雜誌編輯手中,讓李明才後悔今天的決定方大同將箱子放在地上,仔細的檢查了下信封裡的東西,除了一些照片之外,還有一打底片。在確定東西齊全之後,方大同笑道:「錢就箱子裡,你自己拿吧」說完整個人後退了兩步。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然後一臉笑容的看著許俊。後者也十分小心,左手一刻也沒有離開自己的後腰,然後用右腳輕輕的將箱子鉤到自己的跟前,最後使勁的往上一挑,便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上在提起箱子之後,許俊明顯的感覺到箱子的份量是不是太輕了?按道理說一百萬的現金應該也有好幾十斤的重量難道箱子是空的?
就在許俊知道自己被耍之後,忽然將空箱子砸向方大同,同時自己的左手快速將一把軍刺從腰間抽了出來狠狠的頂在了方大同的肋骨之上,看見對方被自己輕易的制服之後,許俊冷笑道:「李明才以為跟我玩這種把戲對他有好處嗎?你替我轉告他,明天的報紙將會大幅度的刊登她寶貝女兒的私密照片,他就等著後悔吧」
方大同看著許俊無奈的搖了搖頭,大笑了兩聲,回道:「身手不錯,應該是在當兵的時候學的吧?」
許俊一臉驚訝的看著對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當過兵?」方大同笑道:「你手裡拿的軍刺應該是偵察兵在執行戰前搜尋任務時所配備的軍用武器,市面上很少見的而且你剛才所使用的招式完全都是按照部隊裡所教的那些。我說的沒錯吧?大偵探許俊」
沒想到對方居然對自己的身份瞭解的這麼清楚,許俊冷笑的看著方大同那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既然你知道了就應該明白如果我剛才想殺你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告訴我,錢在哪?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
方大同嘆了口氣,將自己的雙手插進了兜裡。十分謹慎的許俊看他這個動作之後,立刻用軍刺頂了定方大同的肋骨,眯著眼睛說道:「別跟我玩花招我在部隊可不是混出來的」
方大同深呼了一口氣,看著地上的箱子說道:「錢不就在箱子裡嗎?」許俊憤怒的用右拳狠狠的打在了方大同的腹部,後者只是悶著哼了一聲,然後笑著看向自己。
始終都感覺到不放心的許俊將方大同全身都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傷害到自己的武器,這才將軍刺收了回來,笑道:「李明才太沒有誠意了,我想這筆生意咱們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你走吧」
方大同將自己的雙手從兜裡掏了出來,然後走到被扔在一旁的箱子旁,慢慢的將其開啟,因為此時箱蓋翻起來之後,從許俊這個角度是看不見箱內的情況的。他只知道方大同將裝滿了照片和底片的信封放了進去,然後似乎用手在裡面摸索著什麼東西一樣過了大概5秒鐘,憑著自己的多年的經驗,許俊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危機馬上就要襲擊自己他立刻提著軍刺衝向了蹲在地上的方大同,因為忽然想到了自己剛才為什麼在他身上搜不到任何的武器,如果沒錯的話,東西應該藏在了箱子裡自己之前居然輕易的就將箱子扔了出去,想到這裡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說看自己的速度夠不夠快了方大同畢竟是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殺手,他根本沒有給對方一點機會,他快速的從箱子裡把槍拔了出來,然後一腳將箱子從地上鏟了起來重重撞想奔來的許俊後者一拳將箱子打在了一邊,接著高舉軍刺準備狠狠地刺向方大同的脖子三聲槍響劃破了死寂一般的黑夜。許俊始終還是保持著高舉軍刺的姿勢,只是他的胸口,肺部以及肩膀都已經開始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自己的視線逐漸開始模糊的起來,體內的力量彷彿瞬間被抽走一般,最後在方大同那冷笑的注視下,自己失去了意識昏迷中的許俊感覺到對方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什麼,還好自己沒有忘記在部隊裡學的一種特殊的氣功,就是可以達到一種真實的閉氣效果方大同一生的殺手生涯中,從來都沒有失手過,他的輝煌戰記足以讓他在這個行當裡成為別人追趕的目標,但是就是因為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心態,讓他犯了一個殺手最不應該犯的低階失誤,那就是一定要確認目標已經斷氣或者是脈搏停止了跳動方大同將手放在了許俊的鼻子下面,感覺他已經沒有了呼吸之後,便離開了,因為他對於自己的槍法十分有信心,事實也證明了他的想法是對的。意識模糊的許俊在感覺到周圍沒有人之後,用著最後的力氣從兜裡掏出了手機,他知道自己的心臟已經受到了重創,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自己根本堅持不到救護車來這當自己摁下了傳送訊息的按鍵之後,整個人瞬間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剎那間失去了生氣。
這次許俊真的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的貪念之下,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個下場。如果上天給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新選擇的話,恐怕他一定會說:「老闆,你看著給吧,反正都是賺何必得罪客戶呢?」
方大同在趕回自己的住所時,忽然從遠處發現樓下停了幾部警車,心想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他忽然看見了早上那個在樓道里掃地的居委會大媽,自己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方大同早些時就被警方在網上通緝了,所以大到公安局,小到當地的居委會都會有他的通緝令,掃地的大媽當時就覺得這個男人眼熟,所以立刻趕回了居委會翻出了那張放在抽屜裡的通緝令,在詳細對比之後,確定了這人正是警方正在追捕的國家*級要犯躲在角落處的方大同心想自己的房間應該被警方封鎖了,所以自己拿不走任何東西,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張扔進碎紙機的傳真雖然現在應該成了一些細小的碎片,但是始終感覺到一股不安不是為自己的擔心,而是為了李明才無奈之下,方大同立刻悄悄的溜走了,自己暫時先找處隱秘的地方躲起來,並且將自己的手機卡也燒了……
一直打不通方大同電話的李明才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他實在不願意自己的下半生在監獄裡度過,他按照那人發來簡訊的號碼回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之後,對方笑著說道:「李總,看來你還是相信我所說的話,為了你的安全和你女兒的幸福,你最好不要耍任何的花招,你也不要幻想找人來殺我,因為我一但死了,我的朋友就會第一時間將你的事公佈於眾,到時候就算你的財力在大,我想警方也會頂不住媒體的壓力去調查你,如果你真的做過了,恐怕你將體會到什麼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個道理」
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的李明才聲音幾乎顫抖的說道:「你到底想得到什麼?你說吧不要拐彎抹角」電話裡那人大聲的笑道:「李總果然就是爽快,我要的很簡單,首先你必須立刻終止和康博的合作我要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這條訊息,否則的話,你是知道結果的」說完電話就掛了等李明才再次打過去時,對方已經關了機自己通過移動營業廳也查詢過這個號碼,但是營業廳的工作人員卻告訴自己,這個號碼此時已經是空號,就算調出了以前的登記檔案,得出來的結論也讓李明才失望,因為登記的人是一個已經死了有十幾年的老頭看來對方這次作了充分的準備,自己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