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當然不願意接受許俊的這種說法,迫切的問道:「她那叫什麼?是幹什麼的?你總知道吧?」
許俊點上了一支菸後,從抽屜裡將上次劉雲給的錢如數的擺在了他的跟前,不懂其意思的劉雲疑惑的問道:「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嫌錢少了?你也知道我公司現在的財務有問題」
許俊急忙搖頭解釋道:「咱倆什麼關係,你我還信不過嗎?我只是覺得這個女孩確實對你我沒有什麼價值,不想你花冤枉錢。」
劉雲看著桌上的錢,雙眼不停的掃著許俊的表情,他十分了解許俊的為人,覺得他是一個為了錢什麼都肯幹的角色,如今卻將錢退了回來讓一個貪錢的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有錢了劉雲擺出一副恭敬的笑容,將錢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笑道:「既然兄弟你都說了沒什麼價值,那我也就作罷,沒什麼事兒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
許俊頭也沒抬的回道:「那我就不送了改天我請你」說完就拿起手裡的報紙開始看了起來。劉雲站在那裡用眼睛屑了許俊兩眼,冷笑一聲便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在確定了劉雲走了之後,許俊將報紙扔在了一旁,笑道:「你當我是傻子,請我吃飯?算了吧一個快破產的老總能有什麼能耐」
一身輕鬆的許俊讓自己的秘書訂了一張明天上午飛深圳的機票,他打算拿到錢之後,從深圳過關去澳門,自己也做一回有錢人,感受一下東方的拉斯維加斯一想到這裡,許俊忍不住偷笑起來……
位於鬧市區一個座普通的居民樓裡,一個居委會的大媽正在掃著樓道,這時有一個年紀看上去大約30左右的男人快速的從她身邊穿過,直接奔進了三樓的一間屋子。看著自己剛掃好的垃圾被人一下子弄的四處都是,大媽氣憤的罵道:「你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這個男人進到屋裡之後,急忙從放在桌上的傳真機裡抽出了一張似乎剛剛發過來的傳真。男人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在開啟之後,自己靠在沙發上邊喝邊看和傳真的內容紙上印著一個年輕人的照片,皮膚黝黑,而且臉上的輪廓分明,眉宇間隱約的透著一股英氣,特別是他身上的那套藏綠色的軍裝,顯然是一個曾經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男人仔細打量一番之後,從旁邊的介紹欄裡得知道了這個人的姓名,許俊最後男人笑著將傳真扔進了碎紙機,起身從衣櫥裡拿出一件皮製大衣套在身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之後,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摸出一把烏黑的64手槍別在了腰間居委會的大媽剛剛把垃圾再次清理完,準備裝進垃圾袋的時候,之前那個男人再次快速的從房裡衝了出來,無奈碰巧的又將大媽清理好的垃圾撞的滿地都是這次大媽反應及快一把揪住那人的胳膊,大聲的吼道:「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不給我弄乾淨,今天別想走」
男人用眼睛冷冷的看著一臉氣憤的大媽,後者只覺得渾身一陣哆嗦,因為此時大媽才看清楚這人的臉上有一道足足長達五公分左右的傷疤,而且正在他的右臉之上。男人見大媽半天沒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便離開了。剩下大媽一人在那裡傻傻的站著,她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眼熟,好象在哪裡見過覺得不對勁之後,急忙收拾了下樓道里的垃圾,趕回了居委會在家的李璐趁趙東松上班之時,一個人偷偷的坐車來到環宇大廈,走到公司的前臺之後,向一個職員問道:「李總在公司嗎?」
職員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子便擺出一副職業的微笑回道:「請問小姐是哪位,之前是否和李總有過預約?」
李璐無奈的回道:「沒有預約,我現在找李總有事,能不能幫我傳達一聲?」職員仍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回道:「實在不好意思,李總很忙,要不你留一個聯絡方式給我,之後我會幫你轉達。」
李璐從心裡來說根本就不想來這個地方,但是自己又不想因為趙東松為這次生意的事而一身的煩惱於是再次對職員說道:「我真的有急事,我自己進去找吧」
說完便直接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職員看到這個情況急忙從前臺跑了出來,伸手攔住李璐說道:「小姐,李總真的很忙,您還是下次再來吧。」
李璐哪裡聽的進去這些職員的話,硬是往裡面闖,引得其他的職員都往這看,不時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碰巧王秘書剛從洗手間裡出來,看見前臺那邊十分嘈雜,臉色的難看的走了過去,同時嘴裡大聲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麼,這裡是公司,不是菜市場」
攔住李璐的職員一臉無辜的對王秘書解釋道:「是這位小姐硬要見李總,我攔不住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