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躲在貨架子後面,只見漫天血雨,整個房間似乎都被鮮血染紅。他從房間裡出來,頭重腳輕來到走廊,這裡也是一片血海,所有的怪物都在那個瞬間同時自爆。炸得一點渣子都看不到,遍地鮮血。
整棟大樓瞬間安靜下來,舉目所到之處,猶如無間地獄。處處血流成河,死屍斷肢積累成堆。
大批警察衝進大樓,逐一搜尋,堯鋼避開人群,來到救生梯,看見女孩正在哭泣。他嘆口氣,猶豫一下,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是我不好,沒有救下鎮長。」
女孩「哇哇」大哭,用手捶著他的胸:「我爸死了,我爸爸死了……」
堯鋼看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一時衝動,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沉著聲音:「你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你的。」女孩由捶改抱,緊緊環住他的腰,頭埋在懷裡,哭得十分傷心。
這時警察都圍攏過來,蕭然拉拉他的衣服,堯鋼毫無察覺,他的世界裡此時只有這女孩一人,覺得肩頭關係重大。
羅蘭囑咐其他警察散去,他拍拍堯鋼的肩:「朋友,我要一個解釋。」
堯鋼慢慢放開女孩,看著羅蘭:「好,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羅蘭、堯鋼和蕭然來到樓下,此時的鎮政府周圍已經佈滿黃色警戒線,都加了雙崗,老百姓根本就不知發生了什麼,和記者一起都擋在很遠的地方。三人進了一輛大警車,倉裡已經坐著三個人。
正是麻爺、老陸和警察局長。氣氛劍拔弩張,凝重得都能擠出水來。
麻爺看著堯鋼,冷冷道:「堯鋼我們又見面了。」
堯鋼一看認識,正是前些時候在醫院裡攻擊自己的**子,這可是個高人。
他一抱拳:「這位前輩,你好。」
此刻,場中的老陸對他全無惡感,笑著輕輕擺擺手。
麻爺看見蕭然,臉色一沉:「小然,你這麼大了還不懂事嗎?你一跑,讓家裡特別擔心。你爸和你媽成晚成晚睡不著覺,全都為了你。你真是個不孝子。」
蕭然「哇」一下哭了:「爺爺。」
麻爺讓羅蘭派人把蕭然先送回家,路上嚴加看管不能讓他再跑了,一定要送到父母手上。
送走了蕭然,警車裡全都是重量級人物,俱是黑白兩道的大佬。麻爺咳嗽一聲:「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堯鋼嘆口氣,把自己救老太太被人冤枉,為了得錢接受生化試驗……所有的事都說了。
一時間氣氛極為凝重。羅蘭問:「你說的‘s’就是生化試驗的主持人?」
「應該是吧,我也沒見過。實驗從始至終我只見過兩個人,一個是接待我的,名為王佳佳的女孩。還有一個就是給我注射藥物的醫生。」
警察局長從皮夾子裡翻出一張照片給他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她就是王佳佳。」照片上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
警察局長面沉似水,讓堯鋼等著,他把幾個人叫了出去,秘密協商。
堯鋼搓著手,不知是禍是福。
他看到車外幾個人似乎爭吵得很兇,心下一動,湊到門口側耳傾聽。
警察局長說:「各位,這件事不宜再追查下去。」
在這裡,羅蘭輩分和職位最低,他也沒有發言的權力,只是聽著。**子脾氣火爆,厲聲問:「怎麼?」
警察局長不敢得罪他,只是說道:「這件事上邊已經打過招呼了,我接到通知,凡是關於變異人的一切,當地警局不能插手。」
「哪個上邊?」**子問。
局長猶豫半天,從夾子裡拿出一份紅頭檔案,上面寫著什麼堯鋼看不清,只見周圍幾個人臉色頓時變了。**子看了一眼紅標頭檔案說道:「影子……官方不出面,我私人調查總可以吧。」
局長一聳肩:「麻爺,我的意思是你也別淌這個渾水。」
羅蘭問道:「那這裡的事情怎麼向上邊報告?死了這麼多人,總得給老百姓個說法吧。」
「老百姓?」警察局長那嘴撇得跟瓢差不多:「這事不用你管了,我親自跑趟省裡。羅蘭,這個地區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他又看了一眼**子:「麻爺,你老這麼大歲數,回家享幾年福有什麼不好。何苦在這裡插兩槓子。這裡水太深……」
「不用你管了。」**子擺擺手,沒有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