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榮峰身邊的同學開他玩笑:「魯榮峰,魯榮峰,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我草,師生戀。咱這蕭姐姐也算是shu女,看這腿這胸。」魯榮峰突然抓住這個同學的手,眼裡寒光直射,這小子嚇傻了,完全被他的眼神給震懾住了。魯榮峰說道:「以後別再說蕭老師的壞話。」
那同學艱難地嚥了下口水,喉結上下顫動,「嗯」點了點頭。
魯榮峰緩緩放開手,那小子手腕處一個鮮紅的手印,他整個人有了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的強烈錯覺。
就在這一瞬間,魯榮峰顯然沒控制住,有絲絲的病毒變異能量出現。雖然極為微量,但也足夠了。堯鋼和蕭然都確定了,眼前這個瘦瘦弱弱的大學生就是一個極可怕的注射病毒之人。
臨到本班往裡進,堯鋼和蕭然故意落在最後,竊竊私語。蕭然說:「雖然不知他能力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他太可怕了。那股子殺氣,我都..差點崩潰了,壓力好大。」
堯鋼嘆口氣。
……
這大禮堂,修了能有五六年,出自國內一流建築師之手,處處彰顯學府之威嚴和堂皇,這裡滿滿當當坐了一萬多人。
休息整頓了大概十分鐘,大家都坐好了,禮堂的燈驟然熄滅,只有講臺上還亮堂。校長先講話,此人六十多歲年紀,廢話頗多,先從國內外局勢講起,一張嘴滔滔不絕。
聽了一會兒,大部分學生都開始個忙個的。堯鋼也覺得百無聊賴,想起了自己的大學時代,一時間眼皮子睜不開,困得不行。剛準備閉眼咪一覺,突然感覺到一股子殺氣如水面漣漪,層層震盪,逼迫而來。他一下張開眼,四處看去,周圍一片黑暗,隱約可見學生人頭潮湧。殺氣究竟從何而來,不得而知。
難道那個小子現在就要使出殺手來了?
他看看蕭然,蕭然臉色慘白,他畢竟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在同樣壓力下,他最先垮掉。蕭然緊緊畏縮在堯鋼身邊,低聲說:「大哥...」
「他果然要出手了這小子難道是個亡命徒嗎?這麼多人他敢公然出手?」堯鋼都有點磕巴了。
蕭然搖搖頭:「大哥,這不是那人發出來的。」
堯鋼知道這傢伙對注射病毒之人散佈的輻射敏感度要遠遠高於自己。蕭然咬著下唇,一字一頓:「又一個出現了」
殺氣猶如核彈爆炸,以極快的速度迅速輻射整個禮堂。這種殺氣,只有感知高度敏銳的人才能察覺。學生和老師們在下面無從察覺,該說說該笑笑該睡睡。而堯鋼和蕭然被這種極強烈的危險感緊緊包圍,那種無處不在的壓迫感,令兩人壓抑得都快爆了這種強大的壓迫力好像是突然間憑空出現堯鋼在苦苦支撐,不敢有一絲鬆懈,上面講臺上校長講的話他一句也沒聽見,臉上的汗水細細密密地滲出了一層。他尚且如此,蕭然更是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他臉色蒼白,只有嘴唇紅豔如血,緊緊靠著堯鋼,渾身哆嗦。
坐在前排的魯榮峰也不好受整個人抖若篩糠,汗如雨下,他自從出道以來,從來沒遇見過如此可怕的殺氣,似乎此人僅靠殺氣便能殺人一般,是真正的高手殺氣的出現說明那個神秘人的強大和肆無忌憚,他似乎就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起到震懾敵人的作用。
蕭然抬起頭,喃喃地說:「在...就在講臺上。」
堯鋼和魯榮峰幾乎同時把目光投向講臺,仔細搜尋著。講臺上擺了一溜長桌,除了正在發言的校長外,還坐著教導主任、各系的系主任,一共大概十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人面前擺著一個古式茶杯,其中大多數人都在悠閒地喝著茶。如果想準確探知神秘人是誰,就必須激發出能量流,進入病毒變異狀態。而一旦進入了狀態,危險也隨之而來。此時的三人都是正常人狀態,神秘人再強大也不可能從禮堂裡一萬多人裡看出哪個是病毒變異人,可是一旦激發病毒變異,就會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脫穎而出,無從藏匿。
恐怕神秘人的目的也在於此,就是想趁這個機會找出對手來。
堯鋼一咬牙:「不能這麼被動挨打,我一定要找出他是誰」說著,剛要激發病毒變異,蕭然一把抓住他,輕輕搖搖頭,用手點了點前面的魯榮峰,說:「讓他先去試探,這是個競技遊戲,沉不住氣的人先輸。」
他們這麼算計,魯榮峰又何嘗不這麼想。他側過臉,目光掠過堯鋼,心中暗罵想跟我拼耐性,來吧。
殺氣滾滾而來,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肆無忌憚到了極點。三個人如同落入了黑沼澤,身陷泥窟,無法動彈,有種等著人任意魚肉宰割的強烈錯覺。
蕭然突然低聲驚呼:「來了,來了」堯鋼剛想抬頭去看,蕭然驚叫:「別抬頭,別抬頭...」
殺氣陡然暴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魯榮峰緊緊低著頭,咬牙切齒。
堯鋼擦了擦頭上的汗,還是緩緩抬起頭。
這時,只聽臺上校長說道:「我們歡迎新老師...」臺下一片掌聲,許多人紛紛咋舌:「哇,來了個大美女。」